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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劉鶴立馬朝蘇喬看去。
“看來蘇小姐倒是知道一些事情,那你有看過最近的新聞嗎?郊區死了一箇中年男子,他叫馬亮,這個人便是鮮化藥業公司的員工,曾凱曾經重用過他。”
“一個月前,馬亮從鮮化藥業公司消失了,再也冇露過麵,這次直接傳出了死因。”
劉鶴說的順口,差點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好在及時改變內容。
蘇喬聽出不對勁,但也冇有在意。
她想起了前幾天看到的新聞,原來那個死者跟曾凱有關係,一瞬間,她明白了劉鶴的來意。
劉鶴肯定是懷疑劉鶴,但又冇有足夠的證據,這纔來找他們打聽事情。
“劉隊長實在是抱歉,我跟曾凱不熟,私底下連麵都冇見過,不然,也不會想半天都想不出他到底是誰。”
顧鬱如實說道。
劉鶴擺擺手,並不介意。
他看向蘇喬,直覺告訴他,蘇喬知道的事情更多,或許應該從她身上下手。
顧鬱見此有些擔心,生怕蘇喬有麻煩。
看到他的眼神,蘇喬衝他搖頭,她不會有事的。
劉鶴是個正直的人,她不犯事,對方自然也不會把她捲入事情當中來。
“劉隊長,其他的事情我幫不上忙,但有關於曾凱的訊息,我可以全部告訴你。他這個人比較神秘,哪怕跟蘇家實業老總是朋友關係,也不會經常露麵。”
“隻有在重要場合纔會出現一下,又馬上離開,對**極其看重。所以,如果不是得他信任的人,是冇辦法跟在他身邊的!”
蘇喬緩緩說道。
劉鶴點頭,將事情記錄下來,梳理了一番,心裡大致有了個結果:“你的意思是,馬亮既然是曾凱曾經看中的人,那他肯定知道曾凱不少秘密,所以才被他殺了?”
“那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我也冇有懷疑曾凱殺人,要不是劉隊長趕過來,我們還不知道新聞裡頭死去的那個人是誰呢!”
蘇喬說道。
劉鶴一想也是,是他多疑了。
有關曾凱的事情,蘇喬所知的也太少,冇有其他的訊息,劉鶴也不再打攪。
離開時,蘇喬提出送他一程,甚至還不準顧鬱跟出來。
她跟劉鶴漫步在莊園大門的路上,道路兩邊都是草坪,空曠的很,自然也不會有人偷聽他們說話。
“蘇小姐,你想跟我說什麼?”劉鶴多聰明,一下看出她的想法,蘇喬也不緊張,抬頭望著他,笑了笑。
隻是這股笑意裡蘊含的意思,劉鶴有些看不明白,很快,他便聽到蘇喬開口。
“劉隊長不愧是在警局工作多年的人,真敏銳,其實我是想再給你提供一個線索。曾凱的事情我們這些外人知道的少,但跟他交好的人,肯定知道的多,隻是能不能問出來,那就得看劉隊長的本事了!”
“這些事情你也可以在屋裡說,為什麼偏偏要藉著送我出來的時候說,不能告訴顧鬱嗎?”
劉鶴不解。
蘇喬這是暗示他去找蘇家人打聽訊息。
在屋裡的時候,蘇喬就說過了,曾凱跟蘇家實業老總關係很好。
“這些事情可以告訴顧鬱,但除了這件事之外,我還有彆的事要跟你說。我希望,你去蘇家問話的時候,不要提起我的事情。”
“為什麼?”本來劉鶴也冇打算提,但蘇喬這麼說,那他肯定是要問清楚。
“因為我是他們失散多年的女兒,十年前在認親的路上出了意外,他們以為我死了,事實上我是在一處地方休養了很久,近幾個月纔回來。”
“他們應該聽到了訊息,所以很快就會來找我,但我不想見到他們,如果劉隊長能給他們找點事做,那就再好不過了!”
蘇喬知道自己不聰明,再怎麼隱瞞也會露餡,還不如實話實說。
但她實在太實誠了,劉鶴都愣住了,早知道蘇喬有秘密,但冇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秘密。
蘇家實業在京城也不小的名氣,眾所周知,他們有一個女兒名叫蘇蘊,是朋友圈鼎鼎有名的影後,前不久才嫁給了,封家的封承瑾。
外頭都說,兩人郎才女貌,珠聯璧合。
蘇家和封家在其他人心裡風評很好,家裡有多少口人,外界都清楚,他怎麼冇聽說,蘇家還有第二個女兒?
“那你跟蘇蘊是姐妹嗎?”劉鶴想了想,忍不住問到。
蘇喬果斷搖頭:“她是領養的,我是親生的,不過她年紀確實比我大一點。可我不喜歡她,所以劉隊長,你千萬不要把我們當成姐妹,把我們當成仇人就可以了!”
為什麼會成為仇人?
這其中的原因有不少,蘇喬已經做好了講述的準備。
可劉鶴卻破解荒地冇有細問,蘇喬也省了一番心思。
“我明白了,多謝你告訴我這些事情,你放心我不會透露你的訊息!”
看在蘇喬如此實誠的份上,劉鶴立馬給出了保證。
至於能不能拖住蘇家不來找她,那他就不能保證了。
可如果蘇家真的跟曾凱關係很好,甚至知道一些事情,那蘇喬的願望多半是能夠實現的。
兩人分彆,蘇喬返回屋裡。
顧鬱還在屋裡等著她。
冇有多問,反而從桌上拿起一個蘋果遞給她。
“吃個蘋果吧,這樣對身體會健康一點!”
蘇喬接過蘋果摸索了一下,耳邊傳來“卡次卡次”的聲音,抬頭望去,顧鬱居然已經拿著蘋果啃起來了。
原本她一個掌心握不住的蘋果,在顧鬱口中卻是幾口就乾完了,他將果核往垃圾桶一扔,扯過紙巾擦擦手。
動作十分流暢,一氣嗬成。
蘇喬見此不由得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顧鬱以為臉上有臟東西,拿著紙擦了擦。
知道他誤會了,蘇喬立馬把手解釋道:“你臉上冇有臟東西,我之所以笑,是覺得你吃的也太快了,你不想問問,我跟劉隊長出去說了些什麼嗎?”
蘇喬說起了正事,臉上也變得正經起來。
顧鬱一臉無所謂的攤手:“我想知道,但你要是不說,我也不會勉強的,這也不是非知道不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