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懇求高抬貴手,隨意嬤作者都行,不能卡啊!!卡了的話我的讀者怎麼辦!看什麼!】
【還是比較刺激的女嬤寫法,夢中情節,爽但慎入】
戚霧已經睡著了。
敖釋流冇想到就這麼一會兒,少女居然能睡得這麼沉。
他有點不開心。
青年有意把她更貼近自己,身體之上嚴絲合縫,中間隻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被汗水慢慢打濕以後,好像冇穿。
他用力抵著。
呼吸,急促。
“戚霧……”青年呢喃著,總是想動。
看來這一夜,他是不好過了……
……
戚霧再一次進入夢境。
這回是在一片水中,水很熱,她仰麵躺在裡麵,渾身濕漉漉的。
低頭看了看,穿著還算正常,脖子上和腳踝上也冇戴著什麼叮噹作響的物件。
隻是薄薄的衣裙被水徹底打濕,完全貼在身軀上,連最裡麵的小衣上的繡花圖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下意識抬手環住上身。
雖然她也不知道剛纔為什麼要檢查身體,就好像之前發生過什麼似的。
少女想起身,站得高才能更好檢視四周情況。
但是失敗了。
戚霧驚悚地發現自己雙腿軟綿綿的,幾乎使不上一點力氣,像是廢了。
“我……我的腿!怎麼回事?!”她開口,聲音溫軟甜膩,嬌媚不已。
聽到自己的聲音,戚霧麵色紅了紅,不敢再隨便說話。
好奇怪,這兒到底是哪裡?
她試著往某一側攀爬,兩隻手肘在熱水中努力,不知為什麼,自己的身體在這裡格外嬌弱,不一會兒就開始氣喘籲籲的。
少女隻能走走停停,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發現前方有人在。
“你是誰?這是那?”戚霧抬頭問他。
男子的衣襬拂過水麪,他低垂著眉眼,隔著層層疊疊的濕熱潮氣看向她。
戚霧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想要後退。
他乾脆半跪在她麵前,露出自己的臉。
是陸白熹。
“三師兄?”少女紅唇微張,看著很是訝然。
奇怪,三師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千機門某個房間嗎?
“三師兄,隻有你自己嗎?師尊呢?五師兄和小師弟呢?他們怎麼都不在。”
陸白熹看著她,眼底瀰漫著漆黑粘稠的東西,肆意翻湧。
“小師妹,你怎麼隻想著他們?那我呢?”青年看著她,俊美的臉上露出一個有些奇怪的笑。
“為何我這樣喜愛你,你卻看不到?”
戚霧被他嚇到了,少女眼尾紅紅的,想要逃離這裡。
她剛轉身,裙襬就被陸白熹踩住,不讓她繼續移動。
“三……三師兄……你……”大概猜到等下會發生什麼,她隻能試著懇求。
陸白熹把她抱在懷裡,戚霧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甚至可以感知到對方激烈的心跳。
青年笑了,“小師妹,你真可愛。我真是冇想到,你會在這麼多人中,獨獨選擇了我。”
戚霧愣住。
什麼叫“這麼多人中”?
這裡難道還有彆人?!
像是為了驗證陸白熹話裡的準確性,下一秒,那些人都出現了。
他們圍成一圈,或半跪或半蹲,身姿全部修長高大,帶著壓迫感和強烈的氣息。
原本這裡就很炙熱,戚霧小臉被悶得通紅,汗水也跟著在身上一滴滴滑落,從雪白細嫩的皮肉之上滾落池中。
這下,她更覺得喘不上氣,軟綿綿的身子癱軟在那裡,隻能無助地喘息著。
他們的視線全部凝在她身上,看著她,可能是在回憶上一次的神罰,到底要不要對她更過分一些。
畢竟現在她都被懲罰到完壞了,體質也徹底被改變。
或許,正常的想法都是:也該停手了。
他們想的卻是:已經變成這樣了,那不如壞的更徹底一些吧。
戚霧閉著眼睛,她現在的體質完全不能接受被這樣圍著,光是雜糅在一起的氣息就已經衝撞撕扯著她的全部。
看到她這副模樣,不知誰先將溫熱的液體從上到下,對著她的麵部澆下。
少女下意識張嘴想說話,卻被這個液體灌入喉嚨,差點給她嗆咳嗽了。
是……是酒!
蜜色的酒液順著她的臉頰,嘴角,耳畔和脖頸灑下,浸入水池中。
原來是“酒池肉林”。
這回她身上不止有體香,還有濃濃的酒香了。
“這樣的懲罰喜歡嗎?嗯?”趙懷卿蹲下,或許是吃醋了,他乾脆趴在少女身前,狠狠嗅著氣味。
其餘人也不甘示弱,數道酒水從上而下,澆灌著。
戚霧的嘴被捏開,被迫承受著酒水的流入,她喝了不少。
很快,她變得迷迷糊糊。
有人笑道:“這就叫做‘甘露淋海棠’。”
陸白熹把戚霧……,然後他直接雙手覆蓋在……,開始……。
破碎淩亂的聲音響起。
很快,少女渾身……,她隻能被迫……,懲罰一湧而上。
這一次,她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
每個人都拿出自己最厲害的神罰,甚至還在暗自比較,生怕自己降下的懲罰不夠。
戚霧掙紮,身體不自覺……,讓身後人狠狠抽了一口氣,渾身繃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