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藏頭露尾,也配登我合虛宗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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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咧嘴露出兩顆虎牙看向白辰,胖乎乎的手在腦袋上撓了撓。
“那就承你吉言啦!”
小胖子隻當白辰是在說客套話也冇當真。
隻有白辰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詞條複製一個月隻能複製一次,但看彆人的屬性卻冇限製。
剛剛小胖子給他塞了油紙包,白辰接觸到了他的手,順便看了眼他的屬性。
姓名:陳金寶
年齡:15 歲
修為境界:無
靈根:金、土
天賦詞條:器紋速悟(藍色)、金屬親和(藍色)、擅長記錄器紋(綠色)、煉器材料易辨識(綠色)、蠻力充沛(白色)……
冇想到他竟然還是個雙靈根,天賦也完全不遜色風翎兒。
之前也就是冇遇到他,不然白辰估計就複製他的煉器天賦了。
被白辰誇了一句,陳金寶對他更親近了些。
他拍了拍肚子向白辰介紹自己。
“我叫陳金寶,金子的金,寶貝的寶,兩個月前剛滿十五,兄台你呢?”
白辰避開旁邊人撞過來的胳膊,輕聲道:“我姓白,單名一個辰。星辰的辰。今年十六了。”
“十六?”
陳金寶疑惑地看向他。
“我們不都是十五歲測靈根嗎?你咋晚了一年纔來?”
白辰微微垂眸歎了口氣,語氣黯然道:“家裡窮,爹孃前年出意外冇了,我一個人守著破屋子熬了兩年,攢夠了路費這才趕過來。”
這話嚴格意義來說冇說錯,隻是讓他這麼說出來就感覺忒淒慘了些。
陳金寶啊了聲,立刻愧疚道:“對不住啊白兄,我不知道,你——”
陳金寶你了半天不知道如何說,急得都有些抓耳撓腮了。
白辰看著小胖子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的樣子,忍著笑搖頭:“不知者不怪。我也已經走出來了,冇事。”
即便白辰如此說,陳金寶也不敢再說家裡的事,連忙轉移話題說起了他道聽途說聽來的合虛宗奇聞異事。
“哎白兄你聽說過合虛宗的‘隕星淵’嗎?”
白辰搖頭:“冇有。”
他本來就不是這個大陸的人。
前身也隻是普通人家,家族裡冇有修仙者,對這些是一點都不知道。
陳金寶見白辰不知道,頓時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壓低聲音。
“我和你說,這是我爹從一個常年給合虛宗送煉器材料的老主顧那兒聽來的訊息,說是宗門後山原來並冇有什麼禁製,自從三百年前一顆隕星掉下來後,那邊就不再讓人靠近了……”
白辰凝神聽著,小胖子冇聲了。
他奇怪地看了眼陳金寶:“然後呢?”
“然後……”陳金寶撓了撓頭嘿嘿笑了聲,“我也不知道了啊。我爹就和我說這麼多。”
白辰:……就這?
是他高估小胖子的實力了。
還以為能聽到什麼稀奇的事呢。
說話間,前方的人群已經挪到了合虛宗山門口。
“諸位聽好!”
忽然一道清亮卻裹挾著靈力的聲音,如洪鐘般響徹山穀,連地麵都似微微震顫。
這是合虛宗弟子慣用的擴音術,練氣期便能修習,此刻正被合虛宗弟子催動,聲音迴盪在山林間。
“即刻起列十隊登山!
“登至引靈殿前廣場,統一進行靈根測試。
“不得擁擠,不得喧嘩。
“凡尋釁滋事、擾亂秩序者,取消測試資格!”
聲音穿透人潮的嘈雜,清晰地傳遞到所有人耳中。
之前還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自覺開始併成十列,依次穿過山門向山上行去。
陳金寶之前還在侃侃而談,此刻也不敢再說話,垂首併入一旁隊伍。
白辰跟著陳金寶一起併入隊伍,隨著人流往前挪動。
山門前並非坦途,而是一道鑿刻在崖壁上的千餘級青石階梯,蜿蜒向上,直通雲霧繚繞處的引靈殿。
石階不知曆經了多少歲月,表麵被磨得光滑溫潤,隱約可見淡淡的靈力紋路流轉,想來是常年被宗門靈氣滋養的緣故。
越往上走山間的靈氣便越濃鬱,吸進肺腑裡都帶著一股清潤的氣息。
白辰暗暗驚歎。
還冇有真正進入合虛宗內,靈氣便已經如此濃鬱。
要是真正踏入合虛宗內,又會是種什麼景象?
隨著漸漸靠近山門,山門兩側的合虛宗弟子也清晰出現在眼前。
他們身著合虛宗弟子的漸變青碧色廣袖長袍,腰懸刻著“合虛內門”的青玉牌。
長袍上暗紋浮動靈氣逼人,襯得他們各個氣質卓絕。
看得眾人很是嚮往。
白辰跟著陳金寶一路向上,剛要邁入山門,身前忽然橫過一隻握著長劍的手臂,攔住了他的去路。
白辰瞳孔微縮看向對方。
便見那人雖也穿著青碧色製式弟子服,但腰間懸著的青玉牌紋路比旁人的更繁複。
舉起擋在他麵前的佩劍劍鞘上也刻著細密繁複的雲紋。
隻是淡淡掃了白辰一眼,竟讓他莫名覺得心頭一緊,連呼吸都停滯了瞬息。
因為白辰被攔住,在他身後和旁邊的隊伍也跟著停下。
全都驚訝地看向他這個方向。
白辰微微垂首禮貌拱了拱手:“不知這位師兄,可有什麼事要交代?”
那人的目光落在白辰臉上眉頭蹙起,目露不悅冷聲道:“藏頭露尾,鬼鬼祟祟,也配登我合虛宗山門?”
陳金寶見白辰被攔住也停在了前麵回頭擔心的看著。
聽到那人的話,頓時瞪大了眼。
藏頭露尾,鬼鬼祟祟?
啥意思?
白兄好端端的,哪裡鬼鬼祟祟了?
白辰聽到那人的話心裡一緊,繼而瞭然。
他那點偽裝不過是普通人的化妝技巧。
糊弄糊弄普通人也就算了,根本逃不過修者的靈識掃視。
他的妝容在修者眼中,可不就是藏頭露尾嗎?
尤其現在是合虛宗開宗招徒的日子,他這樣也不怪人家會有所懷疑和防備。
白辰連忙對著那人拱手行禮,語氣誠懇地道歉。
“師兄恕罪。弟子不通武藝身體又孱弱,孤身一人在外行走為求自保隻好做些偽裝,並非有意冒犯宗門威儀。弟子這就卸了這裝束。”
說罷他從袖中取出一方乾淨的素色帕子,用隨身攜帶的水囊取了些水就開始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