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被驚動了,還以為公主那隻狐狸終於找到了,一個個都湊過去,摩拳擦掌準備抓狐狸。
寧逸憤憤瞪了眼跑過來的666,急忙扭頭就跑!
666奮起直追,但奈何家庭管家的屁股底下隻有兩個輪子,實在追不上。
侍衛們跟著過來看了一眼,發現沒人,失望地互相對視。
“這管家壞了吧?我就說它好像是有點故障了。”
“唉,找了一整天了,公主那隻狐狸還沒找到。”
“說起來也真是神了,一隻狐狸的身手怎麼這麼好,咱們這麼多人看著都能跑掉啊?”
“是啊,要不是獸人的獸化體是具有攻擊性的,我都要懷疑那不是狐狸,是哪個雄性精神力崩潰獸化了……”
躲在遠處的寧逸,身形一頓。
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心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動容,有酸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薑知夏……還在找他?
即使他這麼多次離開她,她還在找他嗎?
666圓滾滾的身軀站在原地,立刻給主人發訊息。
【公主,別墅外發現小白先生,小白先生又離開了。】
皇宮寢殿內,薑知夏收到訊息,擔憂地皺起小臉。
小白是不是回去沒看見她,所以又走了?
也不知道它的傷怎麼樣了,傷口有沒有崩開,在外麵能不能找到吃的……
她趕緊叮囑尋找的侍衛們別太凶了,再把小白給嚇跑了。
侍衛們:“……”
他們也很難辦啊!
公主為啥相信這個智障管家!他們根本沒看到什麼狐狸啊!
正打算叫人去備些吃的,窗戶突然被推開了。
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跳進來。
薑知夏心頭一跳,看清來人是誰,一陣無語。
慕華燁依舊是那副散漫不羈的模樣,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看上去心情頗好。
那些看守的侍衛在他麵前跟擺設似的。
“公主殿下,我找了你一圈都沒找到,終於回來了?”
他絕口不提自己追出去的事。
薑知夏十分認真地建議,“其實你下回有事找我,可以和門口的侍衛說,這麼突然冒出來會嚇死人的。”
慕華燁毫不客氣地走到她身旁的軟椅上坐下,墨綠色的眼眸帶著幾分玩味,上下打量她。
“膽子這麼小,還敢和我合作?”
薑知夏心想,看來你對自己的名聲還是有點數的。
“嗬嗬,”她乾笑兩聲,“你找我什麼事?”
慕華燁看著她水光浸潤的唇,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
“我通過鱗片,感應到薑憐離這裏越來越近了。”
薑知夏瞬間坐直:“在哪裏?”
“不知道,”慕華燁語氣沉了幾分,帶著一絲煩躁,“我隻能感應到她大致的位置,沒辦法精確定位,而且她身上有什麼東西,能讓我的感應變弱很弱。”
他抬眸看向她眼睛,挑眉:“但最近那東西好像被削弱了,應該是她的特殊能力出了問題。”
薑知夏點點頭。
薑憐的特殊能力,能瞬移,能抵擋慕華燁本命鱗片的感應,還能讓她代替自己……
這聽上去有點像開了掛。
該不會是有什麼係統之類的吧?
“正事說完了,”慕華燁站起身,朝視窗走去,“你做好準備,我回去了。”
薑知夏鬆了口氣,目送他離開。
可下一瞬,已經走到窗邊的男人突然轉身,朝她逼近。
距離近得幾乎要貼上她。
她猛地往後退了一步,一臉戒備地調動精神力,隨時準備把他按在地上。
“你幹嘛?!”
可慕華燁隻是停在原地,嘴角揚起肆意的弧度。
他的眼神放肆又直白。
“沒什麼,隻是好奇,你是怎麼把薑霆那傢夥馴服的……”
薑知夏一愣。
啊對,這貨還以為自己是個假公主呢。
她眼神冷了下來,“不關你的事,還有,不要把大哥說得好像是什麼物件一樣。”
這人說話真是太氣人了。
什麼叫馴服,薑霆又不是動物。
慕華燁看到她眼神裡的維護,笑得愈發放肆。
“你該不會真的喜歡他吧?”他歪了歪頭,“我一開始就很好奇,你怎麼做到和上輩子送你去流放的雄性這麼親密的?還有陸決,你被流放不是他害的嗎?”
“……?”
誰送她去流放?
誰害的?
她懵逼了一瞬。
隨後她就反應過來——慕華燁說的是原劇情裡“自己”的下場。
原劇情並沒有交代原主是因為什麼,怎麼去流放的,隻是簡略說明原主因為謀害薑憐,被薑憐識破,在眾人的討伐下被流放了。
但她現在又不是原主,也不是假公主。
而且薑霆和陸決的愛慕有多深,她又不是瞎子,當然看得見。
劇情早就偏離軌道了,慕華燁這傻子還看不出來嗎?
她一秒鎮定,抬手指著窗戶。
“問這麼多幹什麼,你快走吧,下次有事直接告訴侍衛。”
慕華燁定定地看了她幾秒,收回目光,翻窗離開了。
薑知夏站在原地,半晌才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有病。”
……
慕華燁回到會客區,臉上的笑已經褪得乾乾淨淨。
薑知夏身上的香氣是什麼?
之前還隻是若有若無,自從被強行按著安撫過之後,越來越清晰了。
剛才她調動精神力的瞬間,那股香氣一下濃鬱起來——和昨晚在別墅外聞到的一模一樣。
更讓他困惑的是,在聞到那股香氣的瞬間,他自己的精神力居然不受控製地,瘋狂叫囂著想要靠近、纏繞在她身上。
這種失控感,是他從未有過的。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雌性的精神力如此失控。
哪怕上一世的薑憐,都不曾讓他有過這種感覺。
他眼底的深色愈發晦暗不明。
……
暗街,言齊被甩了一臉的檔案。
寧逸撐著腦袋,抬了抬下巴:“把這幾個產業從聯邦轉移出來,從明天開始,光明正大和寧家搶生意吧。”
言齊歡呼一聲,“是!老大!”
然後抱著檔案樂顛顛走了。
太好了!老大可算要和寧家一爭高下了!
房門關上,寧逸掀開寬大的帽子,坐在陰影裡,捏著自己的一絲銀髮,垂眸沉思。
他本來以為,父親看清寧蘅的真麵目後,能醒悟一點,跟著他離開。
但父親選擇了背叛。
白狐一族是狐族最低等的血脈,寧蘅從他出生就不在乎他的生死,更不在乎同樣是白狐,還佔著她正夫位置的父親。
以前,他以為不管怎麼樣,自己也有本事保全自身,保全父親。
但這一遭……算了。
白狐又怎樣?
他照樣能掀翻寧家,能掌握帝國最強大的經濟命脈。
況且……
他捏著指尖的銀髮,回憶起某個雌性愛不釋手的撫摸和誇讚。
突然笑了一聲。
況且,薑知夏喜歡他這身白色的皮毛,喜歡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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