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女兒被自己大兒子賣進青樓的楊氏。
回到林家以後,看到自己兒子被打的慘狀,就一直咒罵打她兒子的人,都罵著喊著一天了。
這讓林家人都有些不耐煩她了,覺得她很吵。
“行了,老大媳婦,你這都咒罵了一天了,輝兒他都說沒看清那人的長相。”
“你就算報官了也很難找到那個歹人吶?”
林老太心頭酸澀且語重心長地說。
“行了,有吃的都堵不住你們的嘴。”
林老頭瞪了一眼林老太。
眾人一聽,皆安靜地吃著晚食。
眾人沒多久便吃好了,紛紛離開了現場。
獨留下林月雲姐妹倆在收拾,還有蹙著柺杖坐在一旁還不願離開的林月輝。
林月雲見狀,支開了林月玖,自己在一旁收拾碗筷。
“那件事?你都知道了是嗎?”
林月輝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問正在收拾桌子的林月雲。
“哦?!你說的哪件事?”
林月雲手中動作不停,瞥了一眼林月輝。
“前幾天你被打暈的事。”
林月輝死豬不怕開水燙地說。
“你都知道了是嗎?我妹妹是不是你的手筆?”
林月輝想要確認是不是林月雲掉包自己的妹妹,直接問。
林月雲當然不會告訴他是自己調包林月容的事了,這都是他們三人不用想都能猜出來的事。
“哦?!這難道不是大堂兄你的手筆嗎?!”
“你…?”
林月輝一噎,有些氣急敗壞。
“這叫自作自受。”
林月雲淡淡地說了一句。
也算是變相地承認了她調包林月容,讓林月容被賣的事實。
這讓林月輝惱火不已,但是打肯定是打不過的。
於是,林月輝氣鼓鼓地蹙著自己的柺杖一步一跳地回了大房的院子裏了。
林月雲也隻是覺得他這個名義上的大堂兄隻是有些奇怪罷了,並沒有多想。
接下來,她花了一盞茶的時間收拾好並洗好了一大家子的碗筷。
再打水抹完桌子,簡單地拿起掃把掃了一下堂屋。
做完這些之後,天已經快黑了,便直接回到了自家三房小院裏。
一進三房小院,便看見了妹妹林月玖在燒水準備洗漱。
林月玖見林月雲回來了,急忙站起身走過來,看了一眼主院外麵,便把自家院門合上了後,輕輕地拉過林月雲,小聲地說:
“姐?灶台裡放著的一窩蛋?我把它們全部藏起來了,保證我奶進來了也找不到。”
林月雲詫異了一秒,以為她隻會拿出來,並不會藏起來。
林月玖還想繼續跟自家姐姐林月雲說什麼來著,就聽院子外麵響起了楊氏那罵罵咧咧的聲音——
這讓林月雲心裏忍不住在想:
“難道林月輝告訴了他娘?我把林月容調包的事了?”
“楊氏這是興師問罪來的?!”
隨著“砰~”一聲巨響,三房那道院門被楊氏一腳給踹開了,看起來還有些搖搖欲墜的。
“林月雲?你這個賤人,趕緊給我滾出來?”
楊氏人未出現在林月雲麵前,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接著,是就呼啦啦地一群人跟著湧進來三房院子裏。
這其中也包括了村裡一些愛看熱鬧的人,這明顯是不想讓林月雲好過啊?
“大伯孃?你這是吃了什麼火藥?要這麼跑來砸我們三房的院門?”
林月雲回頭望去,瞬間也來了火氣,大聲說。
“你這個有爹生沒娘養的小賤種,竟然光天白日之下,趁著你堂兄被人打成這樣行動不便,你就去偷你堂兄的宿修銀子?!”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拿你沒辦法啊?!”
“那可是不少銀子呢?你堂兄的宿修銀子你也敢偷偷昧下?”
“我看你有命拿也沒命花。”
楊氏聽了林月雲質問她的話,嘴角冷哼一聲,回頭別了一眼後麵,轉身直接叉腰指著林月雲破口大罵。
“還不趕緊地把銀錢交出來?”楊氏繼續嗬斥林月雲。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月雲,看著林月雲穿著一件洗得分不清顏色且帶補丁的粗布麻衣,多數人都開始指指點點起來。
也有不相信楊氏說的人。
“難不成?我去鎮上賣獵物的事情被村裡人知道了?”
“這是來找事的?”
林月雲皺眉疑惑地在心裏想著。
楊氏見自己質問林月雲的話,她並沒有回答。
楊氏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連忙上前惡狠狠地罵:
“怎麼?敢拿不敢承認啊?!”
“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敢偷拿你大堂兄的宿修銀子?”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這個小賤人?”
楊氏說完就不等林月雲說出反駁的話,便直接朝著林月雲衝上去,試圖扇林月雲兩巴掌解氣。
被林月雲一個閃身給靈活地躲開了。
“大伯孃?你要誣陷人偷東西的時候,麻煩你也查清楚了再說吧?”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撿了銀子?還是偷了你家銀子了?”
“這一上來就空口白牙的,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誣陷我偷銀子?”
“你有證據嗎?上來就想打人?欺負我父母不在家沒人當家嗎?”
林月雲怒瞪著眼前這個楊氏,蹙眉冷冷地說道。
楊氏自然知道林月雲並沒有偷銀子,而是從林月輝那裏得知了她今天上午去了鎮上賣了兩隻野雞得了九十文的事。
楊氏覺得這個死丫頭有能力抓到野雞這麼金貴的東西?她纔不信呢?
但是,自己大兒子強調說她賣了野味有銀錢,也覺得可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運氣好而已。
又或者說不定以前也早就偷偷地不知道抓了多少野味賣了銀錢藏起來了呢?
楊氏一想到林月雲敢私藏銀子不交給二老?就想趁著三房夫妻不在家,坐實了林月雲偷了自家兒子宿修的銀子,好藉口進去三房院子裏翻找一遍。
這樣,絕對能多少找出來一些銀子給大兒子吃點好的補補。
“哼~誰不知道你們三房寒酸?!”
“這父母也隻管生,不管教養啊,就是不行。”
楊氏陰陽怪氣地說。
“剛才,就隻有你留在堂屋裏收拾和打掃的。”
“你堂兄就是和你最後留在堂屋裏的,回到自家院子以後,才發現丟了銀子的,四處也找了,沒找著;不是你偷了還會是誰?”
楊氏叉著腰裝出一副憤怒又失望地指著林月雲嗬斥。
“那也不叫偷啊?頂多算是撿到而已,至於說偷這麼難聽嗎?”
同村看熱鬧的張大嘴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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