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雲見狀,迅速地從牆頭的另一邊拉過那把竹梯,再往院子裏麵放好。
接著,快速地順著竹梯往下爬。
之後,將竹梯子收進空間,林月雲便從空間裏拿出一塊黑布巾將自己的臉矇住。
然後,快步地走到地上躺著的兩具被她射殺的屍體旁,環顧四週一眼,迅速地彎腰伸手往兩具屍體的衣兜裡摸了摸,摸出來了一把銅質鑰匙。
緊接著,再將兩具屍體拖至西院那堆靠牆的柴火堆後麵放著。
再往兩具屍體上蓋了一層枯枝樹葉遮擋住,以免被人儘早發現了痕跡。
再放輕腳步,飛快地來到了西院的主屋旁。
此時,主屋外麵已經被人特意地上了鎖。
頓時,站在門外的林月雲,聽到了這處屋子裏麵傳來了一聲聲壓低聲音地抽泣聲——
林月雲沒有多想,掏出了鑰匙正想開啟門時,就聽到了院子外麵又走來了幾人深一腳淺一腳,有些淩亂的腳步聲:
“啪嗒~啪嗒~”
伴隨著有倆人對話說笑聲傳入耳內,林月雲知道此處躲無可躲,最好就是直接閃身進入空間。
於是,她便直接閃身進入了空間裏,神識依舊放出空間,在看著空間外麵正在發生什麼事?
果然,沒一會的功夫,還真有三人喝得有些醉意的樣子,跌跌撞撞地相互搭著肩膀走了進來。
隻見下一秒,原本看著就有些醉意的其中一名被倆人攙扶在中間的三十多歲的男人,看清了此處並沒有人在看守時,臉色頓時變了變,酒也醒了幾分。
霎時間,他隻愣了短短的一瞬,那雙赤紅的眼牟也閃了閃,便皺眉迅速轉過身,
語氣中還帶有些醉意和無奈地說道:
“哦,對了,我剛才落下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在喝酒的地方了。”
“我得回去拿一下。”
說罷,他便不顧另外倆人的阻攔,邁步就要離開此處。
攙扶著他的一名流民,被甩開手後,不解地問道:
“什麼東西啊?很重要嗎?”
“哎——你真掃興~”
話落,倆人便不顧他繼續轉身出去了,倆人繼續往林月雲剛才站著的這邊走,他們全然不知院中還有一個林月雲在?
倆人還罵罵咧咧地說道:
“他孃的,周大眼和徐二倆人死哪去了?!”
“這裏可是關押著許多美人和食物的。”
“他們也不好好地看管著?”
“這萬一跑了怎麼辦?!”
“就是,一會等他們倆人回來,我得好好地說他們兩句才行。哼~”
話落,那名說落下東西的流民已經搖晃著走出了這處院子。
林月雲見狀,皺眉暗道:
“不好,那人~?!莫不是,已經發現什麼了?!”
“這反應?不好說。”
隨後,林月雲手持匕首,看準時機,迅速地閃身出了空間,一個閃身便順利地接近兩名醉鬼。
一刀一個,倆人連殺他們的人都沒看清,就已經殞命了。
之後,林月雲迅速地將兩人拖至一旁靠牆的柴堆裡,再次環顧四周,尤其是剛才離開這處院子的那名流民離開的方向。
接著,掏出鑰匙,直接將這西院裏麵有鎖著的兩處屋門都給開啟了。
開啟主屋屋門的那一瞬,林月雲也傻眼了。
隻見屋內有一個大大地木頭做的籠子放著,籠子裏麵關押著十幾名瑟縮著的,年紀在十三四歲到二十多歲的女子與婦人。
原本林月雲是想先將關押著婦人的牢籠解開的,但是,她掃視了一眼籠子裏的婦人時,發現裏麵的女子,不管年紀大小,皆是一臉瑟縮和驚恐的樣子。
唯有其中一名二十多歲的婦人例外,林月雲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這不看不要緊,再看也是驚了一瞬。
因為這裏麵關押著的女子與婦人當中,就有一人的雙眼跟外麵那五個流民一樣,雙眸的眼白都是微微泛著赤紅色的。
林月雲掏出鑰匙打算找鑰匙開啟木頭做的籠子的手,頓時停頓住了。
其次,林月雲留了一個心眼,毫不猶豫地就轉身離開,繼續火速地跑去開啟了另外一間屋子的門鎖和木頭做的籠子。
裏麵昏睡著十二名孩童,男女都有。
林月雲也不知道哪些纔是自己村裏的孩子。
索性,全部用麻醉藥又捂了一個遍,再連同木頭做的籠子一起,全部收進了自己的空間裏。
然而,就在她捂了一遍麻醉藥給到那些孩子時,她就聽到了院外有許多腳步聲齊齊地往這邊跑來,她頓時感到不妙。
於是,她當即也閃身進入了自己的空間裏。
當她帶著十二名昏睡著的孩童躲進自己的空間之時,自己都覺得有些精神疲憊。
下一秒,這處原本關押著孩子們的屋內,瞬間變得空蕩蕩地一片。
隨後,便是十幾名手持傢夥,一身煞氣、雙眼赤紅的流民也急忙趕到了此處——
屋內一覽無餘,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留下。
帶頭的那名流民頓時怒了,當即大罵道:
“他孃的,還是來晚了一步。”
“籠子也不見了?”
“他們應該跑不遠,兄弟們?趕緊出去追啊~?”
話落,一群流民聽話地轉身全跑了出去。
林月雲又豈會不知道他們的那點子算計?
當那名流民轉身出了這處院子說自己落下重要東西時,她就懷疑那人去通風報信了。
此刻,躲在空間裏麵的林月雲,也絲毫不敢大意,一直用神識在注視著外麵的情景。
沒一會,便見原本關押在隔壁屋子那邊的一名雙眸赤紅的二十多歲婦人,
此時,也被一左一右兩名流民客氣地請進這關押著孩童的這間屋裏。
其中,她身側的一名流民用隻有屋內幾人能聽清的聲音,皺眉不解地問道:
“柳娘?你來說說看?!”
“那群孩子的人呢?”
“我們在賴二的通知後,就立馬派人過來查探了。”
“你看?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那些孩子總不會憑空消失吧?”
另一名流民也接話道:
“是啊,剛才?應該有人闖進過關押著你們女子的那間屋吧?”
“他們有多少人?”
“還有,現在人都躲哪去了?”
被叫做柳孃的二十多歲的婦人,赤紅的雙眸裡,也充滿了憤怒。
她雙眉一皺,也叉著腰,開始在屋內打量起這處屋子;
發現那些孩子連同那個,她們的人打造了好些天才做好的木頭大籠子也不見了。
接著,她便將剛纔有個疑似三十多歲的渾身邋遢的中年婦人,臉上矇著一塊黑布巾,看不清具體容貌,原本是想開啟關押著她們女子的那個大籠子的。
但是,也不知怎的,那婦人似乎猶豫了一下,又轉身快步地走了出來一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