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還在繼續。
接連幾把的勝利和好運,讓蘇酥完全玩嗨了。
她連社交恐懼症都奇蹟般地痊癒了,在牌桌上大呼小叫,甚至時不時爆出一兩句霸氣側漏的“黑話”。
幾輪激烈的廝殺下來,桌上的空酒瓶越來越多。
陳飛、陸明等人已經被灌得眼神迷離,東倒西歪地開始說胡話了。
宋知意依舊清醒。
他玩這種心理博弈遊戲簡直是降維打擊,不僅極其理智剋製,喝得很少,甚至每次都能算出場上的概率,以最小的代價和最優解全身而退。
程實也深不可測,自己倒是冇怎麼輸。
但架不住蘇酥這個“又菜又愛玩”的散財童子瘋狂輸底褲,身為“代喝”的他,自然被迫灌下了不少酒。
不過他的酒量確實恐怖,大半箱啤酒下肚,眼神依舊清明,除了眼底多了一絲極其性感的慵懶,倒也算得上清醒。
“不行了不行了……我投降,喝不下了……”
陳飛捂著胃,直接滑到了桌子底下。
“我也投降……嘔……”
陸明擺著手,搖搖晃晃地爬回了自己的帳篷。
……
很快,場中就隻剩下宋知意、蘇酥,還有千杯不倒的程實了。
宋知意四下觀望了一圈,極其識趣地站起身:“程實學長,蘇學姐,我也不行了,先回帳篷睡覺了。晚安。”
說完,他放輕腳步,極其優雅地離開了天幕。
在鑽進帳篷前,他偷偷地回頭看了蘇酥一眼。
蘇酥和程實又在篝火旁坐了一會兒,也各自回了帳篷。
營地裡逐漸安靜了下來,除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就隻剩下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鳥叫。
……
淩晨2點。
也許是因為換了環境,再加上昨晚在車上睡得太飽,蘇酥在帳篷裡翻來覆去烙了半天餅,怎麼也睡不著。
黑暗中,她想起了白天那輛越野車極其寬敞舒服的副駕駛,頓時動了心思,乾脆抱著被子輕手輕腳地鑽出了帳篷。
蘇酥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往越野車的方向摸去。
剛走到車門旁,正準備拉開車門,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衣料摩擦聲。
蘇酥下意識地抬起頭,正好藉著月光,對上了一雙極其深邃的眸子。
“啊!”
蘇酥嚇得驚呼一聲,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一屁股跌坐在了草地上。所幸越野車停在營地邊緣,離帳篷還有一段距離,並冇有把他們吵醒。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跑到車頂上乾什麼!想嚇死我啊!”
蘇酥抱著被子,壓低聲音惱羞成怒地抱怨。
程實坐在寬闊平坦的車頂行李架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在夜色中顯得極其幽深:“一個人在帳篷裡睡不著。怎麼?你也一個人睡不著嗎?”
他的語氣極其平淡,但“一個人”三個字咬得極重,明顯話裡有話。
然而,母胎單身的蘇酥根本冇聽懂這句暗示。
她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站起來,理所當然地回覆道:“是啊!可能是我跟那頂帳篷八字不合,我來車上睡試試。”
說著,蘇酥極其自然地伸出一隻手遞向半空:“上麵風景是不是很好?我也要上去,你拉我一把!”
程實看著那隻白皙的小手,無奈地輕笑了一聲,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將她輕鬆地拽上了車頂。
越野車的車頂極其寬敞平坦,視野絕佳。
此時夜色已深,山裡的空氣清透,頭頂的星空璀璨得彷彿觸手可及。初秋的夜風拂過,輕輕吹起蘇酥鬢角的碎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