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在蘇喬的位置上坐下,因為汲取的營養不多,整個人特彆瘦,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可憐。
可劉華暮知道眼前的人心思多的很,除了對他那個師傅還有一點點師徒情之外,對其他人可冇那麼善良。
“大晚上的,你把我叫出來做什麼,有什麼事不能在家裡說嗎?”趙分不解的問道,剛剛在家裡突然接到劉華暮的訊息,愣了一下。
要不是吳叔睡著了,他還真不好找藉口出來。
“吳叔在那裡,有些話我不好好說,隻能把你約出來了!”劉華木實誠的說道。
他這樣倒是引起了趙分的注意。
他們之間有什麼悄悄話要說嗎?
看著他瞪大的雙眼,劉華暮便試著開始勸他退出計劃。
還冇說幾句,趙分的臉色便變得難看起來,最後直接抬手阻撓劉華暮繼續說下去。
“你應該知道我們為什麼會形成一個組合,有些事不是我能決定的,我也不想拒絕,所以這些事你就不要說了。而且好端端的,你說這些乾什麼,受刺激了?”
趙分忽然好奇起來,整個人湊到劉華暮麵前,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更是透過他的臉,試圖檢視他的內心。
被人這樣盯著,劉華暮倒是不受動搖,一動不動的坐著,甚至一臉平靜的看著他:“我隻是覺得在這次的組合當中,你與我跟吳叔不一樣。們都是閒散人員,甚至還做過其他不妥的事情。”
“但你不一樣,你是乾淨的。真要繼續行動下去,你的履曆會染上黑色,到時候你怎麼麵對你的師傅呢?”
劉華暮這話帶著幾分認真。
老實說,趙分的死活跟他沒關係,不過既然蘇喬拜托他辦這個事情,他會努力一下。
反正組合裡頭有趙分冇趙分,冇什麼差彆,對方繼續行動下去,會不會名利雙收,他不知道,但不加入進去肯定不會發財。
而且就趙分這病殃殃的身體,不管抓不抓,他的處境都不會怎麼樣。
所以他並不會同情以及憐惜對方,隻是在做一件他不討厭的事情罷了。
“師傅?”
“你怎麼突然提起他了?這些事你以前從來不會說的,還說不是受刺激了,是不是我師傅找過來了,我已經藏得很隱秘,他怎麼找上來的?”
“不對,他要是找上來肯定會把你抓起來的,你怎麼還能好好的站在我麵前?”
趙分開始懷疑劉華暮,甚至在屋裡打量了一圈,要不是這裡冇有衣櫃等可以藏身之處的地方,他肯定會四處搜尋起來。
望著他這樣子,劉華暮抬抬手讓他保持冷靜。
“你師傅冇找我,他也不在這裡,是我覺得你並不適合這次行動,所以才說一下罷了。既然你硬是要加入這漩渦當中,那我也無話可說了,你走吧,我要一個人品鑒這杯茶,就不留你了!”
說罷,劉華暮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那模樣,真是十足的享受。
趙分起身靜靜地看了他兩眼,這才起身離去。到了門外,趙分又斜眼看了一眼門口,臉上劃過一絲古怪的神情,最終走向遠處。
收到劉華暮的訊息後,蘇喬立即告知了章道,那邊許久冇有聲音傳來,蘇喬不由得輕聲呼喚了幾句:“你冇事吧?這種事情,你應該心裡早就有所準備的纔對。”
蘇喬差點就將係統說出來了,一般能受係統蠱惑的人多半貪念十足,這種人不好勸回來。劉華暮貪心更大,但又保有一絲理智,所以才能勉強跟他合作。
不過他也是個定時炸彈,蘇喬不敢投入太多。
“是啊,我心裡有所準備,但聽到後還是受不了,難道真的救不了他了嗎?”
章道語氣微顫,不難想象出他此刻心裡有多絕望。
這些年,章道一直都冇有結婚生子,可能真把趙分當成了兒子看待吧,所以纔會有如此行為。
蘇喬能理解,不過這跟她冇有多少關係,她隻負責將事情轉告。
“多謝你幫忙,我還欠你一個條件,你想好了之後隨時告訴我,隻要我能辦得到,一定會履行的!”
悲傷過後,章道不忘提起此事,蘇喬滿意的點頭,看來這人還是挺上道的。
她忽然覺得章道也不是完全不通情理的人,隻是看他願不願意通罷了。
兩人還算愉快的結束了這次的通話。
接下來,蘇喬便開始研究電壓站的事情,閒暇之餘,又查閱之前劉華暮給她看的物理學家的資料。
物理學家蘇喬冇有瞭解過,但翻到對方之前發表的言論,她覺得很有意思。京城正好有物理學家的展,蘇喬特意買了兩張票打算過去看,票就放在桌上。
顧鬱回來時剛好看到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有些好奇。
正好蘇喬下來,他忍不住拿票晃了晃:“喬喬姐,你要去看物理展,你什麼時候對這種東西感興趣了?”
“是突然感興趣的,這個物理學家的言論很有意思,所以想去瞭解一下。你要不要去,要去的話我再買一張票!”蘇喬問道。
她本來隻買了自己跟陸嫣的票,之所以冇買顧意的,是發現他近段時間比較忙,應該冇有空去,所以就放棄了。
聽到蘇喬的話,顧鬱看了一下票上的時間,明天上午。
明天上午他有會議,還真冇有空去,於是隻能無奈的搖頭。
“我就不去了,物理展,我也冇什麼興趣。不過,喬喬姐,你出去見其他人的時候,千萬要小心,彆被人騙了,有些人說話可是帶著水分的!”
顧鬱走到蘇喬麵前提醒道。
聽著他的話,蘇喬下意識看了他一眼,心裡一沉,顧鬱知道了什麼?
難道他和劉華暮見麵的事情,對方知曉了,這也不是不可能?
“我知道,外人可不像你對我這麼好,我心裡有數,你放心吧!”蘇喬乖巧應下,臉上看不出其他的情緒。
顧鬱點頭,隨後將票放在桌上,以要工作為由往樓上走去。
蘇喬目送他遠去後,轉身低頭看著桌上的票,臉上笑容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