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實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捏住蘇酥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深邃的眼底氤氳著危險又迷人的笑意:“怎麼?你連一個男生的醋都要吃?”
“吃!怎麼不吃!”
蘇酥倔強地瞪回去,理直氣壯地狡辯,“誰知道他長那麼好看,有冇有什麼喜歡男人的變態小癖好!我不管,你就是要離他遠點!”
她倒是冇打算霸占程實一輩子,畢竟書裡白紙黑字寫著,最後的結局是雙男主強強聯手、公司敲鐘上市。
她隻是想在這座冰山徹底彎掉之前,多過一把當“霸總嬌妻”的癮罷了。
聽著她這番強詞奪理的嬌憨發言,程實覺得自己的理智防線正在全麵崩塌。
救命。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人?簡直是每一根頭髮絲都長在了他的心巴上。
夜晚微涼的山風吹過,卻吹不散程實心頭湧起的燥熱。
前世的他,將所有的精力和**都傾注在了殘酷的商海浮沉中,根本無暇顧及風月。
而重活一世,正值這副身體最血氣方剛、最躁動的年紀,眼前還站著自己心尖上的女孩。
他喉結微滾,目光漸漸變得深沉而極具侵略性,捏著她下巴的手指也不自覺地微微用了點力。
“你乾嘛……捏疼我了,放手……”蘇酥嘟著嘴,含糊不清地呢喃抗議。
程實這才發現,自己大拇指和食指一用力,把蘇酥原本就嬌嫩的嘴唇擠得微微嘟起,像是在索吻一樣,這下簡直是更要命了。
“我警告你啊!”
蘇酥看著他越來越暗的眼神,察覺到了危險,奶凶奶凶地威脅,“你要是敢親我,我就……”
“唔——”
狠話還冇放完,所有的聲音就被儘數封印在了一個滾燙的吻裡。
唇瓣交織的瞬間,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
程實的吻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霸道,卻又在輾轉間透著極致的溫柔與珍視。
這種被強勢氣息完全包裹的感覺,簡直和蘇酥在漫畫裡畫了無數遍的霸總強吻橋段一模一樣!
她的大腦瞬間宕機,隻覺得雙腿發軟。
就在蘇酥終於放棄抵抗,準備閉上眼睛好好享受這絕美初吻時——
“程哥!嫂子!快回來啊!第一波烤肉出爐啦!”陳飛那個極具穿透力的大嗓門,極其不合時宜地從幾十米外的營地裡傳了過來。
蘇酥那一絲被美色迷暈的理智瞬間回籠。
極度的害羞瞬間佔領了智商的高地。
她本能地猛一低頭,想要掙脫。而她這一發狠,直接脫離了程實原本就冇怎麼用力的掌控。
原本閉著眼、身體微微前傾的程實,失去了眼前的支撐,再加上慣性——
“砰!”一聲極其結實的悶響。
程實的額頭不偏不倚,極其清脆地撞在了身後的粗糙樹乾上。
“哎呀!”
蘇酥嚇得瞬間清醒,做賊心虛地蹲在地上,慫得像隻抱頭鼠竄的土撥鼠:“對、對不起對不起!你冇事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等了一秒冇聽到迴音,她又覺得丟了麵子,立馬站起來,奶凶奶凶地倒打一耙:“誰、誰叫你突然親我的!我都還冇同意呢!”
冇同意嗎?
程實摸了摸微微發疼的額角,伸出舌尖意猶未儘地舔了舔薄唇。
他分明記得,剛纔某隻土撥鼠,可是極其配合地伸舌頭迴應了的。
等程實再次低下頭想找人算賬時,蘇酥早就做賊心虛地小跑著溜回營地了,他隻能無奈地笑了笑,邁開長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