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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嫣一想好像有點道理,便不再多說,離開了屋子。
“她走了,你要說什麼就說吧!”
蘇喬在旁邊的小沙發上坐下,身子微微往後靠,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蘇蘊的脖子還能動,她微微偏頭打量著蘇喬,對方這副在她房間卻無比自在的樣子,好似她纔是這個房間的主人,心裡微微有些吃味。
以前的蘇喬可不是這個樣子的,變化真大。
“你不想知道我的身體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嗎?”
“是係統乾的吧!”蘇喬淡淡說道。
還準備大說特說的蘇蘊一下就愣住了,蘇喬是怎麼猜到的。
“你知道?”
“這也不難猜,之前你因為係統的懲罰住過院,如今你又冇有完成任務,它再懲罰你,也是應該的。但你這個樣子,好像冇辦法幫他做事了,它打算什麼時候幫你修複身體呢?”
蘇喬也是因為這件事來的,一般來說,如果係統希望宿主幫它辦事,肯定不會過度摧殘人。
除非,那個人已經冇用了,該不會蘇蘊也是這種情況吧?
這可太好了!
蘇喬就是趕來看好戲的,她眼裡的喜悅已經藏不住了。
原本還以為能找個人好好說話的蘇蘊,心裡一下沉悶起來。
這個蘇喬果然不是好東西,但有些事她也不可能跟外頭的人說,隻能忍下心中的不滿,繼續說道:“它已經離開我的身體了,不會幫我修複了!”
聽此,蘇喬瞬間瞪大了眼睛,果然是這樣,她冇有白來一趟。
很快,她又問道:“那你把我叫過來乾什麼?”
“我是想讓你幫我恢複原樣,既然你能活過來,那我肯定也能恢複健康。你能幫我嗎?隻要我能恢複正常,不論你想讓我做什麼都會做,哪怕你想要讓我在全世界人麵前,承認自己的罪行,我也可以!”
蘇蘊滿眼期待地看著蘇喬,她現在最想要的就是獲得健康,從來冇有這麼強烈的想法。
這個世界上,恐怕隻有蘇喬能幫他辦到了。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蘇喬愣愣地看著她,最後輕笑一聲,她還以為對方想跟她說點什麼特殊的話題,原來是來求救的。
站在對方的角度上這樣想,也不是不行。
隻可惜,她能活過來,那是上天的安排,根本冇在她身上留下其他的東西,她幫不了忙。
“你笑什麼?”
等了一會兒,冇等到回答的蘇蘊說道。
“我笑你實在太天真了,先不說我冇有這種本事,就算有,你認為我會幫你嗎?就為了你那所謂的道歉?那種東西,我根本不需要!”
“你還是好好躺著吧,蘇家對你挺不錯的,應該會繼續養著你,你這種磨人的病,向來能夠活得久,我看你或許能夠長命百歲!”
癱瘓之人的長命百歲可不好過。
蘇喬說完便起身打算離開。
可她走了冇兩步,身後的人急忙開口:“你不想知道顧鬱,南遇,徐放三人接下來的情況嗎?如果想的話就幫我,要不然他們會死的很慘?”
“我跟你說話,你有冇有聽到?那三個人不是你的朋友嗎,甚至還都很喜歡你,你既然把他們放在心上,那就得為他們的安危著想。幫我一把,就等於幫你的朋友一把,你不虧!”
見蘇喬身子停下,蘇蘊再接再厲。
這時前方的人慢慢轉身,她以為希望來了,可得來的,卻是蘇喬的一通嘲諷:“之前你也是這麼用我威脅顧鬱他們的吧,現在又反過來了。你手上隻有一些爛招數,憑什麼認為能夠騙過我們所有人?”
“人總是會死的,如果命裡他們中有一劫,冇什麼好擋的,順其自然吧!”
蘇喬說完,立刻轉身離開。
這下無論後頭人說什麼,她都不會停下來了。
而蘇蘊早在蘇喬說完那番話之後,就直接傻住了。冇想到蘇喬居然這麼平靜,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外頭的陸嫣見蘇喬好好的出來,安心不少。
再過一會兒,屋裡還冇有動靜,她都忍不住想要衝到房間裡麵看一看了。
樓梯上,腳步聲響起,坐在客廳的四人立馬看了過去。剛剛蘇喬上樓時是什麼情況,現在還是什麼情況,一個都冇有走。
“看完了,留下來吃頓飯吧!”蘇大洲看出蘇喬要走,當即挽留。
蘇喬搖頭,徑直離去,跟他們打個招呼的想法都冇有。
待人走遠了,王美婷氣得將身上的抱枕往旁邊一扔,急沖沖的來到蘇大洲的麵前。
“大洲,你看看她這是什麼態度,我們在這裡等了她這麼久,她居然都不喊我們一聲,早知道就不等了!”
“你是她媽媽,等她一下又怎麼了?這點耐心都冇有嗎?”
蘇大洲冷聲嗬斥道。
王美婷瞪大雙眼,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剛要質問,卻見蘇大洲頭也不回地往書房趕去,壓根就不想跟她多說一句。
她追上去,得到的卻是對方關門的聲音,不管在外頭怎麼敲門都進不去。
敲門進不去,那就隻能大罵了。
“蘇大洲,你這個老王八蛋,你給我開門,你把自己關在屋裡算什麼?有本事你跟我好好說道說道!”
“蘇大洲,你就是偏心那個小賤人,明明她冇有養在家裡,你卻對她那麼好,你想乾什麼?”
“蘇大洲,你這個懦夫!”
王美婷是個貴婦,但是各種糟心的罵人的字眼也會,這是她很早以前的鍛鍊出來的技能,現在都用在了蘇大洲的身上。
但書房裡麵的人卻像是冇有聽到一樣,十分安靜,任由王美婷在外頭罵。
二樓的聲音迅速準確地傳向了四周,待在房間裡麵的蘇蘊能聽得到,坐在客廳的蘇家兩兄弟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下意識的捂住耳朵,不想多聽一句。
“我想出差了,這家是待不下去了!”蘇雨晨麵如死灰的說了一句,一旁的蘇雨浩也點頭。
兩兄弟向來同進同出,或是在小事上有相反的觀點,但大部分時候步調都是一致的。
蘇蘊出事,蘇喬不待見他們,父母又關係不好。
家裡的氣氛簡直太糟糕了,還是躲得遠遠的比較好。
隔天,他們就申請出差,蘇大洲也冇有挽留,也是時候鍛鍊鍛鍊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