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隻能發出龜仙人仙逝般的動靜,強製性讓那口氣順出去。
謝長臨:Σ(゚д゚lll)
這是小霧能發出的聲音?!
星期幾被嚇得又在瑟瑟發抖,但即便如此,小狗還是冇有離開戚霧。
因為對於星期幾來說,隻要能待在姐姐身邊,比什麼都重要!
它喜歡這樣鮮活熱乎的身體,不喜歡兩天前那樣冰冷僵硬的樣子。
星期幾被嚇壞了。
戚霧畢竟是個要臉的小女孩,她剛纔那樣來了一聲,感覺哥斯拉聽完都得叫聲嫂子。
“師尊,弟子那時候到底怎麼了?”少女眼巴巴地問。
謝長臨白髮一晃,整個人已經來到戚霧跟前。
他個子太高,隻能半跪在地上,纔可以和床上再次鮮活起來的少女平視。
他說:“是我冇有想到你的安危和難處,對不起。是我冇有控製好自己的情緒,讓你在師尊和朋友之間左右為難,對不起。是我胡思亂想太多,讓你傷心了,對不起。”
“戚霧,請原諒我。”
他每說一句對不起,都彎下一點驕傲的脊背。
直至最後,男人的額頭輕輕放在了少女手背之上。
這是一種虔誠而信服的姿態。
戚霧忘記自己一開始的問題是什麼了,隻顧著驚訝於謝長臨的動作。
“小霧,你的身體並冇什麼大問題,隻是因為一時急火攻心加上氣血逆轉,丹田和膻中接連堵塞,讓你短暫失去了心跳。”
說著,謝長臨聲音乾澀:“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應該及時發現你要破境,這樣就不會讓你那般痛苦了。”
少女這才找回屬於自己的思緒,她趕緊下床也跪在謝長臨身前,“師尊……您,您彆這樣啊,弟子冇事,這不是您的問題!”
主要是謝長臨比她大了兩百多歲,這給自己跪下了,她的壽命不得被瘋狂減一減一減一啊!
她如今好不容易踏進築基期的大門,剛能活到兩百歲,謝長臨這一跪不會都給自己跪冇了吧!
那不完了嗎?!
戚霧越想越害怕,主要是怕自己這段時間的罪都白遭了!
“師尊您先起來,這太奇怪了,您要是不起來弟子更不敢起來了!”
戚霧的頭眼瞅著比對方更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在拜堂成親。
謝長臨麵色漲紅,不是他不想起來,而是……
“小霧……”男人終於緊繃著開了口。
戚霧閉著眼一直低頭,“嗯?”
謝長臨這回好像是用全身的力氣擠出這句話,說完就要癱軟了。
“你,你的臉正對著我的……我的……”
他磕磕巴巴,手背和額角的青筋都繃得緊緊的,“你先起來,已經快碰上了……”
戚霧有點疑惑地睜開眼,入目便是一片潔白,甚至才發現自己呼吸間能聞到獨屬於謝長臨身上的味道。
嗯?不對!
這是啥地方?
少女眨眼時,極長的睫毛甚至都快忽閃到那片布料上。
彆說,離近了才發現這布料怪好看的,像是帶了點不靈不靈的細閃。
她乾脆離遠再看。
戚霧終於發現自己的腦袋瓜子剛纔垂下的地方,差點就給嚇出振刀來。
臥槽!
怎麼還差點把腦袋插人家褲襠裡呢?!
這不成小饞貓了?
戚霧趕緊手忙腳亂爬起來,“師尊,這回您可以起來了。”她試圖繼續裝作冇有任何事發生。
謝長臨腿軟了。
他爬了一下,冇成功,隨後那張極其美麗的臉開始通紅。
夭壽啦!要知道謝長臨是個冷臉裝貨男,最不可能出現的事就是臉!紅!
戚霧趕緊閉上眼,繼續假裝自己什麼都冇看到!
完蛋了啊!自己不小心看到謝長臨這麼多“第一次”!以後會不會被滅口啊!
好可怕啊!
男人恢複正常的聲音淡淡響起:“我好了。”
戚霧這纔敢悄摸摸看過去。
呼……冇事了。
“師尊,晚上我也想參加花朝節宴會。”她小聲說。
謝長臨還是很擔心她,冇有直接迴應,眉心微隆在思考些什麼。
“我身體都好啦!真的!師尊你看我現在活蹦亂跳的,一點事都冇有,要是一直在床上躺著才更容易出問題呢!”
戚霧一邊說一邊努力施展自己的活力,想了想乾脆就在男人麵前做了一套《全國第六套廣播體操:時代在召喚!》
謝長臨直接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這才勉為其難同意,但還想認真檢視一番少女現在的身體情況。
男人必須要自己親自檢查一番,才能放心。
戚霧聽到他的要求,也是一點多餘想法冇有,直接坐在床上,“師尊快來!弟子準備好了!”
謝長臨聽到她在那裡這麼主動邀約,直接額角一跳。
“?”
男人深呼吸,平複那些不該有的心緒和念想。
等他也坐在床上,和少女的距離隻有半個手臂時,謝長臨才終於知道自己有多高估自己的剋製力。
晉升築基期後,戚霧身上自帶的香氣好像更濃鬱了。
不知道是他的錯覺,還是真的如此。
謝長臨好一會兒都冇動作,戚霧想了想主動道:“師尊,其實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弟子。”
“雖然弟子的確是因為不瞭解宗門戒律才做錯了事,可是做錯了就是做錯了,如果師尊怕影響了花朝節,等大會結束後再對弟子做懲戒也不遲。”
“而且此事和弄玉哥哥一點關係都冇有!他是怕弟子受罰才主動頂下這個罪名!弟子願意為他作證洗白。”
說了半天,後麵還是一點動靜都冇有。
“……師尊?”戚霧側過頭。
謝長臨忽然把整個上半身壓在她的脊背,戚霧就這樣被他壓倒在枕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