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媒婆被姚氏懟了,也不氣餒。
還在心裏腹誹:“哼,你倒是會說我們汙衊你閨女了?!”
“你怎麼不問問你的好閨女踢我的那一腳怎麼算呢?!”
劉狗剩聽完姚氏怒罵孫家母女後,冷笑著說:
“你以為孫家母女?就此願意放過林家三房的丫頭了嗎?!”
“你們也未免太天真了吧?!”
“她們孫家母女記仇著呢?!”
“劉狗剩?你在胡說什麼?!你可莫要胡說八道,妄想來汙衊我們母女?!”孫媒婆急了,反駁道。
此時,林月雲也知道劉狗剩接下來想說什麼了。
看當下這種情形?想來自己也是阻止不了別人即將要說出來的事了。
好在自己並未受到迫害。
“劉狗剩?你在胡說什麼?!你再胡說,你看以後誰還敢給你說媒娶媳婦去?!”
“你得想想你的老孃跟孩子?!”
孫媒婆急了,直接把自以為能威脅劉狗剩的話說了。
劉狗剩聽後,直接冷笑出聲:“哈哈……孫家,真是可笑。”
劉狗剩麵向縣太爺,抱拳拱手,說:
“草民懇請大人管好這對孫家母女的嘴巴?!”
“不然,我接下來的話一直被她們打斷了?也說不清楚了。”
許知縣點頭,眼神示意馬師爺去處理,馬師爺點頭站了出來;
同時,馬師爺也得知眼前的林家人,就是自家兒子院裏的那個八姨孃的堂妹和嬸子了。
馬師爺指向孫家母女說:
“你們孫家母女膽敢再打斷他人說話?!我就命人把你們的嘴給堵上。可懂?!”
孫家母女連忙點頭表示知道了。
接著,就是劉狗剩把孫媒婆上門找他,
不停地在他耳邊說這林家三房的大丫頭有多好?多能幹?
自己家被分出來了,還能帶著弟弟妹妹單獨出來租著村裏的院子住,
還會打獵賣錢,又是給一家子換細棉布衣裳,又是每天有肉吃的。
一個小女子活得比村裡許多有男人當家的都要好,可見是個能頂事的。
雖說這林家三房的丫頭年紀是小了點,還差兩年才能及笄,
但是,也不妨先把人拿下了再說。
還叫他好好考慮一下。
後來,孫媒婆就多次來劉家跟他說林家三房丫頭的好,一旦娶回來後,
不僅自家女兒有了娘親的照顧,說不定還能頓頓有肉吃。
他的賭資也有了著落之類的話。
於是,他就心動了。
事後,把兩包藥粉交給他,
並叮囑他一定要夜裏闖進林家三姐弟租住的那個院子裏給她家水裏下藥。
之後,就等著林月雲喝下那些下了葯的水出門後,就等孫家長女來報信,
他隨後跟著林月雲上山,孫家女就帶人跟在後麵,想順理成章地帶人上山抓姦。
可惜,林家丫頭腿腳跑得快,自己壓根抓不到人,還為此傷了額頭。
就見林家丫頭跑入深山裏麵了。
之後,等他下山的時候,便看見了孫家帶著幾個同村的丫頭上山四處尋找著什麼?
明顯是想來個抓姦之類的。
“以上我說的句句屬實?如有半句假話?我劉狗剩願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當天早上那幾名跟著孫家女上山的女子也能作證。”
“我並未說謊。”
劉狗剩一臉平靜且氣定神閑地當眾舉手發誓說。
劉狗剩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眾人都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孫家人和劉狗剩,還有林月雲。
想知道事實是不是這樣的?!
古代人都比較相信發毒誓這些。
因為怕會變成現實,所以,一般人可不會隨意發毒誓的。
就連一旁姚氏聽後都忍不住氣紅了雙眼,一口銀牙都咬得咯咯作響,
死死地拽緊自己的拳頭,也管不了當下還在公堂上了,
直接沖向一旁跪著的孫媒婆,狠狠地一巴掌“啪……”一聲,朝孫媒婆臉上招呼了過去——
隨之而來的是孫媒婆:“…啊…”地一嗓子慘叫出聲,還捂臉大喊:
“姚氏?!你這個瘋婆娘?!你可不要聽信了劉狗剩的狗話。”
“他這是誣陷。”
孫媒婆直接瞪著姚氏,喊道。
姚氏衝上來怒罵道:
“孫媒婆?!你這個不要臉地老賤人?!”
“膽敢這麼害我閨女?!我今天就跟你拚了…?”
還沒等姚氏繼續上前揍孫媒婆,一旁看熱鬧地官差們。就上前把姚氏拉開了。
姚氏還是氣狠了,眼神兇狠的死死地盯著孫媒婆母女幾個。
可把孫小桃姐妹倆嚇得不輕;就差直接哭出來了。
接著,姚氏麵向許知縣直接“砰…”一聲跪下,哽嚥著朝地上磕了兩個響頭,大喊:
“懇請縣令大人為我女兒主持公道啊?!”
“這對孫家母女,簡直就是畜牲。我女兒才13歲啊?!”姚氏邊說邊指著孫家母女道。
“她們竟然想得出這種陰招來對付我女兒?!”
“這是不讓人有活路啊……大人…?!”
“真是欺人太甚了,欺人太甚啊……大人…?!”
劉狗剩可不想多擔一個罪名,朝著姚氏直接跪下,連忙說:
“林家三嫂子?我雖聽信了孫媒婆的鬼話,去你家水裏下藥了。”
“但是,我並沒有得逞啊?!”
“也沒有對您閨女造成傷害?還請林家三嫂高抬貴手饒了我吧?!”說完,直接朝著姚氏磕了一個頭。
林月雲連忙接話:
“還好當時我隻是淺淺地抿了一口竹筒裡的水。”
“後來,也確實覺得渾身有些沒勁,還以為是我自己身體不舒服才這樣的?!”
“好在我為了能早些趕回去休息,跑進了山裡找了個山洞坐著休息了一下。”
“感覺沒事之後才砍了些柴火下山的。”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好在家裏的水我們也沒有繼續用來煮吃食,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還請縣令大人為民女做主?!”林月雲也順勢直接跪下,拱手抱拳看向許知縣。
許知縣捋了捋鬍子說:
“嗯,林家丫頭放心?!這麼說來?這孫家母女也是觸犯了律法的。”
“我身為清和縣縣令,本官自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許知縣金堂木一拍,啪一聲響起,說:
“孫家母女何在?!此事可否屬實?!還不速速招來?!”
“還能免受一頓皮肉之苦。”
這可把孫媒婆母女嚇得幾乎要癱倒了。
孫媒婆當然不會承認了,她又不傻?
緊接著,孫媒婆即刻跪著上前幾步,大聲道: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大人?!這根本就是沒有的事啊…大人…?!”
“這肯定是劉狗剩這個狗娘養的混賬東西在汙衊我們啊…大人?!”
“這些事情肯定都是他一人所為,可跟我們孫家母女沒有半毛關係啊……大人?!”
“還請大人明察啊…大人?!”
孫媒婆自知打死都不能承認的,反正,在她看來?
劉狗剩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是自己找上門讓他去下藥禍害林家丫頭的。
“哦?!劉狗剩?!…你怎麼說?!”許縣令質問劉狗剩道。
劉狗剩見孫媒婆不認?譏諷一笑,直接喊:
“請大人明察?!草民說的句句屬實。”
此時,許縣令也不知道這孫劉兩家?誰說的纔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