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村裡幾乎家家戶戶都在上演著,
這一出出因為糧食而哭鬧打架的戲碼。
村長根本無暇顧及村民們是否發生爭執而受傷?!
因為他家已被十幾名壯漢圍堵在自家暫住的院子裏了。
根本不敢離開。
兩名村長口頭上答應著,
不會讓他們的村民動手搶糧、打人的事情發生,
但是,打架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老林家這邊:
林老頭原本就閃了腰還沒完全痊癒的他,
被外村人一把將他推倒在地,
林老頭頓時痛得哎喲直叫。
“哎喲……你們這些喪心病狂的傢夥?!”
“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推倒了我?!”
“你們得賠我傷藥費。”
林老太也哭喊著上前,試圖扶起林老頭,
並怒瞪推倒林老頭的人,罵道:
“你們這些不講理的混蛋。”
“我們家的糧食不賣給你們了。”
“你們趕緊滾出去吧?!”
“你們為了點糧食?連良知都不要了嗎?!”
“我們不願意按八文一斤這麼低的糧價賣給你們?”
“你們就動手推人?!”
“要知道,我家老頭子的腰,前些時日可是傷著了。”
“這會,還沒好痊癒呢?!”
“你們就動手推人?”
話落,林老太繼續伸手指向方纔推倒林老頭的男人,說:
“你趕緊賠我們醫藥費纔是。”
一名楊家村的男村民聽後,冷哼一聲,說:
“哼~,死老太婆?!臭老頭?!你們可別在這裏裝蒜?!”
“我就輕輕推一下這老頭而已,就想來訛詐我了?!”
“你們做夢~”
說罷,男人瞟了一眼楊氏,喊道:
“楊大丫?!你可是我們楊家村嫁過來的。”
“你來說說?!”
“我們隻出八文一斤的糧價,你們家賣還是賣?!”
楊氏聽後,自然是站在自家婆家這邊的,直接道:
“楊縱兄弟?!不是我說啊?!這年頭?”
“你們也可以去府城裏打聽問問看啊?!”
“府城裏的糧價都漲到30多文一斤了。”
“你還要我們按八文一斤賣給你?!”
“您覺得這合理嗎?!”
“這也不合理啊?!”
那名叫楊縱的男人,聽後,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囂張至極地說:
“那又怎樣?!”
“銀錢,我這就給你們。”
“糧食?!我們就自行搬走了。”
說罷,隻見那名叫楊縱的男人,嘴角牽起了一抹冷笑,
當即,便扔下了一串一百文左右的銅板,灑落了一地,
緊接著,他便揮手示意後麵跟來的十幾名壯漢一起上,
眾人皆想上前搶走林老頭家裝著糧食的糧袋。
連他老林家用麻繩栓綁著的那兩頭豬,都被人強行要拉走一頭。
這可把老林家的眾人給惹怒了呀?!
紛紛抄起傢夥就沖向這些歹人,想打他們一頓。
隻可惜,老林家的這一群人中,老的老,小的小,
隻有兩名還算能用的壯漢,
林成柏拿著一根扁擔就怒氣沖沖地衝上前,想要去打人。
結果,扁擔還沒落到人家身上,
自己倒是先被人家給猛地踹了一腳,
直接匍匐在地,好一會都沒爬得起來。
林成鬆倒是有些武力值,
直接把其中想搶糧食的兩人都給打成了重傷,
直接抄起一把鋤頭就往別人身上刨——
頓時,一人被他刨得血肉橫飛,
“…啊……”地一嗓子,就捂住了自己搬糧食的右手臂。
該男人手臂上的鮮血都灑了一點在糧袋上了。
另一人,也被他一鋤頭給揮中了麵門,
頓時,一口血水混合著兩顆血淋淋的牙齒掉落在地。
林成鬆見自家的媳婦也都拿起了一根扁擔衝上前,
直接趴在那堆糧食堆放著的麻袋上麵,嘴裏大喊:
“你們這群強盜,你們統統都不得好死。”
“你們最好趕緊都給我離開。”
“否則,你們要是搶了我們家的糧食回去吃。”
“我就天天詛咒你們全家都不得好死。”
幾人見狀猶豫了一下,
隨後,也隻是輕蔑一笑,幾人繼續上前,
伸手想將像水蛭一樣,粘趴在糧袋上麵的王氏扯開,
然後,接著搶糧食。
還有人趁著不注意,想去拉老林家的豬。
被林成鬆一鋤頭刨向他的手臂處,
頓時,豬沒抓到,手臂卻鮮血紛飛——
“…啊……”地一嗓子痛嚎出聲,
那頭差點被他抓住的豬,
也都被他的痛喊聲,給嚇得胡亂哼哼地躲進了屋裏。
林成柏見狀,不妙。
他怕被人打,乾脆直接趴在地上繼續裝死。
隨後,幾人見狀,知道這家最難纏的,
就是眼前這名手拿鋤頭的林成鬆了。
光是他一人,就傷了他們楊家村的三人?!
楊縱領著幾人過去,
直接生拉硬拽地奪過了林成鬆手中的鋤頭,
並且,還手腳並用,砰砰地一頓暴擊林成鬆。
沒一會,林成鬆就被打得渾身青紫、且鼻青臉腫的,抱著頭卷倦縮在地上。
楊氏見狀,一邊是自己孃家那邊的旁親兄弟,一邊是自己的婆家人。
她上前幫忙也不是,不幫也不是。
隻能在現場拍著大腿哭喊著:
“別打了,別打了,你們都別打了。”
“有什麼事就不能好好坐下來商量嗎?!啊?!”
林月陽見狀,飛快地找準時機,
撲向其中一名打他爹的男人的大腿,就猛地一口咬下去。
“…啊……”地一聲,男人頓時被咬得生疼,
直接尖叫出聲,隨手便拎拽著林月陽的後衣領,
“啪~”一聲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林月陽臉上,
林月陽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個紅腫的巴掌印。
男人似乎還不肯罷休!
緊接著,再把林月陽使勁地往地上按擦下去,
還想用腳猛踹幾腳林月陽來發泄自己的不滿。
林老太見狀,嚇得呼吸停滯,瞳孔驟然變大,雙眼都快要從眼眶裏瞪出來了。
連忙丟開了扶著的林老頭,
飛快地衝上前,一把將男人手裏的林月陽拽到了自己的懷裏,並緊緊抱住。
這才免了男人踹向他發泄不滿。
此時,猶如章魚般趴在糧袋上的王氏,
扭頭見狀,先是驚恐,後也鬆了一口氣。
她也想過去幫自家的丈夫和兒子的,
奈何,自己還得守住這些糧食。
隻能在一旁怒罵:
“當家的,不要啊?!你們這些混蛋王八羔子?!”
“你們都不得好死。”
林老頭見狀,怒瞪著這些群毆林成鬆的人,
顫抖著聲音,怒指著這些人,咬牙切齒地罵道:
“你們這些喪良心的狗東西?!”
“你們可別忘了,當初是誰將你們這群混蛋帶到我們村後山上的?!”
“要不然,你們早就該死在南越人的刀下了。”
“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混蛋。”
林老頭話落,現場群毆林成鬆的人,漸漸地也停了下來。
楊縱還朝著被打得倦成一團的林成鬆身上吐了一口濃痰,罵道:
“我呸~,給臉不要臉。”
“還敢傷我楊家村人?!”
“簡直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