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花園裏,薑知夏抱著小白滿地溜達。
蘇塵這幾天休息得不錯,臉色好了很多,跟在她身邊偶爾伸手逗弄狐狸。
小白雖然不排斥他,卻總是懶得搭理他,隻有對著薑知夏,才會眯著眼睛嚶嚶嗚嗚的撒嬌打滾。
薑知夏很受用,一臉驕傲,“不愧是我的乖崽。”
蘇塵看著她低頭逗弄小白的側臉,心裏一股癢意蔓延。
這就好像……他已經和公主締結契約,帶著孩子出來散步一樣。
遠處,一道挺拔的身影路過。
薑霆目不斜視趕往軍議區。
薑知夏噌的一下站起來。
可算逮住人了!這幾天薑霆神龍見首不見尾,她想問陸決的事都找不到他!
“大哥!”
她抱著狐狸小跑著追過去。
薑霆停住腳步,回過頭。
薑知夏停在他麵前,問:“大哥,我的奴隸還不能還給我嗎?他怎麼樣了?”
薑霆垂眸看著她。
她懷裏的小白探出腦袋,這次倒是沒凶他,隻狠狠翻了個白眼,埋頭紮進雌性懷裏。
好香好香好香……
薑霆沒在意這小東西的敵意,平穩開口,“他很好,你可以見他了。”
薑知夏眼睛一亮:“真的?!”
可以接走陸決了!
蘇塵一聽,哪裏放心公主和他單獨離開,立刻上前一步,“大殿下,那我明天陪公主一起去接人。”
薑霆瞥了他一眼,“軍部重地,除了皇室成員,他人勿進。”
蘇塵咬牙:“……大殿下,我是公主的未婚夫。”
“沒締結契約之前,你連居住在皇宮的權力都沒有。”
“……”
他沒法反駁,事實如此,要不是雌後看他為公主受傷,他也不會被允許住在皇宮。
薑知夏生怕錯過這次機會,連忙說:“大哥,那我明天早上去軍部!”
薑霆沉默地看著她,隻“嗯”了一聲,轉身離開。
薑知夏激動地揉搓了一把小白。
“終於能見到陸決了!”
蘇塵卻憂心忡忡。
薑霆心懷不軌又重權在握,公主竟然還毫無防備的把他當親人,她可怎麼辦……
第二天。
薑知夏早早起床出發去軍部。
蘇塵沒理由阻攔,隻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軍部基地佔地廣闊,防衛嚴密,經過身份核驗後,一路進入了內部區域。
薑霆就等在那裏,看見薑知夏來了,什麼也沒說,轉身帶她進入關押區。
兩人停在一間關押室門前。
馬上要見到陸決了,薑知夏有點激動,為了不表現出來緊繃著臉。
薑霆把她的表情盡數收入眼底,淡淡移開視線,示意守衛:“開啟屏障。”
“是。”
侍衛上前操作,泛著銀光的特殊牆壁逐漸透明化。
薑知夏呼吸一窒。
透明牆內,陸決蜷縮在角落裏,像一隻被拋棄的大狼狗一樣,渾身散發著頹然的氣息。
將近半個月不見,他頭頂的狼耳又冒了出來,同時身後還多了一條銀灰色的狼尾!
難道是他的精神力又紊亂了?!
看到這一幕,她心裏一緊。
好容易把他養得有點人樣,怎麼半個月的時間又給打回原型了!
不過好在看上去沒受什麼傷。
“大哥,把門開啟吧,我帶他走。”
薑霆側過臉,垂眸看她。
“我什麼時候說,你可以帶他走?”
薑知夏瞬間瞪大眼睛:“大哥你昨天明明——”
後邊的話被噎在喉嚨裡。
對啊,昨天薑霆隻說讓她見陸決,沒說讓她帶走!
他怎麼這樣!
“大哥,他是我的人,我有權帶他走。”
她氣鼓鼓的看向薑霆。
薑霆淡定對上她的視線,不理會她的氣惱,“我知道他是你的人,你不用反覆強調。”
薑知夏抿唇。
她摸不清薑霆是什麼意思。
察覺到強吻她的人是薑霆之後,她才遲鈍地反應過來。
蘇塵在訂婚後沒有被接走,她是忘記了,可皇室也沒動靜,甚至都沒提醒她,這裏麵有多少薑霆的手筆?
她不懂,薑霆是什麼時候對她起的這種心思?
或者說,是對原主?
她懷疑,薑霆不會是見不得“薑知夏”身邊有雄性吧?
一想到這個,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如果真是這樣,那女主一旦出現,以薑霆這種掌控欲,她不就完蛋了!
薑霆眼睜睜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麼,導致臉色惶恐起來。
雖然她盡量在控製表情,卻還是被他察覺了。
審訊敵軍多年,這點情緒瞞不過他的眼睛。
他輕輕嘆口氣,問:“這個罪奴,是你的什麼人?”
薑知夏抿唇,“隻是奴隸而已。”
“……沒有雌性會為了偷偷養一個奴隸遣散侍衛,甚至親自帶他去醫院,手牽手去逛街。”
“……”
她更害怕了。
他查到了她的一舉一動?!
薑霆……太可怕了……
這下都不用藏,惶恐兩個字直接寫她臉上了。
薑霆有些無奈地皺眉。
那天早上,察覺到精神力的異常之後,他就想起了前一天晚上模糊的記憶。
再根據她一看見自己明顯緊張的神色,不難猜到,她恐怕已經知道了強吻她的人是誰。
所以這幾天,他刻意沒有出現在她麵前,讓她害怕。
可她偏偏為了陸決,自己湊過來。
關於陸決,她藏得太拙劣。
隻要一查,所有的一切都能查到,甚至她在奴隸場毫不猶豫一眼挑中陸決,都有監控清清楚楚地拍下來。
他的本意不是想嚇到她。
但顯然,雌性已經被他嚇到了。
向來果斷的大殿下難得猶豫了一下,“……你跟我來。”
薑知夏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關押室裡的陸決,跟上薑霆的腳步。
兩人走進一間簡潔的辦公室。
薑霆開啟光腦,將一份資料投射到她眼前。
“先看看這個。”
薑知夏困惑地翻開虛擬頁麵。
薑霆觀察著她的神色,緩緩開口。
“這個罪奴是陸家的幼子,兩年前,陸家在一場戰役中被查到和聯邦來往過密,泄露機密,他的家人都死在皇室的判決下,”他頓了頓,“你是皇室公主,這樣的奴隸,不能留在你身邊。”
薑知夏翻看著資料,隨著視線移動,表情越來越凝重。
薑霆以為她理解了,語氣放緩了些:“所以他要放在軍部看管,你想要奴隸可以告訴母親,也可以告訴我,喜歡什麼樣的都可以挑。”
他從來沒有因為自己那點齷齪心思,對她產生不該有的佔有欲。
他隻是不能讓她身邊留著這樣一個隱患。
一個全家死在皇室手中的S級罪奴,隻要有豁出性命的勇氣,奴隸晶片會變得毫無保障,傷害薑知夏這樣的C級雌性簡直易如反掌。
薑知夏抬起臉,堅定的看向他。
“不,我就要陸決。”
薑霆注視著她,狠狠皺眉。
他一向不喜歡,也不習慣解釋。
說了這麼多,已經是盡全力了。
“我說了,不行,”他語氣有些生硬的哄她,“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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