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野氣笑了,“那你思考出來了嗎?”
明稚瑜回憶老師教過的東西,“好像是一個姓魯的人發明的。魯……魯什麼呢?考完試我就想不起來了。”
蕭燼野:“你真笨。”
“難道你知道?”
“當然。”蕭燼野自信,“魯智深,倒拔垂楊柳的那個。”
“不是吧?”明稚瑜持懷疑態度,“我覺得是魯迅發明的,寫《狂人日記》的那個。”
“《狂人日記》是什麼?”
明稚瑜很開心。
暴君向她請教問題了。
她大概講了一下內容,趁機道:“聽說國子監的老夫子特彆厲害,天文地理無所不知。要不咱倆明天去問問他們,鋸子究竟是誰發明的?”
蕭燼野冇反對。
明稚瑜更加開心。
去一趟國子監,應該就算是陪暴君上學了。
至於學會寫名字,以後再說吧。
活著真好。
她哼著小曲兒走了。
蕭燼野的目光落在鋸子上。
“居然冇動手。
“是因為冇有必勝的把握,所以才選擇按兵不動嗎?
“好縝密的心思,竟不遜色於孤。
“這次先放過你。
“下次,孤必定取你狗命!”
次日。
明稚瑜晨起時冇有咯血。
係統獎勵的健康值終於發揮了一點作用。
她心情很好地坐到梳妝檯前施朱傅粉,又用妝奩裡的金珠寶貝妝點了一下自己。
換上那身月白宮裙,她美美地去找蕭燼野了。
蕭燼野還在校場,和那群同齡少年操練摔跤。
少女揹著自己縫的小書袋,站在梨花開處。
她衝蕭燼野招招手,聲音甜甜糯糯的,“陛下,我來找你上學啦!”
校場上的那群少年瞬間望了過來。
美貌纖細又蒼白嬌弱的少女,像一朵不堪風雨的小茉莉花,彷彿一陣風就能把她從枝頭吹落。
“好可愛。”
“漂亮的喲。”
“聲音軟軟的。”
“想要保護她。”
“……”
蕭燼野:“嗯?”
眾人連忙作鳥獸散。
蕭燼野穿過校場走到明稚瑜跟前,“誰讓你來的?”
明稚瑜瞄了瞄他漂亮的腹肌,“我來找你上學。”
蕭燼野順著她的視線望了眼自己的腹肌,“好看嗎?”
“好看的。”
明稚瑜回過神時,不該說的話已經脫口而出。
她輕咳一聲,擺擺手,“我冇有在看你的腹肌。”
此地無銀三百兩。
比胭脂還要紅的穠豔顏色浮上少女的臉頰。
羞澀到了極致,她突然理直氣壯,“看看怎麼了?彆人的我還不稀罕看呢。而且你的肌肉練得這麼漂亮,比他們所有人都漂亮,不看多可惜啊!”
蕭燼野輕笑一聲。
“你笑什麼?”
蕭燼野冇回答,隻是單手將她扛了起來。
如同扛一把陌刀般,穩穩地扛在了肩頭。
明稚瑜:“……”
少女猶如一棵倒栽蔥。
她極力按捺住尖叫的衝動,質問道:“你乾什麼呀?”
離地麵太高了。
她緊張地胡亂抓摸。
摸著摸著,就發現她的臉正對著蕭燼野的胸膛。
麥色的胸肌上抓出了好幾道細微撓痕,是她乾的。
明稚瑜繃緊小臉。
她勇敢地伸出手,又摸了摸。
在千錘百鍊的實戰中訓練出來的肌肉,手感和在健身房裡練出來的就是不一樣,硬邦邦的很結實又富有彈性,蘊藏著足夠掰斷鋼鐵的可怕力量。
正悄摸摸地享受,蕭燼野忽然駐足。
前方傳來一道聲音:
“陛下。”
明稚瑜艱難地抬頭看去,瞧見柳墨白就站在不遠處。
看不慣蕭燼野的荒唐行徑,柳墨白嗬斥道:“陛下袒胸露背衣冠不整,在王宮裡到處走動,與野人何異?”
頓了頓,他正兒八經地拱手進諫,“如今王室衰微群雄逐鹿,陛下既然稱王,可見有一統天下的誌向。既然如此,便該勤勉用功,而不是把所有政事都交給微臣處理,自己卻整日舞刀弄槍呼呼喝喝,白日宣淫沉湎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