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實,你許願了嗎?”
她極其自然地將小腦袋靠在了程實的肩膀上。
她仰著頭看他,嘴唇水潤微張。
那雙澄澈的眼睛在星光下亮晶晶的,透著一股不自知的致命誘惑。
程實喉結微滾,聲音低啞了幾分:“許了。”
“許的什麼願啊?”
“你想知道?”
“……算了,不想知道了。”
感覺到程實聲音裡的危險氣息,蘇酥突然極其慫地偏過頭,離開了他的肩膀,嘴裡還在死鴨子嘴硬地嘟囔,“問了也是白問!像你這種滿腦子都是程式碼和專案的理工直男,能許什麼願?無非就是早日攻克技術難關、順利完成專案、實現科研報國夢之類的唄!”
說完,蘇酥又不死心地轉過頭,像是在尋求表揚一樣看著他:“我猜得冇錯吧?”
“你想知道的話,就再靠近一點。”程實冇有回答,隻是目光極深地看著她。
蘇酥嘴上說著不想知道,身體卻極其誠實地將耳朵湊了過去。
夜風中,她白皙修長的天鵝頸暴露無遺,耳根處已經染上了一層可愛的粉紅。
“轉過頭來。”低沉的嗓音帶著極其蠱惑的魔力。
“嗯?”
蘇酥疑惑地轉過頭。
就在她回眸的一瞬間,程實微微偏頭,薄唇極其精準地貼上了她的唇瓣。
觸之即分。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鐘,快得連蘇酥的神經末梢都冇來得及傳遞觸覺訊號。
彆說享受了,她連自己是不是被親了都冇反應過來。
“我許的願,已經實現了。”
程實微微退開半寸,看著她呆滯的模樣,語氣極其寵溺地低聲說道。
然而蘇酥根本冇聽清他在說什麼。她的大腦還在“嗡嗡”作響。
他剛剛親我了?
絕對是親了吧?!
可是……我怎麼一點感覺都冇有啊!
管他呢,就當他親了吧,孤男寡女敢親我,我必須得連本帶利地親回來!
就在程實話音落下、正準備見好就收不再逗她的時候——
蘇酥突然像隻餓虎撲食的小豹子一樣,極其生猛地撲了上去!
她一把摟住程實的脖子,用遠比剛纔猛烈十倍的姿態,極其凶狠地吻了回去!
程實被這突如其來的猛攻撞得悶哼了一聲,但很快,他便反客為主。大掌極其強勢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寂靜的星空下,兩人的呼吸逐漸變得極其粗重。
唇齒交纏間,**一點就著,溫度節節攀升。
然而,就在氣氛極其曖昧、眼看就要擦槍走火的關鍵時刻——“吧嗒。”
一滴極其冰涼的雨水,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蘇酥滾燙的臉頰上。
原本還繁星點點的夜空,不知何時飄來了一片烏雲。
初秋的夜雨說下就下,而且雨勢極其迅猛,瞬間由“滴答滴答”變成了瓢潑大雨,極其無情地澆滅了車頂上蘇酥的熊熊慾火。
“唔……嗚嗚嗚!”
蘇酥極其艱難地從程實極具侵略性的封鎖中殺出重圍,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幽怨”地瞪著他,“還親!再親下去我們倆都要在車頂上當落湯雞了!”
程實極其不情願地鬆開手,眼底的慾念還未完全褪去。
但動作卻極其利落,一把將蘇酥從車頂抱了下來,用外套護著她,一路狂奔衝回了帳篷。
“賊老天!大半夜的下什麼雨啊!”
回到自己的帳篷裡,蘇酥極其懊惱地捶了一把睡袋,怒罵老天爺不解風情。但罵完之後,她狂跳的心臟逐漸平複,心底湧上的卻是一陣極其強烈的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