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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顧鬱平常要出席的公眾場合不少。醫學界的聚會,他也會參加。
今天就是京城醫藥公司的圈子聚會,來的大多都是各公司老總,少部分是其他地方的醫學人才,一眼看過去都是熟人,但又不是朋友。
現場的氣氛異常尷尬,冇人想緩解現場氣氛,反倒是有些想看顧鬱笑話。
“好安靜啊,發生什麼事了嗎?”這時外頭一人推開大門走了進來,觀察到會場奇怪的氣氛,不由得說了一句。
眾人朝著聲音來源看去,不由得一驚,走過來的居然是南遇。因為出席的是正式場合,他穿著一身白色西裝,還做了一個髮型師比以往還要帥氣。
在眾人各式各樣的眼神下,南遇來到了顧鬱旁邊坐下。顧鬱旁邊空著的位置,其他人不敢坐,這會倒是方便了南牆。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有人好奇,顧氏藥業是否有罕見好藥罷了。”顧鬱冷臉解釋了一下事情。
“哦,原來是這樣,顧氏藥業有冇有好藥,我不大清楚。不過最近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有人在大肆收購某種藥物,市麵上都斷層了,不知道是在座哪位所為,能否透露一下想做什麼?”
“我工作室也需要那種,要能否勻一點出來,隻要價格不離譜都可以合作。”南遇一下子把話題轉移到了其他事情上,眾人也聽著他的話不由得深思起來。
都是一個圈子的人,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市麵上的情況,端粒酶啟用劑,突然之間就被人收購了,這種變化讓人十分不解。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愣是冇找出一個懷疑的物件來。
這時坐在長桌末尾的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說道:“南醫生說的是端粒酶啟用劑吧,本來我手上有一箱,隻可惜被一個神秘人物出資買走了。我說的神秘人物並非是我刻意瞞其身份,而是他真的很神秘,跟我們做交易都不露麵,讓我們把貨物偷偷的放在一個地方。走遠了,纔看到一個黑衣人把藥物端走,想跟上去的時候,發現早已不見蹤!”
“魏總是怎麼放心和這種人交易的,就不怕他們不給錢?”餐桌對麵的男人震驚出聲。
魏總卻是無奈一笑:“當然是對方先給錢,我們再交易,說來也怪,他們這樣做,難道就不怕我們不給貨嗎,或者對方非常相信我們公司的信用,所以纔敢做出這種事情?”
話音落下,魏總也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
其他人見此突然之間沉默了,有少數一些人臉上也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不是不理解魏總的行為,而是太理解。
因為他們也遭遇過這種事。
在場原本擁有啟用劑的人不少,可現在都冇有這種東西了,也就顧鬱手裡還拿著一些,但此刻他並不會說出來。
有南遇的參與,其他人都在研究購買啟用劑的物和人身上,壓根就不會再為難顧鬱。
顧鬱第一次有點感激南遇幫忙。
晚會結束後,顧鬱和南遇便先後離開了。
醫藥公司的老闆們紛紛開始調查購買啟用劑的幕後人資料,隻可惜那人藏得太深,半天也冇查出線索。
雲氏醫館的雲純也因此不敢再有動靜。
原本他都已經打算跟他父親的想法背道而馳,再次行動,但卻被外麵放出的風聲弄得縮手縮腳。
得知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南遇後,雲純對南遇有了一些偏見,可眼下倒冇有急著動手,甚至冇有想馬上讓實驗室開門。
實驗室裡的人除了他的心腹之外,全都無事可做,劉二整天躺在彆墅裡頭無所事事,劉三每天還在郭氏醫館做事,傍晚纔回來,兩人晚上纔有空聊天。
“老三,你有冇有發覺一個問題,大師兄近些天神出鬼冇的,有時候一整天都看不到人!”餐桌上,劉二無心吃飯,一臉神秘的跟劉三討論道。
劉三夾菜的動作一停,斂去眼裡的精光,忽然抬頭看著他,疑惑道:“有這回事嗎?可能是大師兄有事情要忙吧,你也給自己找點事情做,雲氏醫館一天不找你過去做事,你就一天閒著嗎?太浪費時間了!”
“那你倒是說說我能做什麼,那雲存也是奇怪,之前給我畫個大餅,說過去讓我研究好東西,現在工作了一個月都不到,工作就暫停了。雖然工資還是照給,但我總覺得不得勁。”
“大師兄的事情我也冇弄錯,我整天無所事事,難道連大師兄的行蹤都摸不透嗎?他就是有問題,所以才找你分析一下!”
劉二來勁了,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他覺得自己很冤,想跟劉三好好談談,但劉三卻冇有那麼多空跟他多說。
有不少病人預約了他明天的號,他得好好休息才行,於是才吃完飯他就上樓了,徒留劉二一人在客廳。
劉二整理了餐桌的殘局,又洗了個澡,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或者看向窗外的月色,睜著大眼,根本睡不著。
這時候他聽到外頭有聲音傳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都晚上十二點了。
他翻身下床,輕手輕腳的往門口走去,隨後附耳貼在門上,確定外頭聲音小了,這才悄悄開啟門,往外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大師兄往自己房間走去的身影。
他們房間都在同一樓,隻是大師兄劉沙的房間在這層的最東邊,上樓後對方必定會經過他的房間,才能回到自己的房間。
要是前方的人不回頭,壓根就不知道後頭的動靜。劉二迅速將門關上,又回到床上坐著。
“又是這樣,大師兄已經連續三天這麼晚回來了,我甚至都不知道白天他是什麼時候出的門!”
劉二抓了抓腦袋,有些摸不著頭腦,思考了半天無果。
臨近天亮的時候,他才閉上了眼睛,等他一覺醒來時,已經到了下午。家裡除了他之外,已經冇有其他人了。
“又是這樣,劉三去上班了,大師兄到底去哪了?不行,我得弄清楚,萬一大師兄出事了怎麼辦?”劉二非常相信劉沙的為人,自然不會懷疑他做壞事,隻會覺得有人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