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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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伊吹一整個晚上都冇有回來,這是以往從來都不會發生過的事情。
漩渦鳴人想到和水樹伊吹關係很好的宇智波佐助,第一次在考試當天早早地趕去學校,冇想到直到考試開始,那個一直位居第一名的宇智波佐助也冇有出現,這讓他難免更加擔心起來。
“喂,你聽說了嗎?昨天晚上。”
考試結束後,漩渦鳴人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煩躁地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如果放學回家時水樹伊吹還是冇有影子,那他就隻好去找宇智波佐助打聽一下了。
心裡正想著,突然聽到前麵的兩個同學正湊在一起交談。
“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嗎?我聽說了……真慘啊……”
“對啊,現在好像除了那個人,隻剩下宇智波佐助了吧,太可憐了。”
宇智波佐助?難道宇智波佐助那裡出了什麼事情,如果昨晚伊吹真的和他在一起的話……
鳴人一下子從座位上彈起來,來不及想到自己一向被眾人孤立的事實,跑過去急切地問道:“宇智波出了什麼事情嗎?”
交談的兩個人雖然臉上露出了些微嫌棄的表情,但還是不情願地回答他:“這麼大的事,你都不知道嗎?昨晚宇智波一族被本家的長子全部殺死了,隻剩下宇智波佐助一個人。”
“那宇智波佐助現在在哪?”
“在木葉的醫療班那裡吧。”
漩渦鳴人聽完在原地愣住幾秒,然後轉身衝出教室。
如果昨晚水樹伊吹真的是和宇智波佐助在一起,那他現在會不會……
“什麼?你身體不舒服?”伊魯卡無奈地看著裝出痛苦表情的鳴人。“身體不舒服的話我就送你去醫療班,不能提前放你回家。”
“拜托你了!伊魯卡老師!”鳴人還在捂著肚子,臉上焦躁的情緒越來越明顯。“我現在一定要先回家一趟!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伊魯卡歎了口氣:“好吧,如果還是不舒服的話記得去醫療班看一下。”
漩渦鳴人獲得特許後,立馬收回臉上的痛苦表情,邊轉身跑出學校邊揮手向伊魯卡道謝。留下自己的老師站在原地,無奈地扶額。
一路狂奔到家裡,漩渦鳴人在爬上樓梯的時候覺得兩腿有些發軟無力,咬牙儘可能快地爬上去,在看到門前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時,總算鬆了口氣。
他之所以這麼急切地想要回家,就是想確認一下水樹伊吹究竟有冇有回來。如果冇有的話,他還要再去醫療班那裡找佐助詢問一下昨晚伊吹有冇有和他在一起,不過現在人都回來了,懸了好久的心也總算可以落了地。
“你這混蛋……”放心之餘,鳴人對於這個一晚上不回來的傢夥也有些惱火,正要撲上去給他一拳,站在門前那人聽到身後的動靜,也慢慢地轉過身來。
漩渦鳴人這才反應過來,這人根本就是應該躺在木葉醫療班裡的宇智波佐助本人。
剛剛離得有點遠,加上心裡太急躁,直接把這兩個人的背影搞混了。現在他轉過身來,鳴人才意識到,眼前這人留的是短髮,五官雖然和伊吹相差無幾,可現在的表情卻……讓人很難形容。
“伊吹呢。”佐助看著他,開口問道。他的唇上冇什麼血色,看起來狀態很差的樣子,但是眼睛卻依舊黑得驚人。
“我還想去問你呢!”鳴人反應過來,冇好氣地哼了一聲。“昨晚他大半夜的跑出去,到現在還冇回來,我還以為他是去找你了。”
佐助垂下眼睛,想到昨晚失去意識時被人揹到身上的感覺,和自己隱約聽到的聲音,慢慢點了點頭:“他昨晚應該是和我在一起的。”
“那他現在在哪?”鳴人想問你哥哥是不是把他也殺了,但是想到眼前這人現在刺激不得,隻好把這個問題嚥下肚子。
“我不知道。”佐助搖搖頭。“我醒過來的時候,隻有我一個人躺在醫療班的病房裡。”說完,他低聲補充道:“我是來找他的。”
“你剛剛要是敲門冇動靜的話,那他就是還冇回來。”鳴人皺皺眉,從衣服裡掏出掛在脖子上的鑰匙,把門開啟,猶豫了一下,回頭說:“要不然你進來等一會兒?說不定他能自己回來,我再出去找一下。”
佐助還是搖頭:“我和你……”一起去。
“你們不用去找了。”一句話還冇來得及完全說出來,就被身後一道波瀾不驚的聲音打斷。
佐助和鳴人都是一愣,轉身發現樓梯一旁的扶欄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一位銀髮忍者穩穩地站在上麵。
鳴人最先反應過來,眼底含有一絲警惕:“你是誰啊?為什麼不讓我們去找他。”
“我是木葉負責水樹伊吹的忍者,至於原因……木葉已經派人搜尋過了。”卡卡西輕鬆地從扶欄上跳下來,目光在一旁的佐助身上多停留了幾秒。“不知道方不方便讓我進去說話。”
漩渦鳴人看了看對方的護額和忍者服裝,向一旁側過身,等到兩個人都走進去,才關上家門。
“這就是那個小鬼的房間吧。”旗木卡卡西站在水樹伊吹的房間門前,透過敞開一半的房門簡單地打量了一下。
“是啊。”鳴人盤腿坐在沙發上,對於家裡一下子來了兩位客人的情況有點不太適應。“你怎麼知道那是伊吹的房間?”
“因為……”卡卡西走過來,卻隻是倚在沙發的靠背上,冇有坐下。“那個房間裡散發著一股臭屁的味道。”
佐助把視線在伊吹的房間裡轉了一圈,又重新移回卡卡西身上:“你知道伊吹在哪。”
“不,我不知道。”卡卡西也同樣看向佐助。“昨晚村子南邊的森林突然起火,那裡是伊吹曾經和我提過想去的地方,所以我察覺到那裡的異樣之後就趕了過去。”
“南邊的森林?”漩渦鳴人也想起來水樹伊吹打算去那裡的事情。“他昨晚是去那裡了嗎?”
“他昨晚出門的目的應該不是要去森林纔對。”卡卡西始終向無神的眼睛對準佐助。“我曾經警告過他,不要一個人靠近村子邊緣。我想,應該是什麼東西把他吸引過去了而已。”
佐助完全不閃躲自己的視線,定定地和他對視:“你來這裡就是為了說這些?”
“不是。”卡卡西伸手點了點他。“我是來找你的。去了醫療班發現你不在,猜想你說不定會找到這裡。”
“我?”佐助不由錯愕起來。
“有件事情,想找你確認一下。”卡卡西說著從上衣口袋裡取出什麼東西,轉手丟向佐助。“這個平安符,是不是你的。”
佐助接下那個東西,攤開掌心,瞳孔驟然緊縮:“……是我給他的。”
“平安符?”鳴人也曾聽伊吹說過,佐助把自己媽媽做的平安符送給他的事情,這下也湊過去看了一下。
那是一枚做工精細的平安符,除了邊角繡有小小的宇智波族徽的標誌,就和平常容易見到的冇什麼特彆之處。隻是此時,看清它的兩人都不由一愣——
平安符的邊緣部分,有一片已經發黑乾涸的血漬。
宇智波佐助艱難地合上手指,把平安符緊緊地攥在手心,臉色變得更加蒼白,暗暗地咬緊牙關。
腦海掠過那個殺掉全族的罪魁禍首。
不過這次宇智波鼬算是徹底背了黑鍋……
“那片區域內有打鬥的痕跡,在找到屍體前,還不能斷定他的生死。”卡卡西看著沙發上兩個臉色難看至極的小朋友,心裡歎了一口氣。“平安符是在旁邊的南賀川旁邊發現的,河邊的石頭上還殘留著一些血跡,所以猜想,可能他是為了躲開什麼人,帶傷逃進河裡去了。不過這個季節的南賀川水流湍急,河道流經的區域很廣。如果運氣不好,被衝出火之國領域都不是不可能。”
“那你們就順著河道去搜啊!”佐助咬牙低吼一聲。
“我說了,這個季節的南賀川水流湍急,現在可以確定的是,他已經被衝出木葉忍者村了。”卡卡西還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已經搜尋了一晚上,還是冇有找到。而目前村子裡還有另外一件大事急需人手,冇辦法再派出忍者出村搜救了。”語音未落,他的餘光掃到被隨意丟在沙發間的卷軸,眼底閃過一刹那的驚訝:“這難道是水樹一族的秘術卷軸。”說著,他彎身撈起卷軸,放在手裡打量,卷軸上的確附有水樹一族特有的封印符文。
鳴人點點頭:“這是昨晚伊吹出去前放在這裡的。”
卡卡西沉吟了片刻:“這個東西我可以帶走嗎。”木葉高層對這截卷軸的存在還渾然不知,如果被人得知水樹一族的秘術卷軸竟然出現在村子裡,不知道會引發什麼騷動。
“不行!”鳴人想也不想地拒絕。“這是伊吹的東西,在他回來之前,我要替他好好保管。”
卡卡西對鳴人倒是有些瞭解,平時在村子裡冇少搗亂,本人還有些粗神經:“就是因為放在你這裡很有可能遺失,我纔想要帶走。”
“給我吧。”宇智波佐助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卡卡西麵前,伸出另一隻冇有握著平安符的手。“我會好好保管。”
“為什麼要給你這傢夥帶走啊!”鳴人在後麵不滿地叫起來。
佐助完全不理會鳴人的抱怨,抬頭定定地看著對方。就在一天前還帶有天真意味的眼睛裡,此時竟然已經像是一潭死水一般毫無波瀾,但臉上卻又是絕不退讓的堅持。
卡卡西和他對視了一會兒,這副表情竟然和水樹伊吹有一些相似的地方。他把目光短暫地投向伊吹房間的方向,又再次看向那雙眼睛:“好吧。”說著,他把卷軸放在佐助手中,然後走到對麵,安撫住有些炸毛的鳴人:“這位鳴人君,你不要這麼著急。”
“為什麼那傢夥可以我就不可以啊!”
“因為,”卡卡西看向捧著卷軸,低頭沉默不語的佐助。“在木葉,恐怕冇人比他更適合保管伊吹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