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進行到**,王母娘娘示意仙娥捧上今年特釀的蟠桃仙釀,與眾仙共飲。酒香混合著桃香,瀰漫整個瑤池,聞之慾醉。
孫悟空吃飽喝足後,兜裡還塞了幾個桃子,心滿意足地抹抹嘴:「行了,桃子也吃了,俺老孫該回去找師父了,小老鼠,三太子,回見啊!」說罷,一個筋鬥,消失在天際。
哪吒見宴會差不多快散了,也帶著白葉瑩離開瑤池,返回雲樓宮。
回雲樓宮沒多久,孫悟空就一個筋鬥飛來了:「哪吒!小老鼠!快出來!出大事了!」
哪吒正站在殿前廊柱下,看著白葉瑩興致勃勃地給一叢新移栽的月影草澆水。聞言,他眉頭都沒動一下,隻懶洋洋地掀了下眼皮:「猴子,你又鬼叫什麼?蟠桃還沒吃夠?」
孫悟空一個箭步竄到跟前,臉上少見地沒了嬉笑,把手裡攥著個東西往前一遞:「你看看這個,認識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白葉瑩放下水壺,好奇地湊過來。隻見孫悟空手裡正拿著一根玉白色的杵狀物件,看著像搗藥用的杵子。
「搗藥杵?」白葉瑩伸手拿來看了看。
哪吒也看向那杵子。片刻,他抬眼看孫悟空:「月宮的搗藥杵,這東西怎麼在你手裡?你搶月宮了?」
「俺老孫搶那月宮作甚,這是那妖精留下的!」
「妖精,大聖你說說怎麼回事?」
孫悟空一屁股坐在廊下的石階上,將金箍棒往地上一頓,開始倒苦水:「別提了,俺老孫從蟠桃會回來,想著師父他們該到天竺國了,就追上去匯合。結果你們猜怎麼著?剛到天竺國境外,就聽驛館的人說,師父被國王招為駙馬,正在宮裡準備成親呢!」
「成親啊!」
「可不是嘛!把俺老孫氣得,當即就要衝進宮裡把那糊塗師父揪出來,可到了宮門口,俺老孫這火眼金睛一看,嘿!那哪是什麼公主,分明是個妖精變的!」
「然後你就跟她打起來了?」哪吒介麵,語氣裡帶了點看熱鬧的興味。
「打了,打著打著,她忽然把這玩意兒朝俺老孫扔過來,趁俺老孫接這杵子的功夫,她化作一陣風就溜沒影了,連帶著師父也不見了,宮裡亂成一團。」
孫悟空把搗藥杵拿回來,接著說道:「俺老孫追出去老遠,連根妖毛都沒找到!想起這東西或許是個線索,就上天來了。三太子,你見識廣,這玩意兒真是月宮的?那妖精跟太陰星君有瓜葛?」
哪吒沒立刻回答,手指在膝上敲了敲,看向白葉瑩:「你覺得呢?」
白葉瑩正盯著那搗藥杵出神,聞言,眨了眨眼:「我記得傳說裡,月宮玉兔搗藥用的就是玉杵...」她頓了頓,看向孫悟空,「大聖不如去月宮問問。」
孫悟空一聽白葉瑩這話,也對,在這裡猜有什麼用。他也不再耽擱,一個筋鬥翻上雲頭,朝著月宮方向疾飛而去,轉眼就隻剩一個小點。
哪吒踱步到白葉瑩身邊,一臉奇怪地看她:「你不跟著去?」
她不是老愛跟著孫悟空湊熱鬧嗎?
白葉瑩仰臉笑道:「不去,我水還沒澆完呢!」
說著,又拿起旁邊另一個玉壺,「這邊還有幾叢星絡蘭,剛從瑤池仙娥那兒換來的,嬌氣得很,離了瑤池的靈氣,得多用點心。」
哪吒沒說話,隻是順手接過她手裡的玉壺,走到那片星絡蘭旁邊,學著白葉瑩剛才的樣子,傾斜壺口,讓靈泉水灑落。
她湊過去,指著其中一株葉子有些發蔫的:「這株,得多澆一點,它有點不適應。」
哪吒依言照做,水流稍大了些,沖刷在蘭草根部。
「哎呀,不是這樣,要輕一點,像這樣...」白葉瑩握住他執壺的手,帶著他微微調整角度和力道。
「好了,這樣就行。」白葉瑩鬆開手,滿意地看著水珠均勻浸潤土壤。
哪吒「嗯」了一聲,收回手,將玉壺放到一旁。
沒過多久,一道金光便從月宮方向折返,正是去而復返的孫悟空。
「大聖,問清楚了?」白葉瑩放下水壺迎上前。
「問清楚了!」孫悟空一屁股坐下,拿起石桌上的茶壺對著嘴灌了一大口,才抹抹嘴道,「果然是那月宮玉兔私自下界!太陰星君說,那玉兔素來乖巧,不知怎的竟偷溜下凡,還偷拿了搗藥杵。星君已答應隨俺老孫下界,去收服那玉兔,救出師父。」
哪吒挑眉:「既如此,你還愁什麼?」
孫悟空嘆了口氣,撓著頭:「俺老孫是愁,那玉兔擄走師父,並非為了吃唐僧肉,而是...而是看上了師父,要招他做駙馬!如今天竺國那邊亂成一鍋粥,國王認定是俺老孫趕走了公主,氣得要砍了俺那傻師弟和沙師弟,這都什麼事兒啊!」
白葉瑩聽完,和哪吒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好笑。果然,又是桃花劫。
「那太陰星君何時下界?」哪吒問。
「這就走,星君已在廣寒宮外等候了。」孫悟空跳起來,「還得去找那真公主,煩死了。」話音未落,人已化作金光遁去。
接下來的日子,白葉瑩與哪吒時常一同下界,掃蕩四方作亂的妖邪,功德簿上記了厚厚一筆。
這日,兩人剛收拾了一夥在沿岸興風作浪,擄掠漁民的妖龍,正駕雲返迴天庭。
白葉瑩手裡把玩著一顆繳來的避水明珠,興致勃勃地對哪吒道:「這珠子成色不錯,回頭鑲在槍柄上,下水打架就更方便了。」
哪吒側首看她,鳳眼裡含著幾分戲謔:「你現在打架還嫌不夠方便?上次那鹿精,可是被你三槍就挑翻了。」
「那不一樣,」白葉瑩揚了揚下巴,露出一點小得意,「技多不壓身嘛。再說了,跟你比還差得遠呢。」
哪吒嘴角卻微微上揚。正待說話,忽見前方南天門那竟比平日熱鬧許多。守門的天將見到他們,遠遠便拱手行禮:「三太子,白姑娘,你們回來了,方纔靈山佛光大盛,傳訊說金蟬子師徒已過淩雲渡,脫去凡胎,抵達靈山雷音寺,取得真經了。」
白葉瑩聞言,倒是有些感慨:「取經結束了?」
天將點頭:「正是,如今靈山佛光普照,連咱們天庭也沾了不少功德之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