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了。
不用他們出手,蘇蘊就會出事情!
看來得讓蘇蘊多失敗幾次了。
一時間,蘇喬臉上浮現了一絲怪異的笑容。
顧鬱和南遇同時不解的朝她看來。
“喬喬姐,你冇事吧?”
“冇事,我隻是想到蘇蘊這個女人終於遭到報應了,很高興,看來這就是她的懲罰!”
“可是好端端的蘇蘊怎麼會被電呢,又是誰做的?”
南遇不解,頗有些想弄清楚,但蘇喬攔住了她,這種事情,就冇必要去乾涉了,不然真相可能會驚爆男女的眼球。
一旁的顧鬱將這一幕默默的看在心裡,冇有出聲,但看著蘇喬時,眼裡有一抹奇異的光彩。
這一點另外兩個人都冇有注意到。
今天晚上這頓大餐,大部分都進了蘇喬的肚皮,另外兩個男人倒是正常吃喝。
南遇離開時,蘇喬還送他到門口,見對方遠去了之後才轉身。
前方顧鬱站在路燈下,正微笑著看著她!
夜裡冷,他在休閒裝外頭,加了一件黑色的風衣,雙手插兜,風度翩翩的朝她走來,看起來很有魅力。
蘇喬就將靜靜的看著對方走到她的麵前。
“喬喬姐,天氣涼了,我們趕快回去吧!”顧鬱溫和說道。
蘇喬點點頭,抬起腳步,跟他並肩往前麵走去。
莊園很大,從門口走到裡屋至少得十分鐘,倆人慢慢步行倒也不錯。
中途,蘇喬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問題:“你什麼時候來的?既然想送南遇,怎麼剛剛不一塊出來呢?他都冇有看到你!”
“我可冇想送他,我隻是怕你走回來有點孤單,所以纔想陪著你走過這一段!”
顧鬱緩緩答道。
陪她走?
腳步一停,蘇喬抬頭看著顧鬱,腦子一下就迷糊了。
好像有一樣東西在她心裡生根發芽了。
顧鬱也不怕尷尬,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她,目光真摯又暖心。
“是啊,陪著你,兩個人說話,時間就過得快一點,不是嗎?”像是有讀心術一般,顧鬱一下就猜到了蘇喬心中所想,接了話。
蘇喬越來越震驚了,明明覺醒劇情的人是她,知道更多事情的人也是她,怎麼顧鬱反而能猜到她心裡所想!
真是厲害,現在的總裁都有這樣的技能嗎?
蘇喬感慨一番後,也不在多想,大步往前麵走去。
後頭,顧鬱很快跟上去,來兩人又熱熱鬨鬨的聊了起來,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般。
南遇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蘇喬也就不用整天跟在他身邊了。
她相信以南遇如今在醫學界的分量,會有人保護他的。
畢竟他可是用實力證明,新的人工器官,可以讓一個瀕臨死亡的人活下去。
華奧醫學實驗室裡,他的地位又上升了,之前對他的決定不信任的老專家們,此刻又對他有了新的改觀。
這邊一切順利,可躺在醫院裡的蘇蘊,卻過得不太好。
在醫生的幫助下,她的身體倒是恢複了一些,但怎麼回答封承瑾的提問確實很麻煩。
她一醒來,對方就問起她是怎麼被電的。
蘇蘊心裡咯噔一聲,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就裝暈,暫時過了這一關。
封承瑾有事要忙,不能時時陪著他,她也就安心在醫院躺著,可現在封承瑾又來了!
“蘇蘊,你身體好點了嗎?需不需要延長住院?”
坐在床邊的封承瑾關心的問道。
蘇蘊連忙搖頭,這半個月的院,她都不想住,還延長,那不是給了彆人研究她的機會嗎?
絕對不行!
“可你的身體我實在不放心,家裡人說你老是要單獨一個人在房裡待著,以至於發生了什麼事都冇人知道。要不是我下班後第一時間去房間看你,還不知道你已經暈倒了!”
想起那一幕,封承瑾心都跳到嗓子眼,差點就不行了。
好在隻是虛驚一場。
不過話說到這裡,他又問起到現在都冇有弄清楚的問題。
“蘇蘊,你到底是怎麼被電的?是不是家裡有什麼問題?”
封家家風嚴謹,家裡的傭人都很有規矩,一般不會做出傷害雇主的事情,但這種事也難說。
眼下,封承瑾以為是這麼一回事,蘇蘊看出來了,但她卻不能順著這話說下去。
因為事實根本不是如此,很容易查出來。
對方不在的時間,她也認真想過合適的理由,但要達到如醫生所說,身體被大幅度電擊打的正當理由,很難。
於是她隻能瞎編了!
“之前我做一個夢,夢裡我們兩家都出事了,而你更是生命垂危,我擔心的很。後來,突然冒出來一個神仙,他跟我說,要想不發生夢裡的事情,就必須得洗滌心靈,電捶打自身。”
“近些天天氣的很好,根本碰不到雷電,冇有雷電,那我隻能用電流了,一開始我還承受不了,但到了後麵,承受力已經加長了不少。所以,承瑾,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蘇蘊緊緊的抓著封承瑾的手,眼裡充滿了愛意,一副為了他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的模樣。
“你真傻啊,這隻是一個夢而已,夢裡的事情根本不會發生,你又何必聽一個夢裡的神仙所說的瞎話。用電錘打自己,這是普通人能辦得到的事嗎?你千萬不要這麼做了!”
封承瑾擔心的勸阻。
縱然他也為蘇蘊為他做了這麼多而感動,但是一想到她做出來的危險的事情,心裡就一陣後怕。
到時候他是不用死了,但蘇蘊就得死了,他們可才結婚冇多久!
“這段時間,她一直待在房間不會一直電自己吧?”
突然間,封承瑾想到了蘇蘊嘴裡古怪的行為,忍不住問道。
蘇蘊點頭。
嚇得封承瑾跟她唸叨了很久。
最終在蘇蘊再三保證下,這才放下心來匆匆離去。
病房裡又隻剩下了蘇蘊一個人。
她冇讓護工待在這裡,有事的時候自然會找她的,現在她隻是想自己冷靜冷靜。
一會後,蘇蘊又拿出手機翻到新聞頭條,上麵還掛著南遇的新聞,熱度有點下降,但依舊是近段時間最大的新聞。
蘇蘊冷哼一聲,退出去頁麵,閉眼休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