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撐住。”
綾音忽然睜開眼,聲音虛弱卻堅定。她靠在陳鄰懷裡,仰頭看向他,媚眼如絲:
“小郎君~妾身……還想再多要幾次呢~”
陳鄰喉嚨滾動,最終點頭。
“好。”
高空。
裴溺瀨淡漠看著下方一切。
“進度尚可。”她低聲自語,“但時間……太緊了。”
她抬手,彈指射出一縷神識傳音,精準落入陳鄰識海:
“今夜之課,勉強合格。明日辰時,第七課魂體雙修。若撐不過……便冇有第八課了。”
話音落,她身影緩緩淡去。
而密室門前,澹台幽卻擠了過來。
她雙臂環住陳鄰脖頸,香肩半露的肌膚幾乎貼上他臉頰。
吐息溫熱,帶著誘人的甜香:
“小鄰鄰~明日那九次……姐姐幫你‘分擔’一次,可好?”
她頓了頓,紅唇勾起妖異的弧度:
“姐姐的媚功……可比那冷冰冰的雙修陣法……舒服多了呢~”
陳鄰:“……”
宮神韻蹙眉:“澹台幽!”
“哎呀~師孃吃醋啦~”
澹台幽眨眨眼,笑得像隻偷腥的貓,“放心啦~姐姐我呀,最懂得……排隊啦~”
她說著,指尖卻悄然滑過陳鄰喉結。
觸感……酥麻如電。
陳鄰渾身僵住。
而懷裡的綾音,則無意識收緊手臂,將他摟得更緊。
“哼!”
醜時正刻,月隱星沉。
密室隔絕陣法再次亮起淡金色的光暈。
將外界血色威壓隔絕在外。
卻也擋不住那如實質潮汐般撞擊護山大陣的龜裂聲。
蒲團上,綾音跪坐著。
素白的單衣半濕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垂眸咬唇,臉頰殘留著第一次雙修後的潮紅,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
作為仙音宮副宮主,七品仙境初期的強者,此刻修為被封、淪為凡人,本該羞憤欲絕。
但她的心跳,卻快得不像話。
“……小郎君……”
她聽見自己喉間溢位的低喚,那麼輕,卻帶著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渴望。
陳鄰盤坐在她對側。
同樣隻著單衣,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能感覺到體內合歡吟體對音律陰元的貪婪渴求,像乾涸望甘霖。
但更讓他心神緊繃的,是外界那越來越近的殺意。
血影衛主力已至三十裡外。
血色威壓如海浪般一**拍打著護山大陣,每一次撞擊都讓陣法光幕暗淡一分。
“綾前輩,”
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若你……”
“宮神韻逼我至此,”
綾音閉著眼,顫聲打斷他,依舊是那副表麵矜持的高貴姿態,
“你莫要以為……妾身心甘情願。”
可她身體冇有躲。
當陳鄰的手掌貼上她腰間時,她隻是輕輕一顫。
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素衣下的肌膚泛起細膩的雞皮疙瘩。
那種觸電般的酥麻感從腰際直竄頭頂。
讓她幾乎要嗚咽出聲。
但她咬住了唇,將聲音死死嚥了回去。
“音律陰元的流動軌跡,”
她忽然輕聲開口,像是在指導,又像是在解釋,
“與尋常靈力不同……它走的是宮商角徵羽五脈。”
她主動調整了姿勢,雙腿微微分開,讓陳鄰的手能更貼合她的腰線。
這個動作做得極其自然,彷彿隻是為了讓“修煉”更順利。
可她自己心裡清楚,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迎合。
“小郎君,”
她閉著眼,聲音輕得像風,“你試著……從這裡注入靈力。”
她引著他的手指,按在自己小腹下方三寸的位置。
那裡是「宮脈」的起點,也是音律陰元彙聚的樞紐。
陳鄰的指尖剛觸到。
她就渾身一顫,一股暖流從那裡炸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