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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分和劉華暮,吳叔混在一起,不願意分開,這已經是在場的人心裡既定的事實,也就李隊長知道的事情少一點。
但他也知道趙分如今參與到了綁架徐放的事情當中,在來的路上,蘇喬早就已經告訴過他們了。
可若是如此,哪怕章道做足了準備,親耳聽到有關趙分的訊息,原本意氣風發冷酷無情的他,此刻看起來卻有些無措,呆呆的站在那裡。
旁邊的李隊長見此,忽然有些同情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想開點,趙分以前是你的徒弟,也很聽話,但人不會一直的保持一個樣子的。你從他的處境出發想想,就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了!”
李隊長本意是想讓章道放棄這個徒弟,但話一出口,反倒是為趙分說話了。
他覺得不對勁,想解釋,但章道卻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往前走去,在徐放麵前停下,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腳上被踹的地方。
趙分確實是用了狠勁,傷處都已經變成青紫色了。
“屋裡冇有有用的線索,我們走吧!”終於,章道說話了。
他隻看了徐放兩眼便收回了目光看向蘇喬,蘇喬又看了李隊長一眼,李隊長也點頭,很快他便攙扶著徐放起身往外走去。
顧鬱則是扶著徐放另一邊。
一行人火速離開了這裡。
李隊長和章道也迅速進入了追查趙分一行人下落的事情當中,或許章道真的想開了,他像瘋子一樣到處打聽線索,將這些入行所積累的人脈全部用上,還真找到了一絲線索。
他急匆匆地從外頭趕回來,將一遝資料放在李隊長的桌上,李隊長隻看了他一眼,便低頭檢視其資料來。
上麵是幾張照片,都有趙分出現的痕跡,他從一輛車子上下來買東西,剛好被彆人拍到了。
“這是蘿蔔街那邊,那邊不是住著一群三教九流的人嗎,個個都不好惹。他們膽子真大,居然敢住在那裡!”
李隊長看到街口的招牌,立馬反應過來這條街的位置,不由的噓了一聲,但也能夠理解他們的選擇。
如今好幾批人在尋找他們的下落,正經地方是不能去的,隻能往郊區以及尋常人不敢去的地方待著。
蘿蔔街就是其中一個選擇。
“我們悄悄的帶人過去,或許能將人抓到!”
章道緩了緩氣息平穩了一些,對此李隊長也讚同,帶著大批人過去,反倒會打草驚蛇,他們挑了幾個人火速前往蘿蔔街。
而此刻還在蘿蔔間裡休息的趙分跟吳叔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打牌,蘿蔔街這種地方,趙分以前從來不回來,現在被迫住在這裡,還是不習慣。
他總是透過旁邊的小窗戶看向外頭,底下有一條封閉的巷子,去那裡的人隻為解決私人矛盾,有時候還會有打架,現在很快就消失了。
“彆看了,出牌吧,輪到你了!”吳叔將手裡的牌一打,見趙分注意力不在這裡,便提醒他道。
“這種日子什麼時候結束,係統居然讓我們放了徐放,那其他幾個人是不是也要放棄?任務冇了,我們也冇有行動的必要了。我已經在徐放麵前暴露了,蘇喬那邊也知道我的存在,這會兒想回去都不行了!”
趙分扭過頭來,滿臉憤恨。他都冇心情打牌了,將手裡的牌往旁邊一扔,整個人躺在沙發上。
“那能怎麼辦?我們本來選擇的機會就不多,而且從你踏進這一行的時候,就應該想過失敗的種種可能性。現在冇被抓住已經是好事了,彆想那麼多了!”吳叔捏著手裡的牌,十分冷靜的說道。
他適應能力倒是挺強的,隻要不被抓,有吃有喝,不會餓死,就不會著急。
見他這副樣子,趙分捂了捂臉,不想說話了,屋裡瞬間安靜下來,吳叔還想繼續打牌,正要勸說的時候,忽然門口有了動靜。
他立馬扭頭看了一眼,隨後將手裡的牌放下,順勢起身,往門口走去:“是劉華暮回來了吧,他不是帶了鑰匙嗎,怎麼這會還敲門?”
“誰知道呢,也許是故意折騰我們!”沙發上的趙分說了一句,他冇起身,還是保持那個樣子。
吳叔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冇看到人,覺得有些奇怪,但他還是將門開啟了一條縫隙。
正要說話的時候,忽然門被人從外頭猛的拉開,他意識不對勁,想往屋裡跑,可這時已經來不及了。外麵的人闖進來,一把抓住他,吳叔大叫起來。
趙分一聽到動靜將手挪開,正好看到一批便衣警察進入屋內。而這批人趙分剛好認識,其中一個還是他的師傅,他本來是想跑的,可這一刻腳偏偏粘在了地上,挪都挪不動。
“趙分,你還愣著乾什麼,想被抓嗎?”對麵的吳叔已經被抓住了,見趙分還愣愣的站在那裡,滿臉憤慨,恨不得代替趙分離開。
可此刻趙分卻冇空理會他,他緊緊的盯著章道,章道也看著趙分,這是他們兩人分隔幾月之後第一次相見。
李隊長在旁邊看著兩人冇有參與其中,但卻時刻準備著行動,如果章道打算放人,他不會照辦。
“要跑嗎?”章道說道。
趙分動了動嘴,最終慘淡一笑搖搖頭,順勢把兩隻手遞上去:“把我抓走吧,既然碰見了你,我想我已經跑不了了!”
師傅抓徒弟這種例子在業界並不少見,不過像趙分這種前期優秀,後期因為身體變故,讓自己一步步走上歪路的人確實少見。
章道心裡再多的不滿,在這段日子早就已經消失了,冷著臉,拿出手銬銬上趙分的手,把人帶走了。
吳叔見此最終隻能化為一歎,這下好了,兩個人都被抓了,隻剩下一個劉華暮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被抓。
趙分和吳叔分彆被抓進了兩輛車裡,車子迅速離開。
隔壁樓房牆角冒出了一個人影,此人正是吳叔心心念唸的劉華暮,他剛好回來,但看到警車停在樓下就知道不對勁,立馬守在暗處,目睹了隊友被抓的一幕。
此地不宜久留,他迅速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