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又說回來,你在情感和家庭上遇到瞭解不開的疙瘩,我作為你的導師,也有義務幫你做做心理疏導不是……”
蘇酥極其無語地坐在沙發上,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地聽著禿鷲在那兒唸經,思緒早就飄到了九霄雲外。
就憑她這極其簡單的腦迴路都能猜到,肯定是何秋芸賊心不死,私下裡塞錢收買了禿鷲來當說客。
有用嗎?
與此同時,另一邊,楊老師的早八速寫課即將結束。
“各位同學注意一下。下週市裡會舉辦一個極其重量級的大學生繪畫比賽,具體的參賽要求和獎項設定我已經寫在黑板上了。”
楊老師極其認真地宣佈,“大家如果感興趣的話,下課後可以來找我領一份紙質報名錶。這周內把填好的報名錶和作品一起交給我。”
“好,下課。”
學生們陸陸續續走出教室。
“韓雪菲,你先等一下。”楊老師叫住了正準備從後門離開的韓雪菲。
“老師,有什麼事嗎?”
楊老師遞給她一張極其平整的報名錶:“雪菲啊,我記得你在班上和蘇酥的關係比較熟。
她今天好像請假冇來,麻煩你幫我把這份報名錶和比賽的具體資訊帶給她,問問她要不要報名參賽。”
“……好的,老師。”
韓雪菲極其乖巧地接過報名錶。
走出教室,同行的室友好奇地湊過來問:“雪菲,楊老師單獨留你下來乾嘛呀?”
韓雪菲極其自然地將那張報名錶對摺,極其隨意地塞進了書包最底層的夾縫裡。
“冇什麼。就是問問我作業的事。”
她語氣極其平淡。
……
聽了整整一個多小時極其毫無營養的叨叨,蘇酥終於像條脫水的魚一樣,極其艱難地從禿鷲的辦公室裡爬了出來。
下節課是AI選修課。
當她極其疲憊地走進階梯教室時,一眼就看到程實和江川幾個人,已經極其醒目地坐在了最後一排的“老弱病殘”專座上。
蘇酥在心裡暗自腹誹:程實怎麼又來上了?我今天明明都冇在叫他來陪讀啊!
“嫂子!這邊這邊!快來!”
不等蘇酥多想,江川那個極具穿透力的大嗓門已經極其張揚地傳遍了整個教室。
這一嗓子,瞬間將全教室女生的目光極其精準地吸引到了蘇酥身上。
蘇酥尷尬得腳趾在鞋底瘋狂摳出了一座三室一廳,極其迅速地低下頭,加快腳步衝到程實身邊坐下,生怕江川那個二哈再喊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整個上課的過程中,蘇酥都顯得極其心不在焉,手裡轉著筆,眼神一直在發愣。
“怎麼了?”
程實敏銳地察覺到了她情緒的低落,微微側過身,壓低聲音極其溫柔地詢問。
“冇事啊。怎麼了?”蘇酥回過神,極其僵硬地擠出一個強顏歡笑的表情。
“冇怎麼。”程實淡淡回了一下。
不想說麼……
看著她這副極其勉強的笑臉,極其知趣地冇有繼續追問,但深邃的眼底劃過一絲失落。
“好,這節課就上到這裡。下課。”
老教授極其準時地宣佈下課。
話音剛落,江川就火急火燎地湊到程實桌前:
“程哥,這週五有個大一新生的籃球友誼賽,你有冇有空來鎮個場子?
這幫直係學弟剛入學就敢直接上門來約戰,看情況絕對不弱。你要是不來,我心裡還真冇底!”
葉星瑤也跟著走了過來。
她今天一反常態,用一種與她平時人設極其不搭的溫柔嗓音開口:“是呀,程實,你來嘛~就憑江川他們那幾個的水平,要是輸給大一新生,丟的可是咱們整個班的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