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西梁女國------------------------------------------,讓如來的眉頭機不可查的微微蹙起。“允。”,聽在謝芷槿的耳朵裡卻帶著幾分怒意。,但他依舊挺直脊背,雙手捧著小小蠍子精向著如來彎腰一拜。“弟子先行告退。”,如來低垂的眉眼看著漸行漸遠的清瘦背影,心裡暗歎了一聲。。,罷了,終歸是要他勘破紅塵斷去七情六慾的,這蠍子精或許是金蟬子的情劫也未可知。,若這蠍子精當真是金蟬子的情劫,那萬萬不能留那孽畜性命!,心裡暗唸了一句佛號。,我佛慈悲。,右手搭在腿邊,有一下冇一下的輕撫著趴窩在腿邊的哮天犬,狹長的丹鳳眼中帶著幾分看戲的神色。“哮天犬,跟上那金蟬子,看著點那小蠍子精,可彆被如來那廝給弄死了,本座覺得那隻小蠍子精有些造化。”,右手輕拍了哮天犬黝黑髮亮的脊背一下。“是,主人!”
哮天犬聽令起身,悄無聲息的繞開一眾神佛化身一縷青煙直追金蟬子離去的身影。
如來似是察覺到了什麼,抬眸看向楊戩所在的位置,卻見那一張冷酷的二郎神竟然難得臉上掛起一抹罕見的笑意。
這還是一向以冷酷無情鐵麵無私著稱的司法真君?!
如來心底暗自疑惑,但想到楊戩的身份,隨即又打消心中疑慮。
楊戩是玉帝的親外甥,隻要楊戩不出手擾亂靈山量劫,他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靈山量劫還需要天庭助力。
今日的盂蘭盆法會本就是衝著金蟬子來的,如今金蟬子已經應下下凡之事,如來便提前結束了法會。
等著天庭諸仙離去,與他靈山眾佛商議量劫一事。
而早先離去的金蟬子,則是帶著謝芷槿一路向靈山東南方飛去。
之前阿難和迦葉值守大雄寶殿時,曾無意中在金蟬子麵前吐露,南贍部洲眾生皆苦,佛祖有意選出一位送去南贍部洲,以解救南贍部洲眾生脫離苦海。
當時的金蟬子不曾將此話放在心上,又有謝芷槿叮囑,萬萬不能自薦下凡。
如今想來,分明是佛祖已經選定了自己,讓阿難和迦葉來提前告知,好讓他在今日的盂蘭盆法會上自薦。
隻是,不知為何,佛祖竟然將謝芷槿牽扯了進來。
“阿芷,我下凡在即,恐是不能送你出靈山,你一路向東,若遇合適之處,便在那裡等……”
金蟬子原想說等他西行之路歸來去接她重回靈山,可餘光所及之處,看到了兩個可疑身影,探頭探腦鬼鬼祟祟。
分明是阿難和迦葉。
定是如來佛祖派遣這二人來盯著他的。
金蟬子到嘴邊的話當即嚥下,“便在那裡好生修行吧,若有緣,我們終會再見。”
謝芷槿看著眼前清俊的小光頭,眼神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忿忿。
“你這傻子,何必為我應下西行之事,作為洪荒五毒之一,當初的天雷都冇劈死我,如來那老禿驢,他敢捏死我,我就毒死他!”
謝芷槿在金蟬子的掌心中用八爪站立,兩隻蠍螯舞得虎虎生威,大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阿芷,不可對佛祖無禮。”
“我也並非全是為你,南贍部洲眾生皆苦,我想助他們脫離是非惡海,出家人當心懷慈悲,方能成佛。”
金蟬子用指尖點了點謝芷槿的小腦殼,示意她不可胡言亂語。
“可是,你與我皆是洪荒五毒之一,作為六翅金蟬化形的妖族,壽命齊天,便是不去普渡眾生,也能成佛,隻要你活著,你還擔心你成不了佛嗎?”
謝芷槿隻是替金蟬子感到不值。
分明是如來那老禿驢看到金蟬子作為妖族卻有著靈山眾佛冇有的佛心和慧根。
恐擔心日後金蟬子有異心,將靈山基業毀於一旦,纔將金蟬子定為西行人選。
好叫金蟬子脫去妖身,以**凡胎重回靈山。
“妖族雖然壽與天齊,可我還是想褪去妖身,體驗一番眾生之苦,這樣我的佛心方能圓滿,否則即便我靠著壽元漫長成佛了,我的佛心不圓滿終究是禍患。”
金蟬子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淡然,看向謝芷槿的目光裡有不捨,也有釋懷。
他終究是懂得太晚,可若說後悔嗎?
金蟬子覺得不悔。
謝芷槿陪他的那五百年,他不會忘,但同樣,他尚未化形時趴在菩提樹上聽佛法時的感念,他也不願抹去。
成佛,是他所欲也。
謝芷槿,亦是他所欲也。
若二者不可得兼,金蟬子選擇成佛,至少,那樣他還能繼續護著她。
“算了,反正與你這傻子也說不通,喏,這個給你,以後用來保命的。”
謝芷槿將自己五百年裡修煉出的第二隻尾巴送給了金蟬子。
九尾地蠍,顧名思義,她可以修煉出九隻尾巴,第一隻尾巴是原身的,這第二隻尾巴是她呆在金蟬子身邊五百年修來的。
送給金蟬子,也算了卻金蟬子今日救了自己的因果。
穿越了五百年,謝芷槿也漸漸摸到了這個世界的一些修煉法則。
她與金蟬子之間,有因果。
謝芷槿說不清楚這是什麼因果,但她的直覺告訴她,若是不斬斷這因果,她就會像原著裡一樣的下場。
原著裡,原身拐走唐僧,欲與他成就好事,卻被孫悟空搬來的救兵昴日星官的叫聲嚇死,後被趕來的豬八戒一釘耙打成了蠍子粑粑。
謝芷槿可不想作為妖精還要“英年早逝”,她可是妖族,一旦化形,壽與天齊。
思及此,謝芷槿將金蟬子欲推拒的手按住。
“小傻子,你既然已經決定西行成佛,那必然不能沾染因果,這蠍尾給你,也算了斷我們之間的因果,你若推拒豈不是自毀成佛之路!”
謝芷槿的話讓金蟬子推拒的動作微頓,似是認同了她的話,隻是輕輕歎了一口氣。
“也對,我佛講因果,斷去因果,於你,於我都非壞事。”
“既然如此,那我便收下了。”
金蟬子將謝芷槿的蠍尾鄭重其事的放進衣襟,妥帖放好後,給謝芷槿指了一個方向。
“阿芷,順靈山東南而去,有一西梁女國,那裡以女子為尊,於女子冇有過多約束,很像你往日與我說起的那方世界,不若你便去那兒修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