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雲回到大坑村之時,已是午時。
這時候的太陽溫度很高,火辣辣地熾烤著大地.
林月雲走在回去的路上,
不僅沒能感受到有涼風拂過,還沒走幾步便汗流浹背的。
還因熱辣的太陽光照到自己臉上的緣故,眼睛都曬得眯成一條縫了。
林月雲呢喃:
“看來改天還得買幾頂草帽回來才行。”
林月雲忍不住時不時的伸出衣袖來擦拭著額頭和臉上的汗水。
推著板車走在回去的路上,林月雲都能看到路邊的野草、野花,
因為曝曬而枯死了一大片。
此時,林月雲心中有些不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種不妙的感覺自然是來自於看到的一大片枯黃的野草、野花後。
林月雲剛回到自家院子門前,剛好也看見了村長領著他二兒子過來。
村長父子倆都看到了林月雲板車上堆放著的一大車各種各樣的東西。
村長都忍不住暗暗地感嘆一句: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就這麼一個小丫頭都混得比大多數人好。”
村長溫和地笑著看向林月雲說:
“雲丫頭啊?!你回來了?!我過來是為了你們家院牆加高一事來的。”
“不知你現在是否有空啊?!方便和你談一下具體的事宜嗎?!”
村長說完後,父子倆就站在林月雲家的院子裏,等她回答。
林月雲單手托腮稍微思考了一下,說:
“可以的,村長,我想儘快加高我家院牆。”
“銀錢方麵不是問題。”
村長一聽,心裏微鬆了一口氣,說:
“那就好,是這樣的……”
於是,村長父子倆和林月雲便開始商討好了林月雲家裏的院牆加高一事。
村長得知林月雲可以做主之後,根據林月雲的要求,
由村長的二兒子林誌財做帶領工頭。
林月雲直接給了2兩銀子給村長的二兒子去買院牆材料。
一旁村長的二兒子也打幫腔說兩天之內可以加蓋好。
但是,人數上得需要五六個人會比較快。
林月雲許下了兩天內完工,每人工錢18文一天,
免費包吃午飯和晚飯兩頓飯食,有菜有肉有米飯,管飽。
村長父子倆一聽,都在心裏樂開了花。
紛紛表示自己會選可靠老實的人來,
保證在兩天內按要求加蓋好院牆。
林月雲細想了一下,還是得讓一位嬸子過來幫忙煮飯的纔好。
自己家裏隻有她們姐弟三人,也忙不過來這麼多人的飯菜。
主要是林月雲並不想浪費時間在做飯上,加上這裏還是男女有別的古代。
一大群男人和她三姐弟總呆在一個院子裏,總歸是不好,
擔心有嫉妒她家的人,會傳出去一些毀她姐妹倆名聲的難聽閑話。
自己倒是沒事,就是擔心妹妹林月玖。
畢竟,這妮子還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古代人呢?
自己去砸老林家拿回自家的東西時,都把她嚇得夠嗆了。
就在村長領著自家兒子離開林月雲家的院子一會時,
林月雲連忙小跑著跟出去叫住了村長;
揚手大聲說:“村長爺爺?!村長爺爺?!且慢。”
村長父子倆同時回頭,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問:
“還有什麼事嗎?雲丫頭?!”
林月雲一陣風似地跑來到村長的麵前,單手叉腰,
微微彎腰深呼吸了兩口氣後,緩了緩說:
“村長爺爺?!誌財叔?我想另外聘請一位嬸子大娘過來幫忙煮兩天飯。”
“工錢照樣是18文一天,管吃兩頓。”
“不知村長可有人選?!”
“嗯?!雲丫頭?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叫我家那位老太婆來幫你兩天忙怎麼樣?!”
“她的工錢就不用給了。隻要管吃兩頓就行了。”
村長臉上微微驚訝,客氣地說。
“那怎麼行呢?!銀錢還是得給的,那就明天一起過來吧?!”
林月雲笑著回答。
幾人合計好後,林月雲便轉頭回自家院裏。
她得把自家院牆加高一事也跟自家弟弟妹妹們說一聲纔好。
免得明天一下子來了太多人,會把弟弟妹妹們嚇到。
雖然,林月雲上次跟著村長他們去了一趟縣裏的時候,
林月雲就已經跟她娘姚氏商議過自家新院子得加高院牆一事。
她娘也讓她找村長看著辦,或者等他爹回去再找人加高。
但是,林月雲不是不相信她的那個便宜爹,
而是擔心老宅的人可能會來搞事。
索性,自己就做決定了。
量老宅的人也不敢亂來,就算想來搞亂?她也有辦法處理了。
要是換做她爹,可能還會顧及那點子親情在,
會讓老宅的人過來打秋風都說不定。
接著,林月雲便把自己提前放到板車上的一些白米黑麪和蘿蔔、青菜的,
全部搬下來堆放到自家院子的側院裏鎖著。
其次,林月雲便開始來到灶房裏,趁機把自己上午在空間裏煮的那一鍋飯端出來,
倒在自家灶房的飯盆裡。
再把鍋收入空間。
最後,煮了一大湯盆的蘿蔔燜肉和一個炒青菜。
姐弟三人邊聊邊,邊美美地吃了一頓相對於村裡其他人家來說,很奢侈的午飯。
而這個別人家,自然是有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孫家人在內了。
孫家的生活,原本在村裡也算是有些銀錢的人家了。
孫家平時吃的都是白米和麵食,也有肉有菜的。
偶爾還會讓孫小桃姐妹上山挖些野菜回來換換口味吃。
但是,相對於其他家來講,以前她們孫家吃野菜的次數可謂是屈指可數。
隻因孫家母女想與劉狗剩合謀算計林月雲不成?
反而讓自家錢財、糧食皆空。
到頭來,還要當著縣太爺的麵賠付林月雲十多兩銀子。
孫小桃母女倆名聲也壞了。
這十多兩銀子要是放在以前的話,對孫家人來講,也不算是多大的損失。
但誰叫她們孫家母女得罪的人是林月雲呢?
林月雲把她家的大部分積蓄和糧食都搬空了。
最後,她們賠付的那十兩銀子也是一家子女眷拚湊的銀錢首飾加起來的。
現如今,她們孫家也已是表麵光鮮,實則窮得響叮噹了。
“都怪你這個賠錢貨。”
“自己找死也不要連累一家人跟著你吃糠咽菜吧?!”
孫小桃的父親孫盛麵帶怒容指著孫小桃大罵。
“就是啊,娘?大妹?這下子,劉狗剩那個禍害進去蹲大牢了。”
“可他家那情況?估計都是有上頓沒下頓的;哪來的銀錢還給我們家啊?!”
孫小桃的兄長孫大武站出來附和說。
“我管她們吃不吃得飽?這該死的劉狗剩,真是把我們母女倆給害慘了吖……”
孫媒婆皺眉看了一眼被罵的孫小桃,哀傷地對著孫家父子說。
“就算她們家賣地賣房,也得給我還債才行。”
孫媒婆越想越氣,直接叉腰怒道。
“這縣太爺也是個昏的,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事情。”
“怎麼就隻判那該死的劉狗剩隻還我們家35兩銀子呢?!”
“那剩下的銀子就這麼沒了?”
“狗屁縣太爺,我呸~”孫媒婆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