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雲聽了包子鋪老闆的問話,心裏飛快地想了想,自己前世也是會些簡單地防身功夫的人。
隻是不知道原主這具身體還會不會靈活地使用招數了?自己確實可以到山上去碰碰運氣去。
來錢快的也隻有打獵或者上山挖些值錢的草藥賣了。
那就這麼說吧?!
“嗯,是的,長期都有,但,可能不是每天都有收穫的。”
林月雲張嘴快速地回答。
包子鋪老闆一聽,欣喜若狂地想了想:
“長期有貨?那可以幫堂弟拉一個穩定的供貨人了?這也不錯!”
包子鋪老闆放下自己手中繼續忙著的動作,說:
“這樣啊!那姑娘你真是問對人了!”
“鎮上最大的酒樓?您聽說過吧?!”
“那可是長期收購野味的地方。”
“隻不過,也不是什麼人的獵物都收的。”
“恰巧了,我堂弟就是在這家酒樓裡做跑堂夥計的。”
“我可以幫你引薦一下。”
林月雲一聽,有人引薦幹嘛不去?直接雙手抱拳,說:
“那?!會不會麻煩您帶路了?!”
“沒事,我帶你過去就先回來,你自己跟他談便好。”
包子鋪老闆一臉無所謂地擺擺手說。
林月雲想著:
“有熟人好啊,哪怕吃點回扣也無妨,隻要能找到能長期收購我獵物的人就好。”
“那?多謝大叔帶路了?!”
林月雲禮貌地說了一句。
“不用客氣。想吃包子的時候,記得來我們家買就好了。”
包子鋪老闆笑著打趣說。
很快,包子鋪的老闆便交代了他媳婦看著鋪子,便帶著林月雲拐了一個彎,來到了醉香樓的後院。
包子鋪老闆伸手敲了幾下門。
片刻,裏麵走出來一個圍著圍裙的大娘開門一看。
“誰啊?!”
那位大娘開門見是兩個麵生的人後,問: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裏找誰?!”
“早啊?張大娘?!我是來找我堂弟李福貴的,他是這裏的跑堂夥計。”
包子鋪老闆熱情且笑容滿麵地看著張大娘說。
“哦?找福貴小子的啊?您稍等,我去叫他出來。”
張大娘說完,一陣風似的跑了進去。
沒過一會,張大娘又匆匆地跑出來說:
“那個,福貴小子還有幾個夥計和掌櫃的在屋裏談話去了,你們看?你們要是急的話,還需要等會。”
“哦?!不急,再等等看吧?!”
林月雲和包子鋪老闆異口同聲回答道。
“好~那你們先進來裏麵等吧?”
張大娘。
隨後,倆人一同走進了醉香樓後院站著等。
等了片刻時間,隻聽某處門被“咯吱~”一聲推響。
一群人交頭接耳地排著隊走了出來,領頭的是一位身穿藏青色絲綢的微胖中年男人,戴著帽子,嘴巴上長著一條大鬍子,麵容是一張看不出喜怒哀樂的臉。
後麵跟著的幾個人都是統一的夥計服飾的打扮。
其中一人抬頭看過來一眼,發現是自己熟人。
“堂兄?你怎麼來了?這位是?!”
跑堂夥計李富貴說。
“哦?是這樣的,這位姑娘是……”
包子鋪老闆三言兩語便把事情的原委和帶林月雲來的目的講了一個清楚。
之後,包子鋪老闆就打了一聲招呼後,直接掉頭離開了現場。
這時候,林月雲連忙上前跟跑堂夥計問:
“你好!夥計,我有獵物要賣給你們醉香樓!”
“不知野兔現在是按什麼價錢收的?!”
“這位姑娘?你要賣的野味就是野兔吧?!”
“那得看看品相纔好說。”
“我們隻收活著的野兔和死掉的一個時辰不到的野兔。”
“當然了,這活著的野兔和死掉的野兔相比,在價錢方麵來說的話,自然是活著的野兔價錢略高些。”
夥計說。
“嗯,這個可以理解。”林月雲。
夥計見狀,繼續:
“不知姑娘是現在要賣野兔嗎?!活著的還~”還字後麵沒說完,便見林月雲直接從自己的背簍裡把那一隻銀灰色的大野兔拎了出來。
“哇~好大的一隻兔子啊?!看起來至少也有?”
眾人見狀,皆是有些驚訝地看著這隻被林月雲綁著的野兔。
就連在後麵還沒走遠的掌櫃也好奇地走了過來,說:
“姑娘?您是要賣了這隻野兔嗎?!”
“活著的野兔,我們按斤收的話,是12文一斤。”
“你按整隻賣給我們的話,我得拿到手中掂一下,纔好給你具體的估價。姑娘?您覺得如何?!”
林月雲心想:“那就掂一下吧?我也好估算一下按哪個方法賣了更加值錢?!”
於是,醉香樓的陳掌櫃直接走過來拎起了林月雲手中的大野兔掂了掂。
接著,陳掌櫃凝眉想了一瞬,直接伸出一個手勢,說:
“姑娘?這隻野兔按照整隻賣的話?我們願出60文錢收下,你看如何?!”
林月雲聽後,頓時就覺得眼前這個掌櫃有些雞賊了。
林月雲也自己上手掂過這隻兔子,不說有沒有七八斤重吧?!
最起碼也是有六七斤的樣子,不管怎麼說?還是按斤稱的劃算一些。
“那依掌櫃所說,按斤稱的話,就是12文一斤是嗎?”
林月雲想再次確定地問。
“是的,姑娘。”掌櫃說。
“那好,我就按斤賣吧?!”林月雲決定按斤賣掉這隻大野兔,說。
掌櫃聽後,微微詫異了一瞬,便吩咐夥計去拿手稱過來。
隨後,在夥計的過秤之下,這隻兔子一共稱出來剛剛好有六斤,按12文一斤的話,一共是72文錢。
掌櫃見林月雲是一個穿著破舊的鄉下小丫頭,直接爽快地給了她72文錢。
並且用一種欣賞的眼光看了一眼林月雲。
掌櫃覺得眼前的這個小丫頭可見是個聰明的。
一般的鄉下丫頭,一聽你說能花60文錢買下她一隻兔子時?
估計早就迫不及待地要求結算銀錢了。
而不是像眼前的女子一樣,還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後。
最終,選擇了一個能賣出高價的方法。
就是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是碰巧而已?還是會自己分析兩者之間的利潤來決定到底哪個賣出會收到的銀錢更多些?
陳掌櫃相信更多的可能是碰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