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直接摔在地上,雪白的毛髮沾滿血跡和塵土,呼吸急促而微弱,掙紮了幾下都沒能站起來。
那雙向來精氣的狐狸眼,瞳孔渙散,好像是憑著一股本能,撐著最後一口氣才跑回這裏的。
“嚶……”它可憐兮兮地叫喚了一聲。
666緩緩滑過來。
它有些困惑地掃視著地上的白狐狸,立刻檢測到多處傷口和嚴重的精神力紊亂。
小白先生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666的電子眼一瞪,伸出機械臂認認真真地托起小白。
作為管家,它有必要在主人不在家時,照顧好其他家庭成員!
它把小白放到軟墊上,進行簡單的包紮止血。
同時,還不忘拍了個照片給主人發過去:
【主人!小白先生回來了!】
……
宮殿裏,薑知夏正在陪著陸決收拾行李。
因為今天,陸決的婚假結束了,需要返回軍部。
要不說大哥麾下嚴格呢,就算是公主正夫,在軍部也隻認軍銜,多一天的假都沒有。
陸決整個人直接蔫成了落水狗,平日裏蓬鬆的狼尾有氣無力地掃著地麵,公主走到哪他跟到哪,寸步不離,半分都捨不得分開。
“公主……”他賴在雌性身上,下巴來回蹭著她的頸窩,語氣滿是不捨,“我不想跟你分開,想一直陪著你。”
薑知夏扭頭看了一眼,差點被他萌化了。
簡直像個要被主人丟棄的狗狗啊!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狼耳,語氣溫柔地安撫:“等我有空就去軍部看你,你休假了我也立馬去接你,好不好?”
陸決狠狠嘆口氣。
公主都這麼哄著他了,他不能任性。
不管怎麼說,他都得回軍部——軍銜不夠高,還配不上公主,這件事上可容不得他躲懶。
可這段時間二人世界過得太幸福,一想到要和公主分開,心口就空落落的。
看著他這副委屈的模樣,薑知夏特意吩咐讓人準備了一堆他愛吃的零食和生活用品。
粉色的懸浮車平穩停靠在了軍部門口。
往來的士兵瞧見,礙於公主的身份不敢造次,隻能悄悄地打量。
車剛停穩,陸決更蔫了,死死抱著薑知夏不肯鬆手。
他把腦袋埋在她的頸窩,眼眶都泛紅了。
磨磨蹭蹭了半天,他纔不情不願地鬆開了手,慢吞吞地挪下了車。
他一步三回頭,扯著嗓子叮囑:“公主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等我下週休假!”
這副生怕被拋下的委屈模樣,引得路過的士兵低頭憋笑。
薑知夏也很無奈:隻是一週而已,陸決看上去像要分開一個世紀一樣。
公主的懸浮車消失在軍部門口。
幾個和陸決算得上熟悉的士兵湊過來,打算調侃他兩句。
結果還沒開口,少年收回視線,扭頭表情就變了。
剛纔可憐兮兮的樣子瞬間消失,眼神鋒利,渾身散發著得意和傲氣。
他看了看湊過來的幾個士兵,挑眉:“幹什麼?去訓練啊。”
士兵們:“……”
這傢夥怎麼還兩副麵孔呢?
薑知夏剛回寢殿,就看見一道清俊的身影站在門口。
蘇塵掐著指頭算,知道今天陸決婚假結束,特意守在這裏。
這下好了,薑霆出征,陸決回軍部,是他和公主親近的最佳時機!
薑知夏看見他,有點意外。
“蘇塵?研究室那邊的工作結束了?”
蘇塵溫溫柔柔地走過來,自然而然牽起她的手,“研究專案成果比較好,陛下允許休假了。”
這可是他特意挑時間和陛下申請的假期!
“公主,我可以在這裏陪著你嗎?”他的語氣和姿態恭敬又親昵,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薑知夏被他這副小媳婦的樣子整得有點消化不良。
之前不知道他對自己的心意,怎麼看都看不出來。
這一下窗戶紙捅破了,關係也定了,再仔細看,很多東西都藏在細節裡。
比如說他這會兒充滿期盼的小眼神。
她有點扛不住地側過臉,“啊,行,正好我們締結契約之前還能好好穩定一下你的精神力。”
蘇塵滿意地笑了。
這時,薑知夏的光腦突然震動。
她低頭一看,666的訊息彈出來。
隻看了一眼照片,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
別墅裡,匆匆趕來的薑知夏蹲在軟墊前。
上次見還活奔亂跳的小白狐狸,現在身上全是縱橫交錯的傷口,看得她心疼得直皺眉。
“這是怎麼弄的……”
她輕輕伸出手,想摸摸小狐狸,又怕碰到傷口,懸在半空猶豫著。
小狐狸似乎感知到了什麼,費力地抬起頭,那雙渙散的獸瞳慢慢聚焦,落在她臉上。
“嚶……”
它叫了一聲,聲音又細又弱,卻拚命往她手心裏蹭。
薑知夏心裏一酸,輕輕揉了揉它的耳朵。
“沒事了沒事了,回來了就好。”
蘇塵從浴室出來,手裏端著溫水和乾淨的紗布。
“公主,我來給它包紮吧。”
他蹲下身,仔細檢查小白的傷勢。
“666止血及時,這些傷口不算太深,但有幾處已經感染了,”他皺了皺眉,“這不像和其他野獸打鬥,有點像是被人為傷害的。”
薑知夏一聽,氣憤地咬牙。
難道是那種靠虐待動物來獲取滿足感的人渣乾的?!
“能治好嗎?”
蘇塵抬頭看她,溫聲安撫:“放心,有我在。”
他替小白清理傷口,上藥,包紮。
小狐狸起初還繃著身體,疼得直抖,但在薑知夏一下一下的撫摸下,漸漸放鬆下來,隻是尾巴還緊緊圈著她的手腕,不肯鬆開。
處理好傷口,蘇塵洗凈手上的血跡,抬眼看她。
公主低著頭,眉眼間滿是心疼,柔和的燈光在她臉上鍍了一層暖色。
心臟突然跳得厲害。
“公主。”他輕聲喚她,提議,“今天很晚了,不如在這裏住一晚,明天回皇宮?”
薑知夏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又看了看懷裏重傷不適合立刻挪動的小白,點頭同意。
晚上,她把小白安置在軟墊上。
小狐狸換了葯之後呼吸平穩了些,但還是蔫蔫的。
蘇塵看她滿心滿眼都是那隻狐狸,輕輕皺眉。
他可不能因為這隻狐狸錯失和公主親近的機會。
薑知夏看小白似乎睡著了,站起來轉身,一頭撞進了溫熱的懷裏。
“公主……”蘇塵低著頭,聲音帶著一絲緊張,“我的易感期要到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