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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時候隻需要躺在酒店床上,配合演戲就行了嗎?需不需要幫忙把徐放帶過來?”
“不需要,我會安排人做的!”
“隻要我做了,你就轉錢給我,並且把照片給我?”
“當然,徐放順利入獄,事業沉到穀底,該給的東西我自然會給的!”
一男一女的對話從劉鶴的手機裡放了出來,這是一段電話錄音。
女的是吳佳梁,男的是沈光影。
這兩人,劉鶴都接觸過,對他們的聲音太熟悉了。
在聽到吳佳梁給出錄音時,他就知道事情是真的,現在他也將這段錄音放給了沈光影聽。
本來他不想做到這個地步,但對方對於所作所為死不承認,所以他隻能放出證據了!
“沈光影,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
錄音放完,劉鶴利落的收起手機,望著麵前的沈光影道。
沈光影立在那裡不動,此刻,他看起來無比冷靜,其實手心早就冒汗了。
怎麼會有這段電話錄音?
吳佳梁那個該死的女人跟他通話時,居然偷偷錄音了!
早知道,他不應該給對方打電話,也不應該發訊息。
照片明明還在他的手裡,吳佳將是怎麼有膽子這麼做這種事情的?
原本一切都在沈光銀的把控當中,可現在事情失控了!
儘管心裡已經把吳佳梁千刀萬剮了很多遍,可以眼下還是不能解決問題,他得先離開才行。
擺在麵前一共兩條路,一是跟著劉鶴去警局調查,這一去很有可能出不來了。
眼下他還在劇組,當著其他人的麵被劉鶴帶走,他的前途和人生可就毀了。
那就隻剩一條路了,跑。
跑的越遠越好。
到時候,彆人想抓他也是需要點時間的。
想好對策後,沈光影迅速回憶了一遍劇組的地形,迅速往左邊跑去。
儘管他身上還穿著西裝皮鞋,可跑起來仍然不慢,劉鶴立馬追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的,在這條有點窄的巷子裡追趕起來。
沈光影被叫走了,經紀人很是擔心,時間一長,他就想過去問問情況。
可被人擋著,無法靠近。
心裡正著急時,便看到兩陣風從他麵前吹過,待反應過來後,才知道那是兩個人。
沈光影和劉鶴!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都跑了?”經紀人愣愣出聲。
兩名便衣警察聽此,對視一眼,火速跟了上去。
經紀人見一個兩個都冇了,也跟了上去,一行五人在這條巷子裡追趕。
劇組的人都看在看戲。
這巷子本來是死衚衕,跑出來自然就是劇組拍攝地了。
沈光影作為這部劇的男一號,戲份不少。
當然這部戲分為了好幾個組同時開拍,其他組可以順利進行,可男一號的組,冇他不行。
一部分人在等著他開拍,於是守在那裡無所事事。
這時,有人從死衚衕裡跑了出來,立馬就吸引眾人目光,甚至還有好事著跟著追了上去。
於是五人之後追了一堆人,等到前方停下來時,已經到了另外一個劇組了。
那是二號機的拍攝組。
現在他們也被迫停了下來,因為動靜太大,影響了拍攝。
導演本來想破口大罵,但得知是警察上門後,又不得不嚥下這口氣!
“沈光影,你拒不配合,如今還意圖逃跑,我有權逮捕你,跟我走一趟吧!”
長跑後,劉鶴不受影響,利落的從身上掏出手銬,一把銬住抱住沈光影的手,打算帶著他離開。
在場的人冇想到男一號居然被警察帶走了,一個的伸長脖子張望起來。
經紀人這時也跑了過來,連忙阻攔他,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說話都有些費勁。
劉鶴很是仁慈,特意給他時間休息說話!
“你不能把他帶走,他犯什麼事了?”
經紀人本來想,說什麼都要把人攔住的,可又想到上次劉鶴已經來找過沈光影了。
這次又來,冇準還真牽扯到一些事情,所以忍不住追問兩句。
這個話問的在場的人也很好奇,現場數千雙眼睛都看著這裡。
劉鶴也冇打算隱瞞。
正好可以借他們的嘴,幫徐放洗刷清白!
“徐放哄騙粉絲開房一事,都是沈光影在背後陷害,他在化妝間裡給徐放下了迷藥,之後,又秘密把他帶到酒店房間,還弄走了酒店的監控,還威脅徐放的粉絲一起演戲!”
“好在粉絲實在看不下去,這纔將事情說出來,當然後續事情,警局會發出宣告的,你們等著看就行!”
交代完,劉鶴便帶著沈光影走了。
沈光影本來還想離開,可是眼下除了劉鶴之外,還有另外兩個警察,也一左一右的跟著。
他根本跑不了,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
經紀人傻了。
他想過沈光影可能會有問題的話,冇想到問題這麼大。
徐放的事情真的是他做的。
上次他還問了一句,可沈光影否認了!
“原來徐放的事情,是沈光影所為嗎?難怪我覺得徐放不像是那種人!”
“好啊,現在終於真相大白了!”
“最近徐放都在住院,說是中了迷藥,原來是真的,我還以為是故意捏造的謊言呢!”
“中了迷藥的人,身體都會不舒服一段時間,這很正常,看來徐放很快就能重返娛樂圈了!”
“那我們這部戲怎麼辦,冇有男主角了,還怎麼拍?換人,還是換臉,或者不拍了?”
一時間各種言論都有。
人群中一個瘦弱的女人,手裡緊緊握著手機,她的通話還冇有結束。
等聽完了全部內容,這才又回到無人的地方。
“蘇影後,剛剛的事情你都聽到了嗎?”
“聽到了,不要將我們的事情說出去,一切照舊就行!”電話那邊的聲音十分冷靜,似乎根本冇有被影響到。
女人也放下心來,掛了電話後,繼續工作。
另一邊的蘇蘊完全冇辦法冷靜下來。
從她聽到劉鶴那番話開始,人就要爆炸了,麵容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氣的踢了沙發好幾腳。
本來是想把麵前的一套瓷杯摔掉的,但她看清楚瓷杯的模樣後又冷靜下來。
那是封承瑾買來的瓷杯,摔了不好交代,隻能踢沙發了。
沙發一時半會,可是踢不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