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看見了飴糖後,兩眼放光!
那雙銅鈴般大小的眼睛,直視著林月雲手中的那兩顆飴糖。
忍不住吞嚥了兩下口水,
眼裏滿是對林月雲手中的這兩顆飴糖的渴望!
小女孩正打算說什麼的時候,
此刻,老婦人開始急了。
隻見,那名老婦單腳猛的拍打了一下地麵,
呼吸也開始慢慢地變重,
雙眼就像一把利刃般,直直地射向那名小女孩,
語氣尖銳地怒喝道:
“你這小賤人,臭不要臉的賠錢貨?!”
“你可不要胡說八道啊?!”
“小心老孃一會扒了你的皮。”
小女孩聽後,麵對自己渴望的飴糖,也瞬間沒了慾望!
而是驚恐地緊緊抱住了自家娘親,
身子都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著,嘴裏也
“…嗚啊啊……哇哇……”地大哭起來——
林月雲見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眼前這名虔婆,明顯就是在威脅小女孩,
不想讓她說出真相唄?!
小女孩的母親見狀,
也順手輕拍了兩下小女孩的背後,低聲說道:
“噢……杏兒不哭,杏兒不哭,飴糖我們不要了。”
幾名官差也似乎看出了幾分苗頭了。
緊接著,便見林月雲清了清嗓子,淡淡地開口說:
“嗯咳~,我相信事情到了現在?!”
“有眼力勁的聰明人,都看出了事實的真相,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
“這名老婦說我們駕駛著騾車撞了她們?!”
“我說是她自己抱著孩子往我們停好的騾車上撞的。”
“你們不信?!那就去見官吧?!”
“這名小女孩就是證據。”
“我相信,這麼小的孩子,是不會說謊的。”
“隻要官爺們仔細地分開這兩人一審?!”
“真相,就能大白於天下了。”
話落,這名試圖挑事碰瓷的老婦,
瞳孔猛地一縮,臉色蒼白,
支支吾吾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反駁。
林月雲見狀,不屑地站起來冷哼一句:
“這位大娘?!你還有何話要說嗎?!”
“進城費我可以替你們奶孫倆出了。”
“我們現在就去見官吧?!”
“我相信知府大人會給我們一個公道的。”
話落,劉二虎與林誌財倆人,緊繃著的神經,
也才微微舒緩了一下。
隨即,那名老婦人有些暗暗叫苦,
臉色依舊平靜地瞅了一眼林月雲,
緊接著,老婦枯瘦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冷笑,
渾濁地眼珠子轉動了兩下,似有寒芒閃過。
破罐子破摔地怒瞪著林月雲,
粗魯地朝著地上猛地吐了一口濃痰,罵道:
“我呸~,小賤人,你竟敢威脅我?!”
“我說是你撞了我們,那就是你撞了我們。”
“你今天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賠償?!”
“老身我就一頭撞死在這城門外給你們看。”
說罷,這名老婦就準備爬起身往林月雲身後的騾車撞去——
林月雲眼疾手快,一把便把這名潑皮耍賴的老婦給拎住了其後脖領。
這一幕,看在圍觀眾人眼裏,
皆引得大夥都哈哈哈地大笑起來!
林月雲看向這名老婦的兒子,
疑似乎也有上前阻攔的意思。
但是,想來這名老婦的兒子,
也是想看看自家老孃鬧到最後能否撈點好處的意思。
並沒有上前做出有實際上的阻止。
林誌財跟劉二虎倆人,
也時刻注意著這名老婦人她兒子的動作。
隻要對方有什麼異動的時候,他們也會出手的。
老婦人被林月雲拎扯住後衣領,
頓時,便有些惱火不已。
她胸膛劇烈起伏著,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扭頭瞪向林月雲,眼神裡頓時迸射出兩道駭人的寒光,
猶如兩把利刃直直地落在林月雲身上。
林月雲也不怯懦!
直接將老婦人拎拽至幾名看熱鬧的官差麵前,平靜地說:
“老虔婆,你要是心裏沒鬼?!”
“又何懼跟我去見官啊?!”
“麻煩幾位官爺過來幫忙把這名老刁婦拉去府衙了。”
“我們隨後就到。”
話落,被拎著後衣領的老婦人,
此刻,也開始急了,
她認識到了眼前的女子,說的話可能不是唬人的話語了。
老婦人的眼神開始四處閃躲,
就是不敢與官差們對視,
老婦人用力地扭動著自己的身子,
甚至伸手想去撓打林月雲,試圖掙脫林月雲拎著她後衣領的手。
被林月雲輕鬆給拽住了她那隻襲擊過來的,
像老乾柴一樣粗硬的手臂。
老婦人在林月雲的手中,使勁掙紮也掙脫不了。
此時,老婦人開始感到害怕了。
她動彈不得的身子,有些微微打顫,
額頭上也瞬間佈滿了豆大的汗珠,
此刻,衣著淩亂,心急火燎的她,眼神環顧著四周,
當林月雲即將把她交到其中一名官差的手裏時,
老婦人猶如離弦之箭一般,
“嗖……”地一聲,就竄出去了老遠,
並且,她害怕官差會去抓捕她,還使勁地往官道的方向跑去了。
被林月雲拎著的後衣領,也因她的這一次掙脫,
給“嘶啦……”一聲扯下了一塊布料逗留在林月雲手中握著。
此時,林月雲看著自己手中的這一小塊布料?
嘴角猛地一抽,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跑遠的那名身形矯健的老婦人的背影。
眾人見了這一幕,紛紛都忍不住“哈哈哈……”地大笑起來——
林月雲見狀,輕輕地搖了搖頭,
表情似無奈,又似嘲諷地看向老婦人跑遠的背影,
轉而,又看了看那名始終不站出來說話的老婦人的兒子跟兒媳。
這時候,那名老婦的兒子兒媳都尷尬得低頭不語,
尤其是那名老婦人的兒子,被眾人指責嘲諷,
他尷尬得都恨不得現場摳出一個三室一廳來了。
之後,在官差們的嗬散中,大家紛紛議論著散開了。
該排隊的也都排隊去了。
那名女童的母親,
也並沒有上前跟林月雲說一句道歉或者感謝之類的話語,
抱著自家的女兒,跟在她丈夫的身後,
灰溜溜地小跑著也離開了現場。
這時候,劉二虎跟林誌財倆人,
一直緊繃著的身體,才一下子長舒了一口氣。
林月雲這一行人,經過這老婦人一家的打岔?
又浪費了進城的一炷香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