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玩我?”戚霧表情一變。
青年笑著點頭,“嗯,誰讓你在剛才那樣對待本太子了,現在本太子要好好報復回去。”
戚霧:“?”
哎呀媽呀大哥。
你禮貌嗎你?
“你沒事吧?”戚霧強忍住對他豎中指的衝動。
“你自己是個不要臉的**色鬼大變態,腦子裏不知道想著什麼過分的東西,居然還好意思怪我頭上?!”
簡直是越說越生氣!
戚霧乾脆重新直起腰板,蹬蹬蹬幾步走到敖釋流麵前,伸手指著他,差點把手指插他鼻孔裡。
這一下就算是敖釋流,也隻能振刀了。
青年眼睛睜大了點。
果然,他就知道,戚霧在他麵前根本就不知道怕的。
“我告訴你!!”少女聲線提升,看著他很是惱火。
“我可以來服侍你,但你也不要太過分!就算你是什麼東海龍族的太子殿下,可你別忘了!這裏是千機門!是我們的地盤!”
敖釋流看著她,眨了眨眼。
他自從厭世以後,或許是因為有很大的心理因素在,導致這些年看東西時色彩總不大分明。
雖說能分辨出顏色,但一切都彷彿被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霧氣,瞧著讓人難受。
隻不過這些年過去,自己倒是也習慣了。
可就在剛剛……
戚霧被他弄炸了,還在蹙眉說著什麼,敖釋流卻一點聽不進。
青年忽然擺動尾巴,趁著眼前人不注意,直接捲上她的腰腹,把少女的身體貼近自己的上半身。
戚霧隻感到眼前一花,隨後鼻尖湧入一點海風般的氣息,清爽宜人。
是敖釋流身上的氣味。
少女倒是沒想到,他身上的味道居然有這麼好聞。
說起來,自己還從沒去過海邊呢。
敖釋流和戚霧各發各的呆,腦中想像的東西各不相同,但又好像出奇的一致。
很快,敖釋流先一步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安靜:“戚霧。”
他雖然開口,卻也隻是輕輕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主要是,青年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他很好奇,她叫戚霧,名字裏明明是有霧的,怎麼好像把自己眼中和心底的霧給散掉了?
“你好像真的在活著。”敖釋流認真看向她,吐出這句話。
戚霧又想罵人了。
“你在說什麼鬼話?”她語氣依舊不好。
敖釋流沒在意,隻是又張了張緋色的唇:“很多人其實沒活著,隻是看起來像是在活著。”
他沒頭沒腦說完這句話,很快把視線錯開。
他在看其他色彩較為鮮明的地方,可觀察一圈後,發現也就隻有戚霧看起來最明艷。
於是,敖釋流繼續看向她,眼眸中閃爍著什麼東西,在深處。
發生了一件很詭異的事,自己竟然,隻能看到戚霧的顏色。
沒錯,其他的依舊發灰,發暗,看起來十分沉悶無趣,讓人難受。
可戚霧是鮮明的,是熱烈的。
敖釋流睜大眼睛,碧藍色的瞳孔縮了縮。
戚霧卻隻是感覺奇怪,不知道這人到底想幹嘛。
更奇怪的是,為什麼她眼中的敖釋流那張臉越來越大了?是因為越來越近嗎?
下一秒,青年和她的距離隻差兩三厘米。
是馬上就能唇齒相貼的距離,也是呼吸隨意交纏的距離。
戚霧覺得不對,想往後退,卻被他的尾巴纏住。
他說:“戚霧,靠近我,不準躲。”
……
明堯整個人身上都是細碎的傷痕。
他是魔族,就算是半魔之體,雲青留下的劍氣對他來說也會有不小的傷害。
但總歸是能想辦法出來,不像趙懷卿等人,一步也踏出不得。
如今闖出的代價也不小,也不知自己現在會不會已經被人發現了。
算了,總歸一切也沒有戚霧重要。
他跌跌撞撞朝著遠處走去,咬牙忍受著身體上的痛楚,每一道劍氣都劃出深深的痕子,卻沒什麼血流出。
這樣的傷口偏偏是最疼的。
男孩還要小心翼翼避開旁人,以免被人發現或看到。
他利用敏銳的五感,尋著戚霧留下的那一點淺顯痕跡一路找。
戚霧……戚姐姐,我一定會找到你的,別怕。
長樂和未央知道今日千機門發生了大事,但究竟有多大,是什麼事,目前還不知道。
臨近中午,日頭真的越發毒辣了。
長樂躲在房頂上,目光雖然是往下看,餘光卻一直瞟著旁邊。
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未央竟然如此粘牙,怎麼趕都趕不走,活像狗皮膏藥似的。
實在太過惹人心煩。
“本殿下說讓你滾,你是不是耳朵聾了?”少年清脆的嗓音裏帶著強烈的不耐煩。
未央隻是靜靜站著,不動,不說話,繼續裝作聽不見。
“本殿下看你這耳朵就是聾了。”長樂冷笑一聲。
煩死了!
長樂貴為妖族太子,修為確實沒有未央高。
畢竟未央是從小就被指派給長樂做貼身守衛的,兩人年歲相同,未央需付出旁人不可想像的努力才能勝任。
長樂是由妖王等人親自輔導修習的,隻是跟未央比,肯定還要差上一個大境界。
未央原本發著呆,眼神忽然一凝,看到了什麼。
“殿下,您看。”他忽然開口。
長樂沒好氣地冷哼:“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未央伸出帶著薄繭的食指,徑直指向下方,“殿下,這是不是跟著戚霧的那個小屁孩?”
長樂一聽某個名字,瞬間來個精神。
“哪呢?哪個?在哪?”
明堯正喘著粗氣,踉蹌著從他們眼皮子底下過去。
……
現在的情況就是挺膠灼的。
戚霧和敖釋流已經保持這樣的姿勢很久,他們身上各自的味道相互交織瀰漫,因為離得太近,好似連對方麵前的空氣流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你不然先放開我呢?”少女第六次說出一樣的話,但明顯沒有第一遍有底氣。
要是自己不知情或者自戀些,會真的以為敖釋流愛上自己了,整得這麼如膠似漆。
青年沒說話,好像很喜歡靜靜看著她,眼神中透出一點慈愛。
嗯?慈愛是什麼鬼?
戚霧還想說點啥,敖釋流懷念起剛才接吻時的觸感,再度欺身而上。
二人的唇剛貼上,突覺幾道勁風襲來,各自帶著濃重的殺意。
隻見,三道招式不一的殺機直衝敖釋流。
青年在這種危機時刻,依舊撬開少女柔軟清香的唇齒。
他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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