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雲把騾子解放到一旁吃草後,
便拿起自家的一把鋤頭,
找了一處靠近自己姐弟三人停放板車的地方,
掄起鋤頭就是哐哐地挖出了一個小深坑,
能完全在小深坑上麵放下一口大鐵鍋的那種。
之後,再往小深坑後麵多挖了一鋤頭,
把這處小深坑後麵也挖留出來一個通風口。
做完這些後,林月雲笑著看向自家一雙弟弟妹妹,說:
“月玖妹妹?小弟?!你們要不要去附近小解一下?!”
“要去的話?小弟你先跟著村裡一些叔伯先去。”
“一會,大姐二姐再去。”
“好的,大姐,我這就去。”
林月明站起身笑著說完。
立馬就跑向不遠處劉二虎身後,一同往一處草叢裏鑽了。
趁著這個空擋,林月雲麻利地走過去板車旁,
把板車上的幾袋糧食搬下來丟在地上,
開啟了其中一個大木箱子,從裏麵掏啊掏,
實則,從空間裏掏出來兩張矮小的,
寬十五公分,長四十公分左右的,
由三塊木板錠成的小板凳出來。
沒一會,林月明就扯著一根狗尾巴草,
歡快地從遠處的草叢裏跑回了林月雲姐妹倆這邊坐下,笑著說:
“大姐,二姐?!我回來了!”
“嗯嗯,小弟回來了?!”
“那你就先坐在自這裏等大姐二姐回來。”
“大姐待會要去山上拾些柴火再回來。”
“你就先幫大姐好好守在這裏看著自家的東西知道嗎?!”
“放心吧?!大姐,二姐?!”
“包在我身上!”林月明笑著回道。
於是,林月雲再次把那幾袋子糧食搬上板車後,
把那兩張小板凳拿過來,分別遞給自家弟弟妹妹,每人一張。
接著,林月雲拿著一把斧頭,
帶著自家妹妹林月玖便往不遠處的山林而去——
而此時,那名鬼鬼祟祟原路返回到某條山道旁的一名十三四歲的女子,
也麻利地抄起手中的那把鐮刀,
快速地割了路邊一把結結實實的,她心目中的毒草,
就捆成一小把,
這一小把可是比上次她姐叫她放進去的毒草還要多上一些。
她邪惡地一笑,心想:
“哼~,那牲畜上次可能沒吃成,讓你多活了一些時日。”
“我就不信了,這次你還能逃過一劫?!”
接著,她便抱著這捆割好的草枝,
飛快地沿路回到人群中,沿路也撿到了一些柴火。
她抬頭看一眼林月雲姐弟三人所在的地方,
隻見到林月雲家的小弟坐在一張小板凳上發獃,
卻沒看見林月雲姐妹倆在附近的人群裡?!
況且,這會村民們的注意力,
全部都集中在遠處那邊的殺豬場景中。
頓時,她覺得自己動手的機會來了。
她趁機快速地繞到了那三頭正在吃著雜草的牲畜旁邊的那一堆草垛子後麵,
此時,她心中是無比緊張和恐慌的,
同時,還伴有一絲微微的激動。
她趕忙四下望瞭望,見沒人注意到她這邊。
緊接著,她將自己身上攜帶著的那一把,
她自己原路返回山道旁割回來的草枝,
直接整捆地扔過去,
且精準地拋到林月雲家的騾子嘴邊的地上。
她心下一喜!
接著,林月雲家的騾子,
似乎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吃她扔的那捆草,
而是用鼻子嗅了嗅之後,又吃起了其他一旁的青草了。
這可把她氣得,又氣又急的。
她都恨不得直接上前,
撿起那捆毒草就往林月雲家那頭騾子的嘴裏餵了。
但是,她又不敢真的這麼做。
她要是真的上前這麼做了,她就得暴露在人前了。
她又不傻?!
沒一會,她便如願地看見了那頭騾子,
吃起了她丟過去的那捆草了?!
這可把她高興壞了,她頓時就在心裏想著:
“吃吧?!吃吧?!最好多吃一點,嘿嘿!”
她躲在草垛子後麵,看著林月雲家的那頭騾子,
吃了半數那一捆,
她特意準備的草料後,
她才心情愉悅且滿意地繞開了此處,
回到自家的營地裡。
她不是別人,正是孫小桃的妹妹,孫招弟。
她悄悄做的這些,連她姐都不知道。
她暗自得意著,一會就能看見林月雲家的那頭騾子中毒而死。
而此時的林月雲,並不知道有人想對她家的騾子下毒手。
姐妹倆小解完後,便拿著一把斧頭帶著自家妹妹來到一處,
看見這附近有好幾棵樹的上半截樹桿,不知是何原因?
都已經枯死了。
眼看這些成人大腿般粗的樹桿,都已經枯死了上半截了。
索性,林月雲也懶得跟妹妹慢慢地拾掇起地上的柴火了。
直接掄起手中的斧頭,哐哐地砍起了眼前的這棵樹——
而此時,清水鎮裏:
縣太爺和馬師爺等人也已經來到清水鎮上了。
也從清水鎮的高台處,看到了清水鎮周邊那些村子的慘痛遭遇。
縣太爺也表示很同情。
並且,自己打算安排人收賦稅的。
這下子,整個清水鎮周邊的村子裏的賦稅,也別再想收了。
縣太爺也從官兵們口中得知了清水鎮上,
周邊有幾條沒有被南越人荼毒過的村子,
都已經舉村逃亡去了。
縣太爺表示,會如實上報情況。
希望那些正在逃亡的百姓們,也能找到安全的落腳地。
他們要想再回來的,隻需要有戶籍文書能證明是清水鎮的百姓,
或者有該鎮附近留下來的村民做擔保,
便可繼續回到村裡生活。
還可以減免賦稅一年。
受害嚴重的村子,限一個月內,都可以回來清和縣裏報備情況。
家裏有生命和財產損失慘重的,一經查實,
官府可以出麵賠付一些銀兩,以示安撫。
不願意繼續呆在清水鎮周邊生活的,
也可以去縣衙排隊,縣衙會免費開路引給村民們自行逃荒去。
畢竟,這附近也是旱情有些嚴重的,很多村子裏的莊稼都旱死了大半。
百姓還可能交不上賦稅,說不定還得靠朝廷發放救濟糧度日,
還不如讓他們自行逃荒去了。
而那些有倖存活下來的,受害村子裏的村民,
見自己所在的村子裏,死傷慘重的,
他們也擔心哪天還有南越人闖進來繼續殺人搶糧。
他們也沒有了再繼續呆在這裏生活下去的毅力了。
而是,大部分百姓,都紛紛拾掇起一些有用的物品,
趕去縣裏排隊開路引,
想去追尋那些已經逃走的,
曾生活在這附近一帶的其他活著的村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