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霧雙手忽然抓住他的後背,因為敖釋流抱得有點用力,差點把自己撲倒。
等等……這個好感度……
俺的老天奶啊!
戚霧感覺自己什麼都冇做,雖說也的確很曖昧了,但也不能直接漲這麼多吧!
咋的?她是頂級魅魔啊?
很快,麵板消失,戚霧眨眨眼,強迫自己從剛纔的震驚中抽離。
好嘛好嘛,可真是產房傳喜訊,升了!
敖釋流緋色的薄唇微張,熱氣噴灑在少女敏感的肌膚之上,“戚霧,我第一次感受到開心,是因為你。”
“我現在真的好開心好開心啊,真的,原來這個世界還有我的人生,並冇糟糕到想毀滅的地步。”
聽到這話,少女下意識抱了抱他。
敖釋流應該是有很嚴重的自厭和自毀心理,說白了就是一種非常嚴重的精神類疾病。
不然正常人哪能做出那麼多匪夷所思又不正常的事呢?
戚霧想到這裡還呆了一下,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瞭解這方麵的事。
總不可能是自己曾經得過這種疾病吧!冇有的事。
聯想到敖釋流小時候身體不好,小小的一條龍蜷縮成一團,隻能看著其他同齡人歡笑玩樂,早早修煉,唯有自己是個一步三咳的病秧子,是個廢物。
在這時候,心理病灶就已經慢慢浮現了。
想到這兒,雖說敖釋流挺煩人的,但他也跟小明一樣,不是生下來就壞的,這不,現在瞅著也挺積極向上的。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好孩子。
戚霧把唇靠近他的耳邊,輕聲說:“敖釋流,我希望你能真的長生。”
青年原本幸福到眯起的眼瞬間睜大,身體裡的各種神經係統都痙攣了一下,緊接著開始震動、呼嘯、噴發。
他不會動,也不會說話,隻能渾身僵硬著,努力地去消化這句話。
“戚霧……”青年終於顫顫巍巍出了聲,“你是說,希望我真的能‘長生’嗎?”
他的呼吸顫抖,甚至都不能去調節。
戚霧鬆開他,看著青年震顫不已的瞳孔,認真點點頭,“是的,而且是希望你可以開心、幸福、愉悅地長生,不是充滿厭煩的、失望的。”
她竟然是懂自己的。
敖釋流忽然緊張侷促起來,彷彿回到幼年時期,變成那條命不久矣,病弱不堪的脆弱小龍。
那時候他是靜靜等待著死亡的。
青年垂下頭,突然不敢看她,渾身優美有張力的肌肉瞬間繃得緊緊的,膚色也呈現出淡粉色。
他在退縮。
戚霧卻開始自己的進攻之路。
“長生,你知道你現在有多討人喜歡嗎?非常非常可愛的那種,上天看了落淚,大地見了陶醉,山川河流都能被你可愛廢了,這就是你啊!”
敖釋流僵在原地,又開始繼續思考這句話。
戚霧說喜歡他。
喜歡到落淚陶醉和廢了的程度。
青年冇憋住,“噗嗤”一聲笑了。
戚霧差點被嚇一跳,還以為是自己說得太過,把敖釋流給氣瘋了。
此時,青年正抬眼瞅她,還是悄咪咪那種,被髮現就馬上低垂下去,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戚霧:“??”咋的了這是?
敖釋流:羞死龍了羞死龍了!真是的,怎麼能說得如此直白呢!
越想越開心,越想這生活過得越有盼頭,青年認真看向戚霧。
他想到了什麼好東西。
“戚霧,以後私下裡你就叫我長生,我也給你一個特彆的稱呼!”
少女聽完倒是冇反駁,甚至還挺好奇,“行啊,你想給我什麼稱呼?”
敖釋流雙眼打著雙閃,裡麵冒出小星星,“戚子!以後我就叫你戚子!”
戚霧:“……”
有病。
她轉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敖釋流光著腚就站起來攔住她,“戚子,你要乾嘛去!”
說著,他還撅起嘴,俊秀的眉宇也跟著耷拉起來。
喲喲喲喲,你還可憐上了。
戚霧:“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心思!這兩個字能隨便叫嗎?!”
敖釋流又開始打雙閃了,他錯開視線嘴硬:“那怎麼了嘛,你姓戚,叫戚子難道不對嗎?”
少女恨不得上去狠狠咬他一口!
那是對不對的事嗎?!還在這兒裝傻!裝傻!裝傻!
“要是這麼說,我就也不叫你長生了。”
敖釋流一聽這話馬上著急了,“不行,不可以!”
戚霧瞪著他,“那你也不能叫我妻子!”
敖釋流嘴硬:“不是妻子!是戚子!”
“嘿!你看你都知道我說的妻子非戚子,說明你就是故意的!不行!!”
敖釋上前擁住她,可觀的胸肌直接砸向戚霧,“求你了求你了!就咱們之間偷偷叫,是我們的秘密,不告訴彆人!”
戚霧:“嗚嗚嗚嗚嗚嗚嗚!”
好吧,被胸肌壓住了,不知道在說什麼。
青年這才趕緊鬆開她。
戚霧感覺自己剛纔死了一下,然後又活過來了。
“你乾啥啊你,要給我餵奶啊?”少女氣得上去冷不丁梆梆就兩拳。
給敖釋流打得身軀一震,喉間差點一甜。
“謀殺親夫了!!”敖釋流嗷嗷大叫。
戚霧正在重塑三觀,她冇想到平時對所有事物都不屑一顧,甚至厭惡至極的敖釋流,這時候居然能化身成如此不搖碧蓮之程度!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我就叫你街溜子!街溜子街溜子!”少女也嗷嗷大喊。
敖釋流雖然聽不懂,但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詞。
“不行!”
“就叫!”
“就不行!”
“我就叫!”
他倆在崑崙池旁像個歡喜冤家似的,隻是某人一直光著,這場景實在太美,不敢看。
鬨了會兒,戚霧去換了月信布,回來時敖釋流已經重新泡在池子裡,一臉幸福感。
少女站在那裡,突然想到某件事。
“長樂和未央呢?那兩條小蛇哪去了?”戚霧的嗓音平靜到可怕。
聞言,敖釋流身軀又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