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知夏沒清凈兩天,該來的還是來了。
國王率領艦隊成功返航,雌後親自催她必須回皇宮一趟。
和國王碰麵是躲不過去的,不過記憶裡國王鄔戰是個對她十分有耐心的父親,她覺得問題應該不大。
小白被迫留在家裏,因為它開始掉毛了。
小傢夥身上細小的絨毛一抖落就撲簌簌往下掉,666生無可戀,追在它身後滿地亂轉地清理。
好好安撫了一下小白,在小狐狸依依不捨的目光下,薑知夏帶著陸決,光明正大進了皇宮。
不藏了,她要反其道而行,直接擺明麵上護著,最起碼能把人留在身邊。
薑知夏帶著陸決,一路上收穫了不少打量的目光。
有僕人好奇地偷瞄陸決臉上的刺青,竊竊私語。
侍衛也投來審視的目光,其中多少還參雜了些忌憚。
他們聽說過這個公主身邊的罪奴,對這個能從特殊關押室逃脫七八次的狠角色很好奇。
這段時間因為陸決的豐功偉績,皇室安檢師和維修師差點羞死。
對此一無所知的薑知夏察覺到這些目光之後,扭過頭主動牽著他的手:“別緊張,有我在呢。”
陸決對那些目光毫不在意,但還是重重點頭。
今天國王回歸,照舊要辦個接風宴。
和薑霆那時候一樣,這是一場不需要主角的接風宴。
鄔戰火急火燎趕回來急著要見女兒,要不是雌後說女兒和正夫在宮外溫存呢,他一定剛落地就找上門了。
所以,僕人剛告訴他薑知夏到了,他立刻揮開幾個給他試禮服的僕人,扭頭去找女兒。
然後他就看見,他香香軟軟的女兒,拉著一個雄性罪奴的手,笑得甜兮兮的。
鄔戰喉頭一梗。
不是說定了正夫去皇宮外溫存呢嗎?
這他媽誰啊拉他女兒的手?!
“陛下!”
周圍的僕人躬身行禮。
薑知夏連忙扭頭,看到了父親鄔戰。
以及他不太和善的臉色。
她略顯僵硬的開口:“……父親?”
這一聲喊出來,鄔戰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嘶,怎麼說呢,像春風化雪似的,剛才還殺氣騰騰的國王瞬間揚起一個憨厚的笑容,幾步就走了過來。
“夏夏!快讓爸爸看看!聽說你遇襲了,受傷沒有?嚇著沒有?”
撲麵而來的父愛,讓薑知夏有些不適應。
她擠出笑容:“我沒事,一點傷都沒有,大哥很快就把襲擊的蟲族解決了,父親這一趟還順利嗎?”
鄔戰拍拍胸口,“我這不是好端端在這兒嗎?順利著呢。”
薑知夏連連點頭,順勢把陸決往前拉了一把,開始刷好感度。
“父親,當時就是他和我的正夫一起保護了我,我的正夫還受重傷躺了好幾天。”
陸決單膝跪地,行禮:“陛下。”
鄔戰這才把視線分給這個狼族少年。
他揮揮手:“起來吧,保護公主有功,做得不錯。”
然後眯著眼睛,目光掃過他全身。
“但也得把你的耳朵和尾巴收回去!”
這小子,沒事把獸體特徵暴露出來幹什麼?
故意勾引他女兒是吧?!
誰不知道雌性大多喜歡毛茸茸的獸耳和尾巴,兔族、貓族、犬族那些雄性就慣會用這招討好雌性!
薑知夏趕緊解釋:“不是的父親,他精神力不太穩定,暫時收不回去,沒事,這樣挺可愛的呀。”
鄔戰狐疑地看著她:“是嗎?”
薑知夏瘋狂點頭:“真的真的!”
陸決低著頭規矩站好,一言不發。
其實他是故意的。
因為他發現,公主好像很喜歡看他的獸化特徵,偶爾忍不住,還會上手摸。
但他沒敢在鄔戰麵前承認,埋頭裝乖。
鄔戰也懶得跟一個罪奴計較,拉著女兒就往殿內走。
他邊走邊問,“夏夏,你母親說你選正夫了?是誰家的?對你怎麼樣?好不好?”
薑知夏如實回答:“是鹿族蘇家的蘇塵,是個治療師,人很好,對我也很好。”
鄔戰仔細打量女兒的表情,見她表情自然,提起正夫甚至帶著點維護,這才鬆了口氣。
“那就好,”他語氣欣慰,“幸虧不是白家那個,那個你要是實在喜歡,最多弄個側夫,他品行不正,配不上正夫的位置。”
他離開時,女兒還為了那個孔雀族雄性鬧得天翻地覆,後來前線打仗,自然無暇關注什麼八卦,也就不知道薑知夏為了“維護正夫”和白知遇撇清關係這件事。
薑知夏一愣,連忙擺手:“父親,我不喜歡白知遇了,真的!您可千萬別讓他出現在我麵前。”
鄔戰不提,她都快把白知遇給忘了。
那軟飯男頤指氣使的樣子,她看一遍就噁心夠嗆了。
鄔戰一聽,笑的更憨了,“好好好!你離他遠點最好!”
他臉上笑著,心裏已經惦記著把白家一腳踹出中央城了。
別女兒回頭再來箇舊情復燃,攪合的皇室不得安寧。
幾人正往殿內走,薑霆從側廊走出。
“父親。”
幾人同時抬頭。
薑知夏:“!!!”
她“唰”一下牽住了陸決的手,十指相扣。
陸決一怔。
鄔戰沒注意到她的小動作,看著長子,臉色嚴肅了起來,“最近怎麼樣?”
薑霆點頭:“一切都好,父親,我有事需要向您彙報。”
“行,那咱們去會議室說,”他頭也不回地對薑知夏囑咐,“夏夏,你去換身漂亮衣服,一會兒宴會開始了就去玩,不用等我們。”
薑知夏乖乖應聲:“好的父親。”
薑霆掃了眼緊張兮兮的雌性,視線移到她和陸決親密交握的手,絲毫沒有停頓的收回目光,扭頭離開。
兩人走了,薑知夏才長長鬆了口氣。
薑霆厲害啊。
光看剛才的反應,哪兒能看出他對她有什麼心思,她差點以為自己懷疑錯了呢。
一旁的陸決,尾巴晃的都快起飛了。
終於又和公主牽手了!
還,還是十指相扣這麼親密的牽手!
薑知夏一扭頭,就看見了他紅透的臉。
她笑了笑,饒有興趣的打量他。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她隻是有點遲鈍,又不是真傻。
少年對她親昵的態度和任何時候看向她都炙熱的眼神,她怎麼可能察覺不到。
說實話,薑霆真說對了,她是蠻喜歡陸決的,如果陸決也喜歡她,談個戀愛什麼的,她也不是很介意。
不過……現在真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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