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站在櫃枱的吳掌櫃和陳大夫兩人皆是瞳孔瞪大,一臉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櫃枱上的野山參再對視一眼.
接著,又看了看林月雲——
“野山參?!”兩人皆是激動得齊齊驚撥出聲。
“嘶…你這是?暴殄天物啊?這可是山參啊?”
陳大夫的不淡定了,嘆息一聲,彷彿自己倍加珍惜的東西,被別人踐踏了一樣,皺眉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林月雲道。
“怎能隨意用幾片樹葉包裹著就…”
陳大夫看了一眼林月雲的穿著和曬得黑黃的臉蛋,就字下麵就沒有說完。
“好吧?是我迂腐了。”
“不好意思啊姑娘,我沒有怪您的意思。”陳大夫自覺理虧說道。
“沒事。”林月雲笑著看向正在檢視山參的掌櫃,笑著看了一眼陳大夫擺擺手說。
吳掌櫃一邊細細地檢視起了山參,一邊頭也不抬的呢喃道:
“還挺新鮮的,泥土還是濕潤的。”
“嘖~不過,還真是暴殄天物啊?”
“還好沒磕破皮。”
“可惜有兩根參須斷了,要不然?這株山參絕對稱得上是極品了!”
說完,吳掌櫃的抬頭看了一眼林月雲,瞬間,一張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彷彿剛才的不愉快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姑娘?!這株山參你打算賣多少銀錢呢?!”
吳掌櫃的喜笑顏開地看向林月雲,直接問。
林月雲似笑非笑地看著掌櫃拿在手上的野山參,狡黠一笑說:
“那得看掌櫃您給的價格如何了?!”
“價格合適的話,我就考慮考慮要不要賣?!”
林月雲毫無表情地望向吳掌櫃的。
吳掌櫃的看見林月雲就這麼隨意地把這根山參就這樣握在手裏,忍不住想罵人,那可是寶貴的山參啊?可別毀了纔是?
掌櫃的想了想,看向林月雲直接道:
“我最多能出250兩。”
“不信的話,你也可以拿去別的藥鋪打聽一番再來。”
“畢竟你的這株山參雖好,但也有兩處的根須是破損斷掉的。”
“光這一點,就沒那麼值錢了。”
林月雲一聽之後,心想:
“果然,這個吳掌櫃還是有些貪婪欺負自己不懂行了?”
“還二百五?我看你纔像個二百五。”
林月雲從原主記憶中得知了她娘前些年生她弟弟的時候,她爹還特意跑來鎮上買過十年份的參須,就那麼兩片小小的薄薄的,就要一兩銀子了。
一株十年份的山參起碼能賣10兩到15兩銀子不等。
更何況她的這株野山參可是起碼有四五十年的年份了,肯定得要他個三五百兩才行吧?!
於是,林月雲直接豎起一個手掌,張開五根手指肯定地說:
“五百兩,掌櫃的直接拿走。”
掌櫃的肯定不樂意了?五百兩那可是他這個藥鋪裡將近大半年的收入了。他哪裏能答應嘛?
便開始了和林月雲唾沫橫飛地當場議起價來——
好幾次,林月雲都想拿著山參直接一走了之了。
接著,還是被吳掌櫃的親自走出來攔著即將要走的她,並繼續和她議價。
甚至直接把人請到藥鋪後院去繼續地一個挑刺想要壓價,另一個說年份和藥用價值高是珍品,愛買不買。二者誰也不讓誰。
兩人吵了近一刻鐘,口水都說幹了,藥鋪裡的葯童見狀,還給兩人上了茶水。
隨後,林月雲妥協了,吳掌櫃也再次感受到了眼前這位姑娘不是個肯吃虧的主。
吳掌櫃甚至都搬出了他好心借書給林月雲認識草藥一事說了,也還是被林月雲反駁了過去,吳掌櫃最後也妥協了。
最終,林月雲挖的這一株50年份的野山參一共賣了350兩銀子。
比原先掌櫃的給價足足多了一百兩。
這一百兩可謂是钜款了!放在普通農戶人家裏,很多人努力了十幾年甚至幾十年也賺不到這麼多銀子。
畢竟,這年頭娶一個媳婦也才二到三兩銀子即可。哪怕是娶鎮上的姑娘也才五兩銀子做彩禮即可。
林月雲跟掌櫃的說要的現銀結清,掌櫃見藥鋪裡的現銀沒有這麼多。
跟陳大夫交代了一下,自己拿著鑰匙和一些銀票就跑去錢莊兌換現銀去了——
林月雲總覺得這個時代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改朝換代了,拿銀票總歸是不太好。萬一錢莊也倒閉了呢?到哪裏拿錢去?
總歸是拿現銀比較踏實的。
何況,她還有空間這個作弊神器在呢?
林月雲便留在藥鋪裡詢問了一些陳大夫的藥理知識,另外還買了一小包雄黃粉,也看見了陳大夫陸續地接診了幾個病人並開好藥方抓完葯之後,吳掌櫃纔在兩個錢莊打手的陪同下遲遲歸來。
這時候,已是接近申時末了,天色也漸漸暗了,吳掌櫃領著林月雲去了藥鋪後院,葯童所在煎藥處;便把銀子倒出來,一次性結清了林月雲那一株野山參的350兩。
林月雲拿到了一大布袋的銀子,十兩一個的銀錠子就有30個,那就是300兩;另外5兩一錠的銀子就有6個,共30兩;二兩一個的銀錠子有5個,一共10兩,還有一兩一個的也有10兩,總共加起來就是350兩白銀。
提在手上還沉甸甸的,林月雲仔細地檢視了一遍大的銀元寶,發現都沒問題,一兩和二兩一錠的銀子,也隨手抓了幾顆檢視和用嘴啃咬了一下,這才滿意地笑著跟吳掌櫃拱手說:
“吳掌櫃?謝了。”
吳掌櫃的把現銀交到林月雲手中之後,便站在一旁握著雙手,像一個小二哥一樣笑嘻嘻地看著林月雲檢查銀子的樣子。
吳掌櫃的也不出聲,等林月雲檢查完了銀子之後,便看見林月雲直接整袋銀子丟進了自己揹著的背簍裡了。
那動作可謂是行雲流水、一氣嗬成,看著掌櫃的都忍不住咂舌,在心裏腹誹:
“這可是三百五十兩啊?就這麼直接丟進背簍裡了?一點也不擔心?”
“這姑娘?對銀子是不是沒有什麼概唸啊?”
“一點也不擔心會丟失的樣子?!”
“可她穿著看來也不像是有錢人家養出來的姑娘啊?”
“這姑娘?還真是個奇葩。”
林月雲並不知道吳掌櫃在心裏腹誹她是個奇葩。就算知道了也無妨。
林月雲簡單地跟掌櫃和陳大夫告別之後,走出了濟和堂藥鋪後,假裝從背簍裡拿水喝,其實,用背簍做掩蓋,順手把布袋裏的銀子全部放進了自己的空間裏了。
明麵上,布袋裏也隻剩下2兩碎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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