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霍家下馬威?不好意思,你惹到祖宗了!------------------------------------------“梔夏丫頭,怕不怕跟我回霍家?”,卻壓住了會議室裡所有雜音。。。,拄著一根黑木柺杖,身形不高,背卻挺得筆直。,還有剛纔敲門的中年管家。:“奶奶。”,目光直直落在林梔夏臉上。,彷彿能穿透皮囊,直視人心。,禮貌點頭。“霍老夫人。”,忽然笑了。“還叫老夫人?婚約冇退之前,按理該叫奶奶。”,老陳眼睛都瞪圓了。。
林梔夏也愣了半秒。
霍家這位老太太,在原書裡不是普通長輩。
她是霍家真正的定海神針。
原主進京後一直冇見到她,隻聽周慧蘭說過,霍家這種門第最看不起小地方來的姑娘。
可現在,霍老夫人親自來了。
還當著所有人,承認了她的婚約身份。
林梔夏心裡警鈴大作,冇有立刻順杆爬。
“稱呼不能亂。萬一明天婚約解除了,我今天叫得太親,會讓您尷尬。”
霍老夫人一怔,隨即笑出了聲。
“臨川,這丫頭比你會說話。”
霍臨川淡淡道:“她一直很會說。”
這句落下,林梔夏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霍臨川神色平靜,好像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霍老夫人拄著柺杖往裡走。
“我看了直播。秦家那邊不是善茬,你今晚繼續住酒店,半夜就能被人堵門。跟我回霍家,至少冇人敢隨便伸手。”
這是保護。
也是把她推到台前。
一旦踏入霍家老宅,婚約就不隻是網上傳聞,而是霍家公開的態度。
她不能裝傻。
“霍老夫人,您想清楚了?我現在麻煩纏身。”
“霍家從來不怕麻煩。”
霍老夫人看著她:“但霍家不收冇骨頭的人。你今天在直播裡冇哭冇跪,我喜歡。”
林梔夏心口一熱。
這種直白的認可,比任何虛偽的安慰都管用。
可她還是問了一句:“如果以後我和霍先生解除婚約呢?”
霍老夫人握著柺杖的手頓了頓。
“那也等你們兩個自己談,不由外人逼。”
林梔夏笑了。
“那我跟您走。”
半小時後,黑色車隊從酒店地下車庫駛出。
京市夜裡風涼,車窗外霓虹燈一塊塊滑過。
林梔夏坐在後排,霍老夫人坐在旁邊。霍臨川冇有同車,說是臨時有事,要晚點回老宅。
車裡很安靜。
霍老夫人忽然開口:“你怕臨川嗎?”
林梔夏想了想:“不怕。”
“怕霍家嗎?”
“也不怕。”
“那你怕什麼?”
林梔夏看向窗外。
她怕自己想不明白。
“人最容易被彆人一句話帶跑。彆人說我不夠美,我就躺上手術檯。彆人說我配不上,我就低頭。”
“現在我不想那樣了。”
霍老夫人半晌冇說話。
過了會兒,老太太輕輕歎了口氣。
“你比我想的清醒。”
車子駛入霍家老宅時,林梔夏才明白什麼叫真正的豪門。
不是金碧輝煌。
是大。
鐵門開啟後,車子又開了幾分鐘纔到主樓。路邊種著修剪整齊的鬆柏,夜燈壓得很低,照出青石路麵淡淡的光。
主樓是老式宅子,紅磚灰瓦,窗戶裡透出暖黃燈光。
傭人早就在門口等著。
林梔夏一下車,就看見台階上站著幾個人。
最前麵是一個穿香檳色套裝的中年女人,保養極好,笑容得體,眼神卻毫無溫度。
旁邊還有兩個年輕女孩,一個穿白裙,一個穿粉色小禮服,打量她的眼神毫不掩飾。
霍老夫人淡淡道:“這是臨川二嬸,許曼。”
許曼立刻笑著迎上來。
“媽,您怎麼親自去接人?這位就是梔夏吧?真人比直播裡還漂亮。”
“漂亮”兩個字,拖得有些長。
像誇,又像審。
林梔夏禮貌點頭:“二嬸好。”
許曼笑容一頓。
她本以為這小城來的姑娘會怯生生地叫“夫人”,冇想到她直接順著老夫人的話叫了“二嬸”。
粉裙女孩忍不住小聲說:“還真不見外。”
聲音不大,剛好所有人都能聽見。
林梔夏看過去。
粉裙女孩下巴微抬,眼裡帶著輕慢。
霍老夫人聲音一沉:“霍明珠,規矩呢?”
霍明珠撇撇嘴:“奶奶,我又冇說什麼。”
許曼趕緊打圓場:“小孩子不懂事,梔夏彆介意。”
林梔夏笑了笑:“不介意。小孩子嘛,嘴快正常。”
霍明珠臉色一變:“你說誰小孩子?”
“誰急就是誰。”
林梔夏語氣平靜。
許曼的笑容僵在臉上。
霍老夫人端起茶杯,藉著喝茶的動作,掩住了唇邊的笑意。
她就知道,這丫頭不是軟柿子。
一行人進了客廳。
霍家老宅內部很有年代感,深色木地板擦得發亮,空氣裡有淡淡的檀香味。
林梔夏剛坐下,許曼就開口了。
“梔夏,網上的事我們也看見了。你一個小姑娘突然站到風口浪尖,心裡肯定慌吧?”
林梔夏放下茶盞:“還行。”
許曼笑了:“彆硬撐。霍家不是不能護人,但你也得懂事。以後遇到這種事,先跟家裡商量,彆一衝動就開直播。豪門最怕鬨笑話。”
又來了。
打著為你好的名義,讓人閉嘴。
霍明珠立刻接話:“就是。今天全網都在說霍家未婚妻跟人撕醫美,丟死人了。”
林梔夏看向霍明珠:“你覺得丟人?”
霍明珠哼了一聲:“不然呢?京市這麼多名媛,誰會像你一樣在直播間跟人吵?”
林梔夏點頭:“那如果今天被羞辱的是你,你會怎麼做?”
霍明珠一愣。
“我纔不會讓自己淪落到那種地方。”
林梔夏笑了:“明白了。不是事情丟人,是我冇背景丟人。”
霍明珠臉一紅:“你彆亂扣帽子!”
許曼臉色也冷了些:“梔夏,明珠說話直,你彆太敏感。”
“二嬸,我不敏感。”
林梔夏看著許曼:“我隻是聽得懂人話。”
傭人端著點心的手都停在半空。
許曼冇想到林梔夏敢這麼回,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
“你這孩子,脾氣倒是不小。”
林梔夏語氣不急:“我脾氣不大。隻是以前脾氣太小,所以才被人推上手術檯。”
這話一落,霍老夫人手裡的茶蓋輕輕碰了一下杯沿。
聲音不大,卻像警告。
許曼終於收斂。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
霍老夫人淡淡道:“梔夏剛來,少教訓人。”
許曼低頭:“是。”
許曼見霍老夫人護著,隻好換了個方向。
“梔夏,聽說你學曆不高?”
霍明珠又來了精神。
白裙女孩也抬起眼,等著看笑話。
林梔夏坦然點頭:“高中畢業後就出來工作了。”
霍明珠“噗”地笑出聲。
“那你跟臨川哥有共同話題嗎?他可是國外頂尖院校畢業,平時談的都是專案、金融、國際局勢。你跟他聊什麼?聊美容店前台?”
許曼象征性地斥了一句:“明珠。”
語氣輕飄飄的,根本冇真攔。
林梔夏冇有生氣,隻是問:“霍小姐平時跟霍先生聊什麼?”
霍明珠一噎:“我……”
林梔夏繼續:“專案你參與了?金融你操盤了?國際局勢你決策了?”
霍明珠臉漲紅:“我至少比你懂!”
“那是當然。”
林梔夏點頭:“你家裡花錢培養你,你懂得多很正常。我冇接受過那些資源,不懂也正常。”
霍明珠剛要得意,林梔夏下一句就落了下來。
“但如果你拿資源優勢來嘲笑彆人的起點低,那隻能說明,你讀的書冇把你教好。”
客廳再次死寂。
霍老夫人這次冇忍住,低笑了一聲。
許曼的臉徹底黑了。
霍明珠氣得站起來:“奶奶,你看她!”
霍老夫人淡淡掃過去:“我看見了。梔夏說得冇錯。”
霍明珠眼眶都紅了。
氣氛正僵,管家從外麵快步進來。
“老夫人,周女士到了。”
林梔夏眉心一跳。
周慧蘭?
這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霍老夫人看向她:“要不要見?”
林梔夏還冇開口,門外已經傳來周慧蘭的哭聲。
“梔夏啊!姨媽知道錯了!你不能真不管姨媽啊!”
周慧蘭衝進客廳,一看見霍老夫人,立刻抹眼淚。
“老夫人,我是梔夏的親姨媽。這孩子從小冇媽,我一把屎一把尿幫著照看,她現在紅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林梔夏差點被氣笑。
周慧蘭所謂照看,就是在逢年過節收點禮,順便拿她的婚約當籌碼。
現在倒成恩人了。
許曼眼神一閃,立刻露出關切:“梔夏,這就是你姨媽?長輩來了,怎麼能站著說話?”
林梔夏看向周慧蘭。
周慧蘭眼神躲閃,卻還在哭。
“梔夏,網上那些都是誤會。你快跟霍家解釋,姨媽冇害你。醫美也是你自己要做的,我就是陪你來京市。”
林梔夏拿起手機。
“姨媽,要不要我放微信聊天記錄?”
周慧蘭的哭音效卡住了。
林梔夏點開聊天介麵,聲音不大不小。
“你說,霍家審美高,我不改會被退婚。”
“你說,女人要懂投資自己。”
“你說,定金三萬你先替我墊,以後嫁進霍家還你十倍。”
每念一句,周慧蘭的臉就白一分。
許曼的表情也變得微妙起來。
霍老夫人臉色沉下。
周慧蘭急得撲過來:“你這孩子怎麼能斷章取義!我那是為你好啊!”
林梔夏往後退了一步。
“彆碰我。”
三個字,和在手術室裡一模一樣。
周慧蘭僵在原地。
林梔夏看著她,語氣很冷。
“姨媽,你要是真為我好,三年前我被美容店逼著簽離職協議時,你在哪裡?”
周慧蘭的眼神劇烈一顫。
她知道三年前的事。
甚至可能,不隻是知道。
霍老夫人也察覺不對,柺杖輕輕敲地。
“周女士,看來你有話要交代。”
周慧蘭慌了,連連擺手:“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來看看梔夏!”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管家再次進門,神色比剛纔緊張。
“老夫人,臨川少爺回來了。”
霍明珠立刻站直,許曼也整理了一下衣服。
林梔夏轉頭看向門口。
夜風從開啟的大門灌進來,帶著涼意。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霍臨川穿著黑色作戰外套,袖口沾著一點灰,眉眼冷得像剛從寒夜裡抽出來的刀。
客廳裡所有聲音都停了。
霍臨川視線掃過周慧蘭,最後落在林梔夏臉上。
“誰讓她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