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嬌柔嫵媚的聲線在耳畔響起，謝長臨指尖一軟。這訣，沒捏出來。
“戚霧”瞬間來到謝長臨身前，視線凝在男人精壯美麗的身體上，毫不掩飾地上下掃視。
依舊是張狂到**的凝視感。
謝長臨身體一熱，呼吸漸漸快了起來。
“戚霧”軟著纖細柔嫩的腰肢，款款兩步走過來，徑直坐在男人身上。
謝長臨呼吸徹底亂了。
他沒想到，這心魔幻境竟是如此真實，讓自己廢物到根本無力反抗。
可……可曾經也不是沒有經歷過心魔，他都是一舉殲滅，不允任何事物來打亂自己修習的根基。
男人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左手起勢，準備攻破此景。
“師尊……您難道，不願這樣對我嗎？”少女聲音婉轉，仿如杜鵑啼血，脆弱不堪。
這句話結束，“戚霧”甚至將唇貼到男人的喉結上，輕輕咬著。
謝長臨身子軟了，聲音酥了，但有的地方卻不是這樣。
隨意撩撥過後，“戚霧”滿意地抬頭，看著他的表情，又低垂眼睫著掃過……，嘴角勾起。
“師尊，您真下賤，真是個名副其實的盪夫呢！”
少女如此清麗嬌俏的聲音在腦海中此起彼伏，說得卻是這樣浪蕩的話，被說的人還是自己。
謝長臨渾身的皮肉都快熟透了般，顫顫巍巍在衣衫上透出一層亮晶晶的汗水。
男人那張美到雌雄莫辨的臉上，緋色的唇更是濕紅異常，好像隨意舔上一舔，保準能吃到一嘴兒的蜜糖似的。
可真是一副足夠美艷下賤的好模樣啊！
“戚霧”的指尖已經在他胸膛上打轉，時不時……，帶起謝長臨好一陣輕顫和急促。
真好玩，嘻嘻～
為了能更好吸收寒玉床上的冰涼之氣，謝長臨隻穿著極為輕薄的雪白衣衫，輕飄飄的料子此刻早已經被汗水浸透。
幾乎，一覽無餘。
他的身材可謂好沒邊兒了，偏偏渾身的冰冷禁慾氣質，垂下眯起的眼眸更是一片水光，透出瑩瑩之色。
可真想讓人給他活生生揉碎了，捏扁了，肆意把控著。
“戚霧”嬌笑著，**的雪白雙足勾上男人的腿，足尖沿著他逐漸綳起的肌肉線條緩緩遊走。
謝長臨的意誌想逃脫，但他的身體根本做不到。
男人難耐地揚起下頜，修長有力的脖頸顯露，更是給了“戚霧”可趁之機。
她把紅唇奉上，再次咬上那塊凸起的喉結，不準它肆意亂動。
一個用力，謝長臨直接仰麵躺倒在寒玉床上，過多的涼氣侵入他的大腦和身體，讓其稍稍冷靜了些。
“戚霧”也緊跟著倒在他身上，柔軟至極的身體貼著他的，小虎牙輕輕咬在他的耳垂上。
這一下，差點又讓男人的道心亂掉。
“你不是她，別裝成她的樣子。更何況，她也不會做這樣的事。”謝長臨聲音低啞，透出曖昧底色。
“戚霧”聽到這話，直接笑了出來，“是嗎？可是親愛的師尊，您在知道那股令人心醉的香氣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後，就已經想對她這樣做了吧。”
這些話，讓男人渾身一震，連瞳孔都在一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少女的指尖在他汗津津的身體上流連，最後慢慢遊移到麵部。
她故意使了些力氣。
“師尊，您的本質就是這樣啊！到底為什麼不承認呢？”
“戚霧”聲音高昂起來：“為什麼我會出現？自然是因為您希望的啊！您就是希望看到這一幕出現吧？要是不能出現……”
少女說著，傾身壓向他，語氣急促：“要是不能出現，師尊會怎麼做呢？恐怕到時候你我的身份就會被調轉，我成了師尊，師尊便成了我！”
“戚霧”看著男人越來越蒼白的臉，眼底閃爍出興奮的光芒，“這難道不是您一直想親手做的事嗎？師尊……”
二人的容貌皆是絕色，美過精怪山鬼的臉近距離相貼，炙熱顫抖的呼吸交疊糾纏，早已分不清彼此。
謝長臨不知自己多久沒有過窘迫之感，現在被心魔以戚霧的樣子這樣挑破一切，他很窘迫，不想承認。
是啊，自己確實已經不止一次那樣想過了。
這段時日，他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的腦子。
每當戚霧恭恭敬敬站在他麵前，聲音清脆喚他一聲“師尊”，謝長臨的腦中都會變成另一番景象。
就如今日這般，她嬌媚動人地叫他“師尊”，充滿著誘惑力，亦或是帶著哭腔求饒的，搖著頭用細碎聲線說出那句：“師尊……”
謝長臨感覺自己可能是病了。
他活了兩百多年，從未這樣不堪且失控過。
難道自己……真的就如心魔所說，是個不堪卑劣下賤變態的人？
而且隻對戚霧。
獨獨對戚霧。
謝長臨突然起身，狠狠掐住“戚霧”的脖頸。
手下膚質細膩無比，卻沒有那種熟悉的，可令他失控悸動的感受。
終究隻是鏡花水月，終究隻是一場幻化出來的泡影。
“你沒資格變成她的樣子出現。”話音落下，心魔也逐漸消失，連帶著那些霧氣也跟著飄散。
謝長臨有些狼狽地吐出一口血，但胸口這點鬱氣也淡了一些。
男人苦笑，霜白的發黏在潮濕的脖頸上，還有一縷掛在嘴角，尤為可憐。
他抬頭看向洞府外麵，果然，天已經大亮了。
謝長臨重新坐好，繼續調節體內的靈力波動。
……
天亮了，戚霧躺在床上還在睡。
偌大的柔軟床榻，睡起來倒是舒服。
她這一晚上都有種被桎梏的感覺，慢慢醒了以後才發現，原來是被敖釋流當抱枕抱了一夜。
沒落枕都好不錯了！
雖說青年體溫低，但架不住二人抱得太緊，戚霧身上睡出了汗，不太舒服，想起來。
她右手撐在床榻上，剛要起身，感覺手指好像沾上了什麼東西。
戚霧拿起來，一股石楠花味淡淡散在空氣中。
戚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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