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家買的米糧也是為了屯糧準備的吧?!”夥計直接說。
林月雲被問得愣了一秒,她哪裏肯承認嘛?直接說:
“沒有啊?!我家是有人即將要結婚擺酒席用的。”
“怎麼了嗎?夥計。”林月雲一臉疑惑的問。
夥計一臉我不信,我已經看出來了的表情,
夥計四處看了看,低聲說:
“姑娘?我跟你說啊?!你可莫要到處去跟人瞎傳啊?!”
“要不然,會引起搶糧食恐慌的,那是要被抓去挨板子的。”
“據我所知,最近縣裏的許多大戶人家都在暗中叫小廝、婢女出來分批次地四處買糧回去屯著了。”
“於我看吶?姑娘您要是有銀子的話?!”
“不妨也多屯些糧食的好。”
“這說不定哪天就鬧飢荒和戰亂了。”
“畢竟,這老天也快三個月不下雨了不是?”
“天氣還是這麼炎熱?”
“縣城外的村子裏,好多莊稼都因沒水旱死了。”
“聽說就連附近南越國都頻頻想來擾亂我國邊境。”
“縣裏都有些大戶人家屯完了糧食的,都藉口去其他府城探親開了路引偷偷地舉家搬遷了。”
林月雲一聽,心裏又是咯噔了一下,心想:
“看來這不是空穴來風啊?!”
“還是得抓緊時間屯糧和搞點有殺傷力的武器纔是。”
“搞不好到時候真的要去逃荒了?!”
“多謝夥計提醒,那夥計你們不屯糧離開嗎?!”林月雲疑惑地問。
夥計熱情地回答林月雲說:
“那哪能啊?!我們是掌櫃店裏的夥計,都是為了那點子血汗錢來養家餬口啊?!”
“掌櫃的不說關門歇業,我們也不敢休息啊?!”
“當然了,我們也會私下多買些糧食回去屯起來的。”
“好在現在剛好是秋收的季節,糧食供應還是很多的,一時間也不怕縣太爺查。”
“這說不好啊,縣太爺過些時日派人收完糧稅後,也得讓自家女眷舉家搬遷走嘍。”
夥計說完,馬車上的貨物也卸完了,
夥計笑著向林月雲打招呼說:“多謝姑娘打賞,走嘍!”
林月雲笑著點頭看向夥計。
待夥計駕著馬車走遠後,這條巷子裏的人也少了,
林月雲還是不放心,用自己的神識查探了四週一番,
發現沒人,直接把糧食全部收進了自己的空間。
之後,林月雲便快速地離開了此地。
又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閃身進入空間,把自己的妝容改了一下,
再換了一身衣裳,從空間裏閃身出來。
林月雲一邊走著一邊在想:
“如果到時候真的要逃荒的話?怎麼辦?!”
“該往哪走?需要先開好路引嗎?!”
林月雲邊想邊自言自語地嘀咕:
“那還是得先買一頭牲畜回去拉車才行。”
“但是,自己私下買了牲畜,不跟自家那便宜爹孃提前說一聲的話?會不會不太好?”
“算了算了,回頭問問爹孃的意見再說吧?!”
“反正自己短時間內也不打算再來縣裏了。”
“大不了,到時候去鎮上買一輛騾車或者驢車也是一樣的。”
林月雲很快又來到了另一家在縣裏的糧食鋪子,
這家鋪子好像在鎮上也是有的,名叫《大興糧鋪》的米糧鋪子。
林月雲想了想,
好像自己從林月容那裏偷來的50兩銀票上麵也是寫著《大興錢莊》的名字和蓋章。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家開的了?!
這下,林月雲沒有過多顧及了,就打算用這張銀票買糧食了。
於是,林月雲又飛快地跑到後麵排起了長隊。
排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隊伍到了林月雲這裏了。
林月雲以同樣的藉口加上幫鄰居嬸子大娘一起買的一些糧食。
掌櫃並沒有過多懷疑地丟擲問題來詢問她。
或許是知道現在多數大戶人家普遍都在屯糧的緣故,
隻說要買什麼糧食?要多少?
林月雲便想也不想地直接報數說:
“掌櫃的,我要300斤白米,另外白麪、黑麪、雜糧麵和燕麥分別都要一百斤。”
“不知掌櫃這裏可有足夠存貨賣於我?!”
說完之後,林月雲才後知後覺地有些忐忑,
但林月雲麵上還是裝出很淡定的樣子看向掌櫃,好等待掌櫃問話?
畢竟,她這一下子買了這麼多糧食,要是掌櫃的問起來?
自己答不出個所以然來?那是要抓去縣衙逼問的。
自己可不想再去縣衙一趟了。
掌櫃聽後,也隻是抬頭看了她一眼,便低頭吩咐一旁的老賬房敲算盤了。
掌櫃以為林月雲又是哪家的女奴僕出來替主家買糧的,並沒有多問什麼?
因為林月雲這次走去米鋪排隊的時候,背簍也收進了空間裏了。
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乾淨的細棉布做的,
掌櫃也就自然而然地以為又是哪家大戶人家派出來的丫鬟,來買糧囤貨來的。
當賬房的說出:
“白米18文一斤,300斤白米一共是5兩400文。”的時候,
掌櫃看了一眼林月雲,發現林月雲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掌櫃便確認了自己所猜測的。
掌櫃上前笑著看向林月雲:
“唉,姑娘,本店白麪、燕麥、黑麪、雜糧麵這些都有你要的量。”
“姑娘確認了要這麼多嗎?!”
林月雲忐忑的心才放下一半,眼神淡定地笑著看向掌櫃,說:
“那就勞請掌櫃幫忙按照我說的這些數量的米麪糧食賣給我吧?!多謝掌櫃了。”
“好的,姑娘請稍等,請問是否要送去府上呢?!”掌櫃一臉認真地看向林月雲。
林月雲也不怯場,尬笑著說:
“哦?這個不方便告知,我自行帶著夥計送到府上即可。麻煩掌櫃了。”
掌櫃心想:“果然,又是哪家府邸派個小丫鬟出來買糧的。”
接下來,林月雲以10兩200文的銀子買了300斤白米和一百斤白麪,
一百斤黑麪、一百斤雜糧麵和一百斤燕麥這些。
林月雲當場麵不改色地掏出了了那張從林月容那裏偷來的50兩大興錢莊的銀票,直接遞給了掌櫃後。
隻見剛才掌櫃冷肅中帶點疑惑的表情,瞬間變得和藹了許多。
這張50兩的銀票正是自家東家錢莊裏的銀票,他當了掌櫃這麼多年自然是無比清楚的。
“姑娘您請稍等?!我這就給您結算剩下的銀子哈?!”
“不知姑娘要結算銀票還是現銀呢?!”
林月雲都不用考慮,直接說:“還是現銀吧?銀票我怕不小心弄丟了就麻煩了。”
林月雲當然想要銀子了?
這可是硬通貨的一種,銀票的話?這萬一真的有戰亂髮生?
那錢莊都不知道還找不找得到了,她又不傻?
隨之,掌櫃的把林月雲遞過來的那張50兩銀票仔細地驗明是真的後,
把扣除這些米糧所剩的30兩零800文錢,
全部折現出10兩一錠的銀錠子有三個和八大串銅板給了林月雲。
林月雲叫掌櫃的送一個小麻袋,掌櫃的也樂意。
其次,林月雲用那個小麻袋直接把那些折現的銀子銅板全部裝進去小麻袋裏,
捆結實袋口,抱在胸前。
手上還拿著一張掌櫃開好的票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