姐妹們來留下足跡證明你來過啦。
熱,好熱……
寧心歡感覺身體裡麵燒著一把燎原的野火,彷彿燒乾她身上最後一滴水份,她迷迷糊糊張開嘴,卻隻能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喘息,旁邊隱約有男人的聲音傳來,似乎在跟什麼人告狀一樣。
“大哥,這是阿奶給我們送過來的醜媳婦,阿奶說了,醜媳婦在發情,我也要發情了,等我跟醜媳婦一起發情以後,就能生豬崽子了。”顧清寒咬了咬指甲,臉上帶上一絲厭惡,“大哥,阿奶給的饅頭好難吃,水也有股怪味,小寒不是豬,不要發情,也不想生豬崽子。”
顧清安神色一凜,眼神從他臉上掃過,麵色紅的有點不正常,伸手在他頭上摸了一下,入手滾燙一片,原本淡然的臉上閃過一絲戾氣,“小寒,阿奶給你吃什麼了?”
顧清寒眼神慢慢迷離,歪頭想了一下,學著顧老太的語氣道,“小兔崽子,便宜你們了,這可是我為了讓母豬下崽,花高價買的藥,等老婆子給你們娶了媳婦,還有了小崽子,看誰還敢嚼老婆子的舌根。”
“你吃下去了?”顧清安低頭看了看地上麵色潮紅的女人,頓時怔住,這眼睛,出乎意料的好看,眼底水汪汪的,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偏偏她的臉一邊黑一邊白,像鐘馗一樣,顧清安慢吞吞的移開視線,太醜了,嚇的他心跳都漏了兩拍,又看了眼開始拉扯自己衣服的傻弟弟,明明千叮嚀萬囑咐過他,不要吃老宅給的任何東西,這傢夥還是中了招。
“吃了,”顧清寒扁了扁嘴,大哥好凶,他害怕,可不吃阿奶又要鬼哭狼嚎的,他更害怕,當小孩好難。
……
“大哥,好熱,我是不是開始發情了,你幫幫我,不要讓我生小崽子。”顧清寒下意識的看向地上討厭的醜媳婦,臉上有一半都是黑的,身上的衣服隱隱扒開,也露出一些黑色,可其他的地方卻白的像雪一樣,他不由得口乾舌燥,說話都結結巴巴起來,“大哥,幫幫我……”
顧清安一臉黑線,饒是他平日裡再如何淡定沉穩,現在也手足無措,這種事他怎麼幫?他現在還想要有人來幫幫他,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一個親弟弟,同時中了春藥,難不成真的把這兩人扔一個房間裡去胡搞?不行,這女人來路不明,而且長相這麼怪異,萬一兩人睡了真有孩子,生個醜孩子怎麼辦?可不讓他發泄也不行,給母豬吃的催情藥藥效肯定很猛,萬一把他憋壞了怎麼辦?
寧心歡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朦朧中下意識拉住身前人的腿,鼻尖從粗布上劃過,渾身一震,忍不住細細的喘息,聲音低啞的不像話,“求你,幫幫我……”
邊說還邊用力拉扯他的褲子,顧清安一個冇注意,差點被她把褲子扒下來,急忙用力拔出自己的腿,往一邊躲去。
這個醜媳婦居然跟他搶大哥?顧清寒不開心的瞪了她幾眼,卻覺得自己身體更熱了,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麼,就是覺得心裡急躁的不得了,眼淚都流了下來,“大哥,你不能幫她,我纔是你親弟弟,你要幫我。”
謝邀,他一個都不想幫,顧清安已經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表情麵對這一切,他木著臉,可眼下兩人都火急火燎,再不想法子,恐怕真的要出事了。
不去管地上哀哀喘息的女人,他伸手扶住顧清寒,“小寒彆怕,大哥帶你回房,回房後你就不會難受了。”
還好他雖然未經人事,好歹也看過一些書畫,在房裡咬著牙給傻弟弟示範,讓他自己照著活動,顧清安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有這麼狼狽的時候了,他不斷的安慰自己,長兄為父,就當提前給傻弟弟普及洞房知識了,擔心他把自己弄禿嚕皮,又吩咐他,等到流了就可以停下來。
好在顧清寒雖然傻,這方麵卻很聰明,他示範了兩下以後就可以獨立工作了,顧清安額角青筋直抽,深吸口氣,總算解決了一個,想起外麵那個,他又犯了難,男子尚且可以自己解決,女子怎麼辦?
儘管極力裝作淡定,但耳朵後麵通紅一片,顧清安強壓下心悸,冷著臉走了出去。
一開門,就對上一雙猩紅的眼睛,地上的女子好似累極了,麵對著他門的這半邊臉極黑,偏偏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彷彿黑夜裡的狼盯上了獵物一般,死死的鎖住他。
嘖,真凶。
他視若無睹的拉上房門,儘量讓自己語調顯得平靜,“抱歉,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我們不能隨意糟蹋你的清白,你先忍忍,我去打涼水讓你泡泡,等你藥性過了,再把你送回老宅去。”
泡他奶奶的熊,寧心歡恨不得撲上去把他壓在身上,然而現在渾身燥熱無力,想要開口說話,張口卻乾澀的不得了,根本發不出聲音。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中春藥,但從眼前男人的話語裡她明白了一件事,這該死的男人不打算讓她睡。
她都難受成這樣了,居然不讓她睡,還管那勞麼子清白?這清白她不要了行不行?她現在需要男人,男人,這該死的自己不願意給她解毒就算了,還把剛剛那個藏起來了,她眼神幽怨,又渴望的看了看緊閉的房門,裡麵隱約傳出些動靜,讓她血液沸騰的更加厲害了。
“不行。”察覺到她的視線,顧清安連忙擋住,聲線都冷了幾分,“小寒還小,你不可以打他主意。”
……寧心歡無語,她倒是想打他的主意,可他離那麼遠是幾個意思?
“你……水……”她用力從喉嚨裡擠出兩個音節,好在顧清安聽懂了,連忙舀了一勺水過來喂她喝下。
她像幾輩子冇喝過水一樣,一口氣半瓢下肚,思緒總算有了一絲清明,來不及思考自己眼下的處境,下意識的抓住顧清安的袖子,仰頭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