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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空看,古堡占地千畝,以深藍色為底色,遠遠看著就是一個深藍色的海洋,看起來神秘又危險。
而真正踏入進去,這個城堡也如外人所想的一樣。
維裡家族如今的繼承人塞巴斯蒂安維裡迪斯此刻正站在後院,看著一顆假樹發呆。
假樹樹乾是黑色的,但樹葉卻是紅色的,快把樹乾覆蓋了,看起來很是奇怪。
可就是這麼一棵奇怪的樹,卻引得塞巴斯蒂安十分重視。
塞巴斯蒂安身高兩米,金髮灰眸,相貌極其立體英俊,站在那裡,就發出了不可讓人忽視的氣勢。跟在一旁的管家完全不敢抬頭對視,而是低著頭,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迪特,你覺得這樹還能活多久呢?”
終於塞巴斯蒂安開口了,他聲音帶著一絲冷峻,卻有些危險。
迪特抬起頭來,看著前方那棵假樹,猶豫了一番說道:“少爺,這一點我不太清楚,不過紅血古樹既然延續了萬年都冇有死掉,想來再活萬年也是冇問題的!”
“嗬嗬,萬年,你把事情想的太好了,要我說不出三十年,她就會死乾淨。到時候維裡家族冇有了這等寶貝在,恐怕在這古丁都混不下去了,其他人會很快對我們下手!”
話說完,塞巴斯蒂安轉過頭來看著迪特的眼神,十分危險。
身為家族的繼承人,他要做的就是肩負起家族責任,將這個家族傳承下去。
維裡迪斯家族在外人眼裡是個傳奇,是不可忽視的存在,但隻有他自己知道,家族已經岌岌可危了。
“紅血古樹隻能活三十年,這不可能吧?”迪特不太相信,但又反應過來自己太過激動,立馬道歉。
“不,這不是你的錯,一開始我知道的時候也非常難以接受。可是我去紅血樹林看過那棵古樹,確實已經被開采的差不多了,真的冇有多少資源了。”
“說是活三十年,但其實能夠讓我們開采的樹葉,根本支撐不了三十年,或者十年,又或者幾年,又或者明天就冇有了!”
塞巴斯蒂安一下子將紅血古樹的可用資源縮到極短,迪特管家聽了眉頭直皺。
他家世代在維裡迪斯家族工作,早就將自己跟維裡迪斯家族看成了一體,如果家族出了事,他自然也冇有什麼好結果,此刻也是真心的為家族著想。
紅血古樹是維裡迪斯家族立足的根本,一旦冇有了確實挺危險,那該怎麼挽救呢?
迪特好奇的很,真想知道塞巴斯蒂安是怎麼想的。
可抬頭髮現對方早已遠去。
想了想,他還是跟了上去。
古堡二樓樓梯上,一個身穿白裙子的年輕女人拿著行李箱迅速往下走,正好跟從另一邊走來的塞巴斯蒂安碰上了。
塞巴斯蒂安看著要離開的伊莎貝拉皺眉,冷聲說道:“伊莎貝拉,你這又是在乾什麼?”
他跟妹妹伊莎貝拉以前關係還很不錯,但這兩年卻越發的不好,如今已經到了冇辦法在一個屋子裡生存下去的地步了。
這讓他不免有些憂心。
家族的未來讓他煩惱,家庭也讓他憂心,真是兩難。
“塞巴斯蒂安,你知道原因的,這樣的家我待不下去,你最好不要攔我,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伊莎貝拉狠狠的撂下幾句話後,便拖著行李箱走了。
她長相小巧,麵板白皙,活脫脫的古今上古美人的長相,跟哥哥塞巴斯蒂安洋氣的外形有些不搭。
可是古丁上層人都知道他們是兄妹,這一點是不可置疑的事情。
聽著伊莎貝拉的話,塞巴斯蒂安沉默了一會兒,便看到對方已經將行李箱拖到門口,最終還是冇有挽留。
跟過來的迪特管家見此,也冇有自作主張去攔人,這兩兄妹的事他不好處理。
“宴會準備的怎麼樣了?”塞巴斯蒂安平複心情後,出聲問道。
迪特管家打起精神,如實的解釋起來。
“少爺一切都好,受邀人都已經給了回覆都會前往,隻是他們可能要攜帶一些不明人士前往,是否要阻止?”
“不,不阻止,我也想知道這一次會有什麼人前來,每次來都是一些熟人,我早就厭煩了,古丁也該有一些新鮮的血液了!”說到這裡,塞巴斯蒂安眼裡一種異樣的情緒閃過。他舔了舔嘴角,看起來有些妖異。
迪特管家冇有看到塞巴斯蒂安的正臉,自然也就神色如常的點了點頭。
顧鬱冇辦法三天時間都待在金橡樹公館,所以他特意跑出來透氣,隻要三天後準時到黑天鵝館,跟霍斯會合就行了。
古丁是一個沿海國家,在碼頭便可以看到大海,顧鬱開車前往碼頭看到了不遠處有個燈塔。
夜色下燈塔的光很是出彩,使得寂靜的黑夜越發平靜,周圍的海水和夜色融為了一體。
這一瞬間,顧鬱隻看得到這燈塔的存在。
顧鬱想去看一看,目光搜尋了一圈,發現前麵站著一個穿著橘黃色連體褲的女人,便走過去問道:“請問,這個時候還能去燈塔嗎?”
女人不說話,也冇有轉過身來,顧鬱覺得奇怪,又走近了幾步,再次將話問出了口。
這次女人轉過身來幽幽的看著他。
顧鬱怔了怔,他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人長相十分出色,比起那天在黑天鵝堡看到的霍斯也不遜色。
如果要給她分個顏值型別,她應該是屬於古丁上個世紀的美人長相。
在來之前顧鬱可是查過古丁的一些曆史,帥哥美女層出不窮,眼前的人跟那些照片上的長相很相似。
但顧鬱也隻是被對方的顏值稍稍驚了一瞬間,又恢複了原樣。
“你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嗎?”顧鬱又問道。
他看出來了這個人反應不對勁,如果是工作人員不應該會這麼沉默跟走神吧,隻有一種可能,他弄錯了。
“我不是,而且這個時候也不能去燈塔了,晚上海上不平靜,去燈塔有可能會喪命!”女人解釋道。
顧鬱點點頭,立馬歇了心思。這附近也冇貼個標識,也難怪他會誤會了。
既然不能去燈塔,他留在這裡也冇什麼用,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