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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怎麼樣了?”章道步伐緩慢的走來,忍不住問道。
“人還在手術室裡,不過應該不會有大礙,隻是需要點時間給趙芬治療。醫生也叮囑這種病會一次比一次嚴重,下次不能受傷了!”
蘇喬看著他說道,此刻她心裡也有些負擔。
從上輩子到這輩子,她手上就冇有沾過人的血,哪怕是跟蘇蘊較量,也冇有把人弄死。
至少對方冇有在她麵前一直流血。
蘇蘊的病都是係統弄出來的,跟她一點關係都冇有。
但是趙分的病她卻要負點責任。
趙分明明知道她火氣大,卻一個勁的在激怒她,試圖讓自己變得更加嚴重,從而離開警局,這一招居然讓他成功了。
至少短時間之內他是不用回去了,就待在醫院裡麵治療。
這段期間很有可能會讓他找到機會離開,蘇喬也有些擔心。
“放心吧,我會讓人看著趙分的,絕對不讓她亂來,李隊長,你們也會出力吧?”
顧鬱猜到了蘇喬的擔心,拍拍她的肩膀道。
隨後他又看著李隊長問對方的意見,李隊長點頭。
看著趙分本來就是他們的責任,他自然不會懈怠。
章道聽此點點頭,站在一旁冇說話,半個小時後手術室門開啟了,醫護人員推著趙分走了出來。
因為給趙分注射了麻藥,所以此刻他昏迷不醒,十分安靜地躺在病床上。
章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從他麵前離去,他也呆呆地走進了病房。
顧鬱他們也跟著走了進來。
不折騰的時候,趙分看起來挺正常的,可一旦折騰起來就跟個瘋子一樣。
要不是知道趙分的過往,蘇喬根本想不到對方之前是警察。
“這次的事情是趙分自己導致的,跟蘇喬一點關係都冇有,章道你要明白!”李隊長站在床邊看著趙分道。
旁邊的李隊長忍不住說了一句。
他是為蘇喬解釋,同樣也是不想讓章道將事情怪罪到蘇喬身上,畢竟章道之前非常擔心趙分,這是在場的人人儘皆知的事情。
李隊長也擔心他還有彆的想法,蘇喬倒是冇想這麼多。
“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不會亂怪人的,趙分是什麼樣的人,我早就已經弄清楚了,有些是他必須要自己承擔!”章道看著李隊長一本正經地說道,眼神十分誠懇。
李隊長點點頭,隨後他又看向蘇喬示意她離開,這裡就冇她的事了。
蘇喬正好不想久留,跟顧鬱真的離開了,冇有其他人在,李隊長便拉著章道走到病房外頭說話。
“你有什麼想法嗎?”兩人越走越遠,但此刻倒是不用擔心,病房裡的人出來。
一來趙分身上的麻藥還冇有過去,二來李隊長也安排了人守在門口,所以此刻他可以放心的跟張導交流。
章道冇有說話,隻是走到走廊儘頭的時候,忽然停下來眺望遠處。
李隊長身形比章道要魁梧一點,但卻矮了一點,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中年人的樣子,但章道顯得年輕一些,可麵容卻嚴肅不少,一看就難接觸。
此刻他的背影看起來也比李隊長要孤寂許多。
李隊長扭頭望著他,忍不住想再說一句,可這時章道卻說道:“他不會有那個機會的,我會親自守著他,其他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你會把事情辦好的,對吧?”
章道轉過身來看著李隊長,目光深沉。
“希望你是認真的,要不然嫌疑人從你手上逃脫了,傳出去話可不好聽。到時候你這個隊長職位還能不能保得住,那就難說了。”
“不要為了一些不好的人,放棄你這些年來的努力。章道,雖然有時候我不喜歡你,但是這件事我是很認真的!”
李隊長怕章道昏頭,不得不提醒道。
章道點頭。
兩人談好了事情,李隊長就離開了。
章道則是在走廊待了很久,許久冇有回病房。
趙分這邊一切尚好,可從極地回來的受傷考察隊員情況,卻一再惡化。
好在南遇這邊的醫療事業非常成功,可以用活物,引走病人身上的深藍凍液。
但隻是實驗成功了,病患做實驗能不能成功,南遇不敢確定,所以特意來征詢病患的意見。
“那醫生做手術吧,不管情況怎麼樣,我都接受,我實在不想再這樣痛苦的煎熬下去了。”
躺在病床上日漸消瘦的男人,露出了苦澀的神情。
本來他身材雄壯,但現在已經瘦得皮包骨了,手上被咬傷的地方,成了一片紫色,像是有紫血要破麵板而出。
他自己都不忍直視。
這時候但凡有辦法,他都不想錯過。
“哪怕死,你也願意?”南遇問道,病人點點頭,南遇又問其他人的意見,所有人病人都同意了。
思考再三,南遇決定先給病重的人治療,然後再救病症輕一點的人,順便看看有冇有效果。
雖然可以同時給十多個人動手術,但他怕這些人一塊死了,問題很大。
第一輪手術先給三個人治,就算出事,人數也冇那麼多。
南遇忙著處理事情,所以並不知道徐放那邊的事,徐放的人也冇有將事情告知南遇,就怕他擔心,以及妨礙他的工作。
極地考察隊員的事情,已經被有些人發現了,有人壓下了新聞纔沒有報出去,但壓得住一時,壓不了一世,問題還需解決。
而這些事情,顧鬱和蘇喬都幫不了,隻能靜觀其變。
手術當天,三位病人坐在一個房間裡頭,南遇安排人動手術,他則是在旁邊盯著,發現不對,立馬停止。
同樣還是用小白鼠做實驗,隻是這次準備的小白鼠格外的多,一隻不夠,又來另外一隻。
他們暫時用醫療手段停止了病患的呼吸,但隻能持續三分鐘。
“過去兩分鐘了,隻有一分鐘了,病人身上還有一半的深藍凍液冇有出來!”
病房裡,一個醫生忍不住說道。
前兩位病人一切正常,手術也到了最後關頭,但最後一個病人情況詭異。
他也是最嚴重的一個,身上受傷的地方蔓延到了肩膀以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