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抬手，輕輕回抱他。
戚霧記得一條關於周霽的熱門評論，其中幾句是這樣說的——
「心理委員呢？我不得勁！周霽我心疼你。拋去那些香艷的場麵，我忍不住剖析了你的一切，如果你還記得爸爸媽媽的樣子和對你的好，也許就不會在最後變成這般模樣。你本就是個如你名字般光風霽月的人，如果當初的你看著現在的你，會不會難過到想哭泣呢？你在XX的時候都是冷漠的，可能身體的歡愉根本溫暖不了你，周霽，除了趙懷卿，你是我唯二希望希望可以撕文自由的人。」
當然戚霧看完還點贊來著，實在沒想到除了自己還有同樣會分析其他單薄劇情的人。
但點進去發現頭像和賬號都是灰色的，彷彿有一段時間沒上了。
結合這一段，戚霧才能說出剛才的話。
不然，她也不敢隨便提起別人早逝的父母。
雖然是看了點劇透，此刻周霽活生生出現自己麵前，戚霧說著說著也動容了。
若是可以，若是自己真的有能力，她也希望這裏所有不幸福的人都能得到幸福。
她願意為之付出努力。
“周霽，你是不是哭了呀，別傷心，我也隻是亂猜的，反正你以後別變成壞蛋就行。”
戚霧看人家是真心實意的哭，趕緊用木掉的小嘴巴一通瞎說。
青年其實沒哭出來。
他自從死掉以後，就再也不會哭了，想哭都哭不了。
剛才確實差一點就能流下眼淚。
但周霽知道，自己就算是哭，眼淚也隻會是冰涼的。
他體會不到炙熱苦澀的眼淚，圍繞著自己的永遠都隻有一片寒冷。
“好，我沒哭，戚霧你也真的很好。”
剩下的話他沒說。
反正以後也會有很多機會說出來的。
可能是怕自己的體溫凍到少女，周霽很是依依不捨地鬆開她。
戚霧在離開前，問了他最後一個問題：“周霽，你可以告訴我一件事嗎？當然這個問題可能會比較唐突，你要是不說也完全沒關係的。”
青年點頭，“你問吧。”
“就是……你是不是喜歡男人？”
周霽：“……？？”
他驚呆，“此話怎講？！”
戚霧撓撓鬢角，“我就是隨便問問，如果說你以後不小心喜歡上一個男人，還很容易對他做出不好的事，你會忍不住嗎？”
周霽一下就想到一個名字——趙懷卿。
戚霧的問題是因為他嗎？
青年選擇老實回答：“不會，我沒有喜歡男人。”
準確來說，從出生到現在，他就從沒喜歡過除了父母以外的人。
如果是男人的話，還是不要了。
要是真的被迫喜歡男人，他寧可這輩子都不要喜歡上任何人。
戚霧稍稍放心了些，“那就行，總之以後我們肯定還會再見的，要記得你今天答應過我的哦。”
畢竟是以後書中著重描寫的牆紙愛之一，隻要自己還守護在趙懷卿身邊，就肯定會有相見的一天。
希望自己現在做的一切，都是有用的吧……
天色徹底黑下來，即使戚霧敢走夜路，周霽也不會讓她自己走回去的。
“小戚，你閉上眼睛，我給你一個驚喜。”
戚霧很想問為什麼，但看到青年的樣子，她選擇乖乖閉上。
少女乖巧可愛，絕美的姿色彷彿隻是她最不值一提的優點，她永遠有更吸引人的地方。
周霽蹲在身體，好好看了她一會兒，伸出指尖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
轉瞬，少女便身子一軟，沉沉睡去。
青年抱著她，看著她嬌小美麗的臉。
周霽麵色罕見地泛起淡淡紅暈。
他本是鬼體，這樣的情況不可能出現，就算是做出某些劇烈運動，也可能是平淡模樣。
可對戚霧，他可以是特殊的，也可以變得特殊。
少女被她橫抱在懷中，看著原本沒那麼玲瓏的人，在他的映襯下顯得那樣嬌小。
周霽忍不住把手臂收緊，讓自己的臉能徹底貼合上她的。
“小戚……”
青年嘴唇翁動，感受著戚霧暖融融體溫，這樣的活人感他從來沒有感受過。
很快，他換了位置，能讓兩人的唇貼合在一起。
還差一厘米就能親到的位置，周霽不知道做了多久的思想準備，纔敢眼睛一閉，心一橫，最後親上去。
他從沒想過，原來女子的唇瓣是這樣柔軟溫潤，彷彿吻得重一點就會融化，讓人隻敢淺淺觸碰。
但即便如此，周霽還是顫抖著撬開戚霧的牙關。
他從身體裏提煉一點最純凈的靈氣，作為感謝交給了她。
青年能感受到，眼前的少女是個修仙的好苗子，靈氣純凈剔透，一定在未來能成為名噪一時的仙子。
可不管多天才的人，在修鍊這條路上，也總歸是辛苦的，甚至是孤獨的。
如果自己可以為她做些什麼，能減少戚霧在修行路上的苦累，一切都值了。
這團純凈之氣最適合她，隻不過戚霧修為太低，隻能用這樣看似下作的方式傳遞給她。
想著，周霽的臉更紅了點。
他努力而笨拙地，和戚霧做著最親密的事，守護了上百年的初吻也自然是交代在了這裏。
為了能更好的渡給她這口靈氣，周霽隻能一直調整兩人唇舌間的位置。
青年在不知不覺間，直接搞出了一套法式濕吻。
過了好一會兒，總算是成功了。
兩人的唇齒分離，在這一瞬間，周霽竟然感覺心裏很空，他不想和她分開。
看向戚霧泛紅微腫的唇，他不知道想到什麼，冷白的麵色忽然又泛起紅暈。
算了，該把她送回去了。
在路上閑聊時，周霽已經知道少女住在哪裏了。
她真的對自己一點戒備心也沒有。
青年抱著她移步換影，轉瞬就來到客棧。
可抱著她踏入房間那一刻，周霽猛然發現裏麵已經有個修長的身影了。
兩人或許都沒料到這一場麵，都僵在了原地。
周霽假裝無事發生，卻被這人擋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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