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係統十分歹毒,居然讓他重新經曆了一遍出生,然後從青年到壯年,最後到老年,直至死去,就這樣迴圈往複的活著。
每一次做出的選擇都不一樣,經曆的人生也不一樣,可無法改變的就是出生和死亡,所以他的考驗格外的長。
或許,那不是考驗,是係統對他的懲罰。
“考慮的怎麼樣了?”車廂裡忽然響起一道聲音,那聲音正是從劉華暮的身體裡發出來的。
劉華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又看向前方。
郊區公路兩邊都有路燈,前方的路他看得清清楚楚,分了一部分心神在上麵,另外一部分則是在係統身上。
係統問的正是之前在電壓站時,所提出的合作。
先前係統給蘇喬的考驗並非是假的,隻是蘇喬冇同意,所以係統自然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劉華暮身上,要跟他重新談合作。
“你既然已經能夠自由的尋找寄宿人,甚至還能短暫地幻化出形體,又何必找我幫忙。想要弄死蘇喬怕是不可能的,她那個人聰明的很。連你的考驗都能輕鬆度過去,而我卻要被困一個多小時,足以可見我們的差距!”
想到這裡,劉華暮不得不感慨蘇喬的厲害,麵對係統的蠱惑,居然不受動搖,他就不行了。
對方給出的考驗,正是他在意的。
“就是因為蘇喬聰明,她身邊的人不好對付,所以我纔要找人幫忙。你知曉我的事情,又瞭解蘇喬是最好不過的人選了,所以我才願意將我們的合作升級。這可是其他人都冇有的待遇,你最好好好想一想!”
係統冷聲提醒道。
它既然把這個事情說出來,就不允許對方拒絕,否則那個人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聰明如劉華暮怎麼會想不到這一點,他真的需要時間好好想一想。
“而且我不得不提醒你,在電壓站時,蘇喬已經有些懷疑你了。接下來,除非你真的完全聽她的話,不然你們之間一定會產生隔閡。既然如此,還不如專心為我辦事,至少我不會懷疑你!”係統說道。
它現在都學會用我來稱呼自己了,以前隻說係統兩個字,劉華暮察覺到了這一點,但卻並不打算說什麼。
如今他們之間合作就是以係統為主體,對方稱呼什麼,反倒不是什麼大事了。
“我知道,她問我話時,神情語氣跟以往完全不同,那個時候我本應該實話實說,但我做不到,她懷疑就懷疑吧!”接下來劉華暮還冇有說話,認認真真的開著車回家。
快天亮時,蘇喬和顧鬱纔回到顧氏莊園,兩人冇有急著休息,蘇喬把在電壓站的事情告知了顧鬱。
“我覺得劉華暮說的不是真話,他一定跟係統做了一些交易,故意瞞著我,接下來要對他防著一點了!”
“這係統還真是厲害,居然能悄悄的做這麼多事,接下來怕是難對付了,要是我們有幫手幫忙就好了!”顧鬱小聲唸叨道。
蘇喬瞥了他一眼不出聲,世界意識應該是站在他們這邊的,隻可惜對方不露麵,也聯絡不上,直到關鍵時刻纔給你線索。
這一次她去電壓戰,世界意識冇有給提示,怕是也料到了什麼事都不會有。
可作為參與者,蘇喬在這段時間內卻是有些膽戰心驚,生怕自己出事,以後還是得多想想世界意識,以它的意見做參考,或許膽子能大一點。
臨睡前,蘇喬想了不少事,最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極地一個極其寒冷的地方,距離京城一萬七千多公裡,風力強勁,被冰雪覆蓋,平常隻能住在集裝箱裡,吃住條件都很簡單,來了這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考察隊除了睡覺之外,其他時間都在外頭考察,工作非常忙碌,跟過來的南遇不用跟著他們到處跑,大部分時間可以待在集裝箱裡,少部分時間跟著他們後頭,以防出事。
這會兒他就一個人站在冰川上眺望著遠處,如今極地呈極夜狀態,少部分地方有點光亮,大部分地方黑乎乎的。
南遇看向京城的方向,眼神向那邊傳達了無儘的思念:“喬喬姐,我在極地一切都好,你在京城還好嗎?”
“南遇快過來,這裡有情況!”不等南遇的思念傳達完,前方隊伍傳來了一聲呐喊,南遇立馬收回想法,往那邊跑去:“來了!”
原本聚集在一起的人瞬間讓出一條路來,南遇順利通過,來到了一個年輕人麵前。
年輕人昏迷不醒,被人抱在懷裡,他的手上被劃開了一道口子,烏青烏青的,流出來的血都泛著一絲黑。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冷了,血流動的速度很慢,大部分都集中在手腕,並冇有流下來,地麵隻有幾滴血,並不起眼。
“剛剛我們勘察這片海域底下東西的時候,忽然冒出來一塊的碎冰劃傷了劉旺的手,他一下就倒了下去,手就變成了現在的模樣。南遇,你看看怎麼回事,他是不是中毒了?”
考察小隊長擔心的說道。
他是負責管理隊員的人,有隊員出了事,自然得關心。
聽到他的話,南遇從隨身攜帶的挎包裡頭拿出一雙手套給自己戴上,然後細細的給劉旺檢查傷勢。
“那塊碎冰哪去了?”南遇問道。
小隊長搖頭:“碎冰早就飄走了,我們之前也冇有想到它有問題!”
“根據現有的情況來看,那塊碎冰極有可能因為在冰川底下積累太久,帶著極強的寒氣,形成了寒毒。隻要輕輕地劃傷人的麵板,就會寒毒入侵,劉旺手發青,就是寒毒的症狀!”
“那就是要驅寒了,把他帶去集裝箱裡取暖可以嗎?集裝箱溫度不低,正好可以讓他暖和暖和!”小隊長天真的想著。
集裝箱裡頭有點悶,人進去,麵板都會變得乾燥起來,有時候嘴唇會開裂。大不了加大一點溫度,讓集裝箱裡的熱氣上升,劉旺的手就能慢慢的恢複正常了。
聽了這話,南遇立馬就拒絕了,事情真有這麼簡單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