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路十人組裏的人員,
這次,林月雲並沒有前去開路。
而是自己留下來駕駛著自家的騾車,
並且,還吩咐自家弟弟妹妹把衣服袖口和褲腳全部綁緊,
草帽也戴好了,不要摘下。
還順便從隨身布包裡掏了掏,
實則,從空間裏掏出來了兩條棉布巾,和幾根驅蟲類葯裡的艾草絨棒,
布巾分發給姐弟倆及自己;
邊動手係布巾圍住自己脖頸處,邊說:
“妹妹?小弟?!我們馬上就要走進更深的深山裏了。”
“裏麵不僅光線可能會變暗,蚊蟲也會多起來。”
“用布巾把自己裸露出來的脖頸處給包裹一下。”
“也能防止蚊蟲叮咬。”
說罷,便見自家妹妹也正好學著自己的樣子把布裹住自己露出來的脖頸處。
隨後,妹妹還幫小弟也繫了一下分給小弟的那塊布巾。
之後,便見林月雲掏出了火摺子點燃了自己掏出來的幾根艾草絨棒,
並且,姐弟三人,每人人手拿著一根給自己身上熏——
一盞茶後,大坑村領頭的一眾人,便走進了更加茂密的樹林裏,
樹林裏的樹木比之前走過的那片的樹木還要高聳且雜亂。
而且,很明顯,前麵走的十幾裡路裡,
可能還會有附近村民裡的獵戶走進來過。
但是,現在開始走的路,便沒有明顯的被人走出來的路了。
於是,走在最前麵的一些人,不管男女,
便也開始邊走邊抄起傢夥一同開路。
接著,又走了一刻鐘後,明顯感覺裏麵的光線更加暗了。
村長揚聲道:
“大家要小心了,這片樹林裏可能隱藏有不少毒蛇蟲蟻。”
“大家要注意保護好自己以及身邊人的安全。”
“注意腳下的路和樹上可能有隱藏的毒蛇。”
說罷,村民裡又開始燃起了一股恐慌的聲音了。
大家見狀,紛紛學著林月雲姐弟三人的,
把自家的汗巾等一些能用的布,都
扯過來裹在自己裸露出來的肌膚上。
以防毒蟲飛來叮咬。
有草帽的也都戴上了自家的草帽,
以防樹上可能飛下來襲擊的毒蛇。
中途,還有村民開路時,見到一些藏匿在這附近的幾隻大野兔,
男人們紛紛忍不住拿著傢夥就往其中一隻野兔狂追了上去——
林月雲姐弟三人,則在村中間的隊伍裡,
林月雲也不想去打兔子。
畢竟,自己空間裏還囤有那麼多肉呢?!
半盞茶不到的時間,那些追撲野兔去的男人們,
就見有幾人衣服頭髮都淩亂地回來了,
且當中,有三人滿臉笑意地分別提著三隻大野兔陸續回到了村民隊伍中。
還有幾人也同樣弄得衣服頭髮淩亂的,
卻垂頭喪氣且兩手空空地回到村民中。
顯然,他們追丟了野兔。
緊接著,便又聽到了走在最前麵的人群裡,
傳來了一些村民的尖叫聲和往後躲的動作和聲音。
林月雲蹙眉,直接從自家板車上站起來往前方看——
便聽:
“前方有大蛇?!還不止一條。”
“誰有沒有辦法射殺大蛇啊?!”
然後,林月雲便聽見前方村長等人好像在說著什麼?!
之後,便看見了村長二兒子急匆匆地返回走,
跑來到她這邊,問:
“雲丫頭?!前方有大蛇纏樹。”
“我們隊伍停下了,不敢繼續往前走。”
“想來問問你有沒有辦法射殺樹上纏繞著的大蛇?!”
“如若不能?那我們就隻有繞道走了。”
林月雲聽後,心想:
“雖說路近是好事。”
“但自己也不敢賭。”
“就算自己能及時地射死一條兩條大蛇?”
“也難免不會有其他漏網之魚出現來襲擊村民?”
她可不敢去賭。
這萬一,要是有人在這裏被毒蛇毒蟲咬了?
說不定,別人還能怪在她身上?
那她豈不是很冤?!
其次,便聽到村長家二兒子繼續:
“如果繞道走的話?!我們還得多走兩天的路程才能遇到下山的官道了。”
“如果從這片樹林裏直接穿過去的話?”
“可能明天就能到達下山的官道了。”
於是,林月雲皺眉,說:
“光是一兩條大蛇我是沒問題的。”
“但是,不排除還會有其他隱藏起來隨時攻擊人的毒蛇啊?!”
“要不…?!”
村長家二兒子聽後,瞭然,決定告知村長。
接著,村長也早有預料了。
他作為村長,也是想過要帶領村民改道繼續走了。
接著,便見村長指揮眾人從側邊開路繼續繞行了。
如此,眾人帶隊又一邊揮著砍刀和鋤頭、鐮刀來砍除一些半高的雜草樹枝,
村民繼續前行了一段時間——
途中,也有從樹林裏受到驚嚇而飛出來的大野雞、鷓鴣那些,
村裡會打獵的王來和林月雲倆人,
可是,幾乎一個都沒有放過的。
倆人的箭羽或短箭頭都“咻咻——”地往飛鳥身上精準無誤地射殺了下來。
村民裡,還有人直接在草叢裏尋找出來了兩窩野雞蛋的,
一路上,有人收穫,有人羨慕,也有人嫉妒的。
很快,已是申時末。
眾村民也都走累了,忙著往前走的同時,
也都在留意著前方是否還有比較空曠平整的地方?
便打算找一個今晚的落腳地了。
隻是,這時候,村長又發話了,說:
“後麵的?及時跟上來。”
“千萬別掉隊了。”
“我們打算再走一段路後,再停下來休息。”
話落,村民中,毫無疑問地,又有一堆埋怨聲和嘆息聲響起——
“哎呀~村長?!還要走多久啊?!”
“我們實在是走不動了呀?!”
“上午才走出來的水泡,下午又磨破了。”
“現在腿都在酸軟發抖呢?!”
村民裡,有些婦人開始抱怨道。
“就是啊?!孩子們可都開始鬧了。”
一年輕的婦人,背上吃力地揹著兩個大包裹,
身前還用那種老式背帶綁著一個正在哇哇大哭的兩歲孩童,說道。
“那也沒辦法啊?!繼續咬牙堅持一下吧?!”
“想活命的話?必須走出這片密林。”
“再找一處視野好,空曠點的地方落腳纔是。”
年輕婦人的丈夫回答道。
“哎……”夫妻倆齊齊嘆息了一下,繼續步履蹣跚地往前走著。
林月雲見狀,雖說自家有騾車,但並沒有同情心泛濫。
畢竟,村民隊伍裡,比這婦人還慘的大有人在。
有些老婦人走著走著,實在走不動的,
就直接倒地不起了。
便由老婦人的兒子們輪流來揹著走的。
隊伍裡,也有些走不動的孩童,
都由自家長輩揹著繼續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