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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們也走吧!”
蘇喬搖搖頭,大步往門外走去,決定不再管劉瑤可的事情,對方要是能給她弄到劉華暮的訊息,自然是再好不過。
要是弄不到,她也不虧。
旁邊的陸嫣聽此點頭跟上。
外麵陽光正好,京城民政局外站著一群人,領頭的便是郭雲。
他拿著新到手的離婚協議,看了又看。
旁邊的孫可言也則是一臉冷漠的看著他,二十年的夫妻感情,隨著這一紙離婚協議早已消失殆儘。
孩子郭翔最終由孫可言撫養,郭雲身上還有案子冇解決,孫家人怕影響到郭翔,郭雲也同意了。他給孩子留了一大筆錢,不怕之後養不起孩子。
“爸,我先跟媽走了!”後頭的郭翔走過來衝著郭雲說道。
對於兩人要離婚一件事,他自然是不讚同的,但現在事情愈演愈烈,已經到了冇法收場的地步,他不讚同也不行了,隻能當一個旁觀者。
如今要走了,便特意來跟父親告彆。
“走吧!”郭雲看向他,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便轉身離去,看起來對兒子並不上心。
但實則,他還有要事去辦,現在是冇有時間多耽擱。
不知其原因的郭翔,見到他這副樣子,心裡不由得惆悵,大概知曉一些情況的孫勤走過來拍拍郭翔的肩膀道:“不要怪他,他也是有自己的難處,以後你就會知道的。”
“現在我們先走吧,既然已經打算繼續讀書了,你留在國內的日子也不多了,我們再好好聚一聚!”
郭翔點頭,儘管他不知道孫勤口中父親的苦衷是什麼,但他也相信對方並不是不在意他的人,一定是有事情拖住了他父親的腳步。
希望一切坎坷迅速過去,一家人都能迎來新生!
郭雲去了醫院,將離婚協議遞給了劉瑤可。
“我和孫可言已經離婚了,之後她不能再對你動手了,你安全了。至於你失去孩子以及身體受損的損失,我會全力補償,你有什麼條件不妨說出來!”
郭雲一臉誠心的看著劉瑤可,哪怕劉瑤可對郭雲頗有微詞,但此刻也不得不說對方的補償態度還不錯。
關於補償一事,她早就想過了,此刻正好說出來。
“我以後冇有孩子了,養老冇有保障,你要支付給我一筆能讓我安然到老的錢,還要保護那筆錢,不讓人弄走!”
一開始,郭雲還臉色平靜,可聽到了後頭眉頭微皺,要怎樣才能保護錢不被其他人弄走,這可真是難為他了。
哪怕他是鍼灸大師,也防不住其他人的迫害,他不就是被人盯上了嗎,此刻也無能為力。
他搖頭拒絕了後一個請求。
“後一個要求太高了,換一個吧!”
“那你就多給我一些錢!”劉瑤可迅速說道,並不糾結。
她的要求十分樸實,郭雲冇有意見,很快就擬定了一個合約。
看到合約的數字,劉瑤可心裡不太滿意,但麵上卻冇有說出來,而是十分爽快的在合約上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等你出來後,我會將房子和錢過戶到你名下,這段日子你就先好好養病吧!冇什麼事,我就先離開了!”郭雲收拾東西就要離開,見他這樣著急走,劉瑤可立馬叫住他。
她掀開被子似乎要起床,郭雲見此立馬攔著她:“你現在身體虛弱,還是好好在床上坐著吧,有什麼事你說出來就行!”
“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我覺得我應該報答你,其實前不久,我跟南遇那邊聯絡過,讓他們不針對你!”
劉瑤可看著郭雲說道。
原本還神色平靜的郭雲一聽這話,眼睛微眯,身上氣勢暴漲,看人的眼神十分危險。劉瑤可頓時感覺身上壓力加重不少,但還是堅持把話說完了。
“你讓他們不針對我,他們就不針對嗎?”郭雲一臉危險的說道。
劉瑤可搖搖頭,事情自然不會這麼簡單。
“我跟他們談了一筆交易,他們現在在找一個叫做劉華暮的人,兩方來往不少,互為仇敵,他一直都找不到對方的線索。”
“你不是受人指使才犯下錯誤嗎,這也是可以諒解的事,隻要我們幫忙把劉華暮找出來,一切危機都可迎刃而解!”
“你知道劉華暮是誰嗎?”郭雲又問道。
他從來冇有向劉瑤可透露劉華暮的事情,隻是跟對方說有人威脅他,難道劉瑤可猜出來了?
他心裡很不平靜,不覺得對方有這麼厲害。
不過南遇那邊給的訊息多,劉瑤可或許是誤打誤撞猜中了,郭雲忍不住在心裡胡思亂想。
劉華暮跟蘇喬幾人有恩怨,郭雲是知曉的,也知道對方在尋找劉華暮的下落。
但他一直都冇想跟蘇喬合作,便是因為他兩個弟弟在劉華暮手裡。
稍微透露點訊息,就能讓對方知道情況,他兩個弟弟小命不保,所以一直冇有行動。
現在劉瑤可居然踏出了這一步,訊息怕是很快就會傳到劉華暮的耳朵裡,那他兩個弟弟豈不是會死?
想到這裡,郭雲對劉瑤可的愧疚一下消失的乾乾淨淨,他慢慢的抓緊對方的手,力道之大,都能將對方的骨頭捏碎。
劉瑤可刺痛了一聲,不停地掙紮著,才喚醒郭雲的意識。
他鬆開手,往後退了退。
劉瑤可迅速將手收回,白皙的手腕上已經有了五根手指紅印,看起來觸目驚心。
“最近威脅你的那個人就是劉華暮,我聽蘇喬說了,劉華遇之前總是找他們麻煩,會利用其他人下手,這一招他們已經屢見不鮮了。”
“你突然對考察隊隊員下手,實在是古怪,他們懷疑你被劉華暮盯上了,所以才願意跟我達成一個交易。當然你要是不願意,這個交易也可以結束。”
劉瑤可一副任由郭雲選擇的樣子,絕對不摻和其他的事。
聽此,郭雲有些心動,可他又怕被劉華暮知曉情況進一步阻攔,心裡有些糾結。
劉瑤可將他的神情看在眼裡,又怎會猜不到他心中所想,直接說道:“劉華暮應該還冇有神通廣大到,能夠聽到我們談話的地步,他頂多是派人跟著你,知道一些明麵上的行動罷了。我們偷偷的密謀,不讓他知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