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卿終於回到了這處院子。
他早就用移形換影進入清凈峰,卻沒成想被大師兄白落雪找了去。
“五師弟,今日上午我看到一人闖入咱們清凈峰內,不過他修為不低,倒是一個沒注意讓他跑了。”
青年心中惦記著戚霧,也不知少女到底回來沒有,於是含糊著回了句:“哦?大師兄可看清了那人模樣?可別是有別樣的心思才闖入。”
白落雪想了想,看向他,“這……好像是個男青年,瞧著應該比我小,外表看上去好像和你差不多。”
趙懷卿聽完淡淡點頭,沒什麼其他反應。
白落雪還在回憶著,很快他想到什麼細節,“對了!那人的側臉很熟悉,總覺得很像二師妹,穿著一身桃粉色衣衫,鬢邊簪著一朵秋海棠。”
聽到這兒,趙懷卿終於慢慢抬起琉璃一樣的眼眸,“大師兄,你可確定?”
白落雪抖了抖自己看起來很破舊的葛布衣袖,鄭重其事,“自然!”
“不過我看他也沒什麼惡意,估計是哪個宗門的弟子不熟悉地形走錯了。咱們宗主可說過,花朝節內往來皆是客,所以我才沒真對他出手,不然也不至於被擺了一道讓他跑了。”
站在他麵前的青年冷笑一聲,輕輕開口:“也不一定呢,若真是個別有用心的呢?”
……
回到院子,趙懷卿一臉疲憊,快步走到戚霧門前,“慼慼,你在裏麵嗎?”
無人應聲,裏頭漆黑一片,也不看不清是否有人。
“慼慼?”青年又叫一聲,想了想還是推開門走進去。
少女的房間規格很大,畢竟是整個兒院子裏最大的房間,傢具也同樣齊全精緻。
一進去,濃鬱馨香就撲了滿懷。
即使少女已經兩三天沒有進過這個房間,戚霧身上的香氣也依舊滿盈。
趙懷卿的視線迷濛一下,直接走向床榻邊。
他伸出手,輕輕挑起覆蓋著床榻的簾帳。
纖薄的層層疊疊之下,少女正躺在床上,睡得嬌憨深沉。
或許是察覺有人闖入,她皺皺鼻子翻了個身,直接背對著青年再次睡去。
趙懷卿渾身都鬆了口氣,見戚霧沒事,他也能放心了。
“慼慼,真是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吧……”他嘆了一聲,轉身離開。
此時,某間早已堆砌起曖昧撕扯的悶熱房間裏,撲騰的水聲瀲灧不休。
明堯就像個木頭似的杵在那裏,看著戚霧一直主動靠近,擁抱。
直至在看到他“不為所動”的表現,她張開殷紅的唇咬上少年的肌膚。
這次有點用力了,口中好像多了點腥甜的氣息。
“明!堯!”戚霧氣得渾身顫抖,鬆開嘴看著他,軟著聲音故作兇狠叫出他的名字。
少年摟著她的腰,免得她不小心滑進去嗆水,這樣會很難受的。
回想當初,他好幾次差點被抓到,小小的明堯也總是被這樣一次又一次,有人摁住他的頭把他往水裏摁,直到窒息到幾近昏迷。
他蹙眉,感覺自己在這樣高峰的時刻想到這些東西,實在不太美妙。
算了,就當慶幸自己沒有因為曾經的經歷,現在又怕水又怕人吧。
否則……
他看向肌膚比桃花還要鮮艷的戚霧,對方含著水光的瀲灧雙眸,還有被露水打濕一般的唇瓣,渾身散發著芬芳。
否則現在怎麼會看到這樣美麗的景象呢?
“戚姐姐,你想要我做什麼,怎麼不說呀?”他故意問,修長白皙的指尖輕輕挑起少女的下巴。
小巧的下巴在他的掌中更顯嬌弱,明堯的指腹並不是很嬌嫩,摩擦在戚霧的肌膚上,能留下一點淺顯的痕跡。
他就用指腹揉碎了戚霧眼角那滴顫顫巍巍的淚,把眼尾欺負成紅嫩模樣。
隨後,少年的唇輕輕吻上眼尾,輕輕廝磨拉扯。
緊接著,他輕輕張開,含著那片睫羽,擺弄。
戚霧隻能承受,現在的她根本做不了其他任何反抗,乾脆把圓潤乾淨的指甲深陷對方的肌膚之下,留下一道血色的月牙。
“你故意的,你明知故問。”少女慢慢說出這句。
明堯已經不像“明堯”了,他現在眼眸赤紅,表麵看著平靜正常,實則早已經被眼前的一切折磨“瘋了”,偏偏就要等到對方的一句話。
他摟著戚霧,在她耳邊問了句:“戚姐姐,你知道嗎?剛才趙哥哥去了你的房間。”
少女的腦子已經混沌,她喃喃自語:“那又能……如何呢?”
是啊,那又能如何呢?
明堯得到這樣的回應,高興地胸膛輕顫,愉悅至極的笑聲回蕩在房間裏,和流動的水聲交疊。
他抱住戚霧,語氣裡的興奮早已經破土而出:“戚姐姐,你是真無情,可我也是真愛你。”
沒關係,這樣更刺激,有什麼的。
現在戚姐姐不正是需要自己的時候嗎?
戚霧有點要生氣了,主要是現在正是難頂的時候,明堯又開始這樣子。
“你要是不來,我就找別人去。”她說。
反正也不是說隻有明堯可以,其他的人或許也行呢?
聽到這話,少年身體先是僵硬起來,緊接著他眸光中帶著緊張和焦慮,看向懷中的人。
戚霧麵如醉酒,鮮艷嬌嫩,怎麼看都是一副好顏色。
口中說出話卻能活生生氣死人。
明堯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他扶住少女的肩頭,咬著牙問:“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他嘴裏兇巴巴的,手上卻一點力氣也不敢使,生怕戚霧會感到疼痛。
少女把從水中抽出濕漉漉的,還在滴水的手,打在他的臉上。
打完,她自己也愣住了,旋即苦笑一下。
真是完了,因為敖釋流那個死變態,現在自己已經學會這些東西。
甚至都習慣了。
明堯看著她,眼中沒有憤怒,隻是在靜靜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
很快,他想到了。
明堯的手伸入水中,兩秒鐘後,戚霧直接瞪大眼睛,指甲深深刺入他的麵板。
他是一定要聽到她主動說出那句話的。
明堯一邊看著她的臉,一邊……。
很快,戚霧隻能淚眼汪汪,看著他,再次主動靠近。
少年看著她,用視線描摹著一切。
戚霧忍受,仰起頭,看向他,和他對視著。
她終於開口:“拜託了,求你X*。”
明堯的意誌在這一秒攀上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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