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知夏硬生生等著薑霆睡著,小心翼翼跑了。
回到房間,摟著禿毛狐狸一夜沒睡。
薑霆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可是他“親”妹妹啊!
她知道這個親字兒得上引號,可薑霆知不知道?
他到底是個強吻了自己親妹妹的變態,還是早就知道她不是雌後的親生女兒?!
想到後者,感覺脖子涼涼的……
小狐狸似乎察覺到她的不安,舔了舔她的臉,嚶嚶叫了兩聲。
薑知夏回神,好笑的摸了摸它腦袋,“小東西,對人這麼沒有戒備嗎?”
天亮以後才發現,禿毛狐狸的後腿上纏著紗布,身上也有多處擦傷,仔細看看新的毛髮根部,是一層白色。
“是個白狐啊。”
小狐狸抬起腦袋,用那雙琥珀色的獸瞳看她,又討好地舔了舔她的手指。
薑知夏摟緊小狐狸。
“既然你自己送上門,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養!必須養!
誰能拒絕擁有一隻紂王同款限定白皮的蘇妲己啊!
狐狸嚶了一聲,撒著嬌直往她懷裏鑽。
房門被輕輕推開。
薑知夏垂死病中驚坐起,驚恐的回頭看。
看清來人後才放鬆下來,笑了。
“蘇塵!”
蘇塵站在門口,驚訝的看著薑知夏。
他激動的上前,眼神關切:“公主你醒了?!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小狐狸鼻子聳動了一下,眯著眼睛沒有動。
恩,很熟悉的氣息,它就不炸毛了。
薑知夏也激動,拉著他上下看,“我沒事,睡得挺踏實的,你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蘇塵驚訝看她,唇動了動,“公主,睡得踏實……?”
幾分鐘後薑知夏才知道,不僅自己一覺睡了七天,陸決還被薑霆帶走了!
簡直是五雷轟頂!
這可怎麼辦?
蘇塵看她擔憂到有些坐立不安,輕聲安撫:“公主別急,陸決殺了不少蟲族,而且是您的人,大殿下要做什麼一定會先過問您的意見,現在最多就是被關押起來,不會有事。”
薑知夏憂心忡忡地“嗯”了一聲。
她抬眼看過去,這才注意到他好像有些虛弱,“那你怎麼樣了?那天你流了好多血……”
蘇塵搖搖頭,溫和一笑:“我沒事,用了治療艙,傷口已經修復了。”
薑知夏卻蹙起眉,“不行,治療艙隻能修復傷口,你臉色還這麼差,還得好好休息才行。”
蘇塵垂下眼,應了一聲:“好,聽公主的。”
他臉色不好,是因為精神力破損。
蘇彤薇對他厭惡至極,這麼多年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打壓下,鹿族本就薄弱的精神力早已經殘破不堪,現在除了在治療術上還能勉強發揮作用,他甚至都懷疑自己能不能感受雌性精神力的安撫了。
不過……
他皺起眉,回憶起蟲族襲擊時那股炸開的濃烈香氣。
之前一直以為那是什麼昂貴稀有的香水,可那天香氣爆發後,自己的精神力居然罕見的躁動起來。
而且襲擊他們的那個蟲族,幾乎是被碾壓成了一灘爛泥。
那是什麼?
他剛想開口詢問,門口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
薑知夏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
果然,門被緩緩推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薑霆站在門口,目光越過蘇塵,看向緊繃著小臉的薑知夏。
“醒了?”
薑知夏愣住。
他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難道是昨晚抑製劑打的太多,記憶模糊了?
她暗暗鬆了口氣,表情自然了些,乖巧的笑了笑。
“剛醒,聽說是大哥救了我和蘇塵,謝謝大哥。”
薑霆淡淡“嗯”了一聲。
在他進門的瞬間,原本悠閑的狐狸“唰”地一下支棱起腦袋,兩隻尖耳朵高高豎起。
它死死盯著門口的雄性,然後齜牙,“哈——!”
薑霆:“……”
薑知夏:“……”
她默默給小狐狸點了個贊:你真勇。
“大殿下,”蘇塵站起身行禮,不動聲色地將薑知夏擋在身後,“公主已經醒了,我會照顧好她,您軍務繁忙,不必費心了。”
言下之意:你可以走了。
他戒備的看著薑霆,彷彿對方是什麼洪水猛獸。
薑霆隻掃了他一眼,目光重新落回雌性臉上。
“母親很擔心你,這段時間留在皇宮,別亂跑。”
薑知夏連連點頭:“嗯嗯,知道了大哥。”
薑霆好像隻是過來看她一眼,說完轉身要走。
“大哥!”薑知夏急忙叫住他,“大哥,那個……”
薑霆回頭。
“大哥能把我的奴隸還給我嗎?他被你帶走了,就是那個狼族,我沒他不太習慣。”
她說完,觀察著薑霆的反應。
薑霆靜靜地看著她,“不行。”
薑知夏瞬間緊張了。
其實她之所以把陸決藏得死死的,不完全是怕薑霆懲罰她。
還真能罰死她嗎?
記憶裡薑霆真正對原主實施懲罰隻有一次,那次原主當著他的麵和雌後大吵,非要讓白知遇住進皇宮。
然後薑霆就把她關禁閉了——關在房間裏反省兩天。
她真正擔心的,是陸決以罪奴的身份暴露在皇室眼前。
原劇情裡,陸決之所以到大結局都隻能留在女主身邊做個侍衛,就是因為他一直都沒能擺脫罪奴的身份。
罪奴越強大,皇室越不可能給他自由。
薑知夏:“為什麼,大哥,他是我的人。”
薑霆轉過身來,從他臉上很難看出什麼明顯的情緒,隻用那雙漆黑又沉寂的眼睛看她。
陸決是薑知夏的人,他知道。
他把陸決關起來也沒打算做什麼,隻不過這次蟲族襲擊很明顯是有目標的,直奔薑知夏。
在薑淮查清楚蟲族滲入的渠道之前,所有知道公主私宅住址的人都要排查一遍,一個S級的罪奴,當然不能輕易放回她身邊。
他向來在軍中說一不二,不習慣解釋,隻說:“之後我會通知你帶他走。”
說完也不等人反應,轉身出去,關上了門。
薑知夏也不敢多問了,生怕適得其反。
陸決可千萬別讓大哥盯上啊。
她哪知道,陸決本事大著呢,不說薑霆,軍部好幾個教官都盯上他了。
蘇塵等薑霆的腳步聲徹底遠去,才鬆了口氣。
他轉身,恢復一貫的溫柔神色,“公主餓了嗎?”
薑知夏摸著胃,小臉一垮,“餓!快餓死了!”
睡了七天,她當然餓啊。
蘇塵笑了笑,貼心地出去準備食物,還順便給那隻禿毛狐狸帶了一份精緻的肉糜。
薑知夏和狐狸埋頭苦吃。
蘇塵瞥了眼吃得津津有味的小狐狸,“它是哪兒來的?”
薑知夏抬起臉,伸手在小狐狸腦袋上摸了兩把。
“不知道,我醒的時候就在我懷裏了,估計是誰養的,偷偷溜來的吧。”
小狐狸抬頭沖她軟軟地“嚶”了一聲,又低頭猛吃。
薑知夏越看越喜歡:“它身上這麼多傷,養它的人肯定不用心,不如我來養!”
蘇塵眼底漾開笑意:“既然公主要養,給它起個名字?”
她眨眨眼,“這是多大事,白狐就叫小白唄?”
蘇塵失笑,沒想到公主起名這麼簡單粗暴。
“也好。”
他看著埋頭苦吃的小白,思緒忽然飄忽了一下。
這隻白狐莫名讓他想起寧逸。
從治療艙醒來後,他嘗試過聯絡寧逸,可對方一直沒有回復。
以往也有過這種情況,不知道是不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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