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知夏被薑霆和陸決一左一右地護著往外走,腦子裏反覆琢磨著剛才慕華燁對她說的話。
陸決摩挲著她的手心,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壓製不住的開口:“公主,你可千萬別信那傢夥的鬼話,他一看就沒安好心!”
就應該把他直接打包扔回聯邦,省得夜長夢多!
薑霆也深深看了她一眼,沉聲問道:“你們說了什麼了?”
薑知夏這纔回神瞥了他倆一眼。
看兩人如臨大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先拍了拍陸決緊張的手臂,語氣放鬆又篤定:“放心,我沒那麼容易被騙到。”
轉頭又看向薑霆:“大哥,你知道蛇族本命鱗片嗎?”
薑霆聞言頓住了腳步。
蛇族的本命鱗片?她怎麼會問起這個?
“他對你用了那個東西?”
幾乎是瞬間,他周身的氣場冷得嚇人,眼神仔細看向她的全身。
蛇族的本命鱗片幾乎和獸人的性命掛鈎,別的蛇族可能會惜命,把本命鱗片像寶貝一樣護著,但慕華燁可不會。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難保他不是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暗中已經對薑知夏下手了。
陸決不太瞭解蛇族,但他感知到了薑霆的緊張。
能讓這位帝國上將緊張的事可不多,他也不由得警惕起來。
薑知夏看到他們的眼神,瞬間知道他們誤會了,急忙解釋:“不是我。”
她警惕看了看周圍,拉著兩人就回了寢殿,關上門才將剛才審訊室的情況說了。
她全程隻說了慕華燁的目的,絕口不提自己追查那個和自己長相一模一樣之人的事。
那位女主有點玄乎,她還不想讓女主的事情暴露在皇室眼中。
鬼知道她是用了什麼方法從慕華燁那裏消失不見的,說不定這就是那位女主能頂替她成為帝國公主的原因。
所以,她選擇說一半,留一半。
“慕華燁說他來帝國是為了找人的,他以前囚禁過一個昏迷的雌性,那個雌性昏迷了十年,還把蛇族的本命鱗片種在了對方身上,那鱗片有毒,隻有他能解。”
她看了看大哥的臉色,繼續道:“但是,兩個月前那個雌性醒了,又跑了,他篤定那個雌性在帝國,而且會回來找他,這才賴在帝國不肯走。”
陸決聽到“有毒”兩個字,有些好奇:“本命鱗片的毒性很大嗎?”
薑知夏搖搖頭,她也是第一次聽說,不太清楚。
還是薑霆開口解釋:“蛇族一生僅有三個本命鱗片,失去任何一個都會損失一部分生命力。”
“鱗片可以和雌性融合,達到感知雌性狀態的目的,但同時也有劇毒,解藥是鱗片主人的血,如果沒有長期沒有解藥,雌性會很痛苦。”
這也就是為什麼蛇族在獸人中不招雌性待見,數量也極其稀少的原因。
陸決聽了,有些匪夷所思:“這麼變態?他用這種東西下毒控製雌性?”
這和拿命去賭有什麼區別?
薑知夏也感嘆,傻白甜不僅不“傻”了,還非常“狠毒”。
不過,她還沒忘了自己的計劃,順著陸決的話繼續說:“是啊,被他控製的雌性貿然逃到首都星,慕華燁唯一的要求就是要等那個雌性露麵,”她頓了頓,說:“就把他關在皇宮吧,不然說不定會惹出大亂子。”
如果慕華燁沒說謊,那她當然不能放慕華燁回聯邦。
不然自己上哪兒找女主去?
薑霆聽完,卻覺得不對勁。
什麼雌性,能讓慕華燁不惜用生命做代價都要捆綁起來?
而且,那個雌性居然能從SS級的慕華燁手底下逃脫?
他想了想,低聲囑咐,“最近你都在寢殿裏待著,別亂跑。”
薑知夏乖乖點頭,“我知道了。”
薑霆看她突然一副聽話的模樣,想到了什麼,話鋒一轉:“他為什麼和你說這些?”
這些事情雌後和陛下都沒審出來,慕華燁居然乖乖告訴薑知夏了?
薑知夏壓力有點大,心裏微微嘆氣。
大哥未免太敏銳了些,怎麼每次都能抓住重點。
她兩手一攤,一臉無辜:“他說他找的那個雌性和我有點像,可能是他對人家愛而不得,由愛生恨吧?”
她本來就是這麼猜的。
慕華燁隻告訴她有本命鱗片在,女主會乖乖送上門,卻沒說為什麼這麼做。
聯想到他在原劇情裡隻能默默守護在女主身邊,她覺得這是那傢夥人設崩成渣渣最合理的理由。
但不管怎麼說,目前他倆目標一致。
薑霆一眼就知道她又藏什麼事了。
陸決則是憤怒,那個蛇族雄性拿公主當替身呢?喜歡別的雌性,對著公主說什麼胡話!
薑知夏見正事說完了,給他們倆都推出了門外。
“我要休息了,你們都去忙你們的!”
兩個獸夫被趕出去,互相對視一眼,沉默著快步離開。
薑知夏在房間裏仔細梳理劇情。
慕華燁說女主是憑空消失的,那她如果要找慕華燁,會不會用同樣的方式?
要不,給慕華燁周圍安裝個360度無死角監控?
就在她猜測女主會怎麼送上門的時候,手腕上的光腦突然震了一下。
抬手在光屏上戳了幾下,螢幕彈出了來自暗街的資訊。
言齊【公主,您找的人有最新訊息了。】
後麵緊跟著發來一段監控畫麵。
薑知夏點開畫麵,眼神一凝。
畫麵裡,一道裹著厚重黑袍的瘦弱身影,在街道的巷口,半張臉都隱在陰影裡,全程鬼鬼祟祟的出現,又鬼鬼祟祟地貓進角落。
雖然轉瞬即逝,但她還是看到了——對方的臉型輪廓,幾乎和她一模一樣!
出現了!原女主!
薑知夏瞬間興奮,摩拳擦掌。
“終於找到你了——薑憐。”
此刻,薑憐正縮在偏僻的巷口裏,往臉上裹著厚重的黑布,遮住那張與帝國公主一模一樣的臉。
“嘶——”
她突然痛呼一聲,捂住脖子,低聲罵了一句:“……該死的慕華燁!”
脖頸間,被種入蛇鱗的地方越來越燙,劇毒帶來的陣疼順著血液沿至全身。
她不由得咒罵起來:“你不是說你是來讓我成為這個世界最強大的雌性的嗎?小小的蛇族鱗片都解決不了?!”
她的身邊並沒有人,要是別人看見,指定以為她腦子有病,自言自語。
但她不是在發瘋,而是在和腦子裏自稱“係統”的東西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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