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頭隻出於心虛自己害了自個二兒子受傷,才幫著自家二兒子放下背上的背簍,自己也叮囑了一句一旁的林老太,說:
“老婆子?去,你馬上拿些銀錢去隔壁村,請劉大夫來給老二看看傷吧?”
“老二這腳也傷得不輕。”
說完便回屋拿他的旱煙去了。
林老太不明白為什麼好端端的,自家二兒子的腳上也受傷了?
林老太擔心自家二兒子,說:
“老二啊?你怎麼也受傷了?!怎麼做事這麼不小心啊?!”
“娘~~?我沒事。”
林成鬆還傻笑著摸了摸頭說。
隨後,林老太便顧不得吃早食了,連忙進屋拿了些碎銀,就急忙小跑著出去請劉大夫了。
而此時,走出林家主院的於婆子和張大嘴倆人就興奮得不得了了。
開始在村裡幾乎挨家挨戶地到處串門說昨晚爬牆想偷東西的小偷就是林家老宅的林老二。
於婆子還把倆人一早去了林家,還看見林成鬆腳上受著傷還包紮著白布,腳上還在滲血的事情說了。
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像昨晚她們就在現場一樣。
讓人聽了無不驚愕在現場的。
更有甚者,為了證實於婆子和張大嘴倆人說的,她們還想直接去林家看看張大嘴倆人說的是不是真的?!
但又怕林家人不讓進屋看;她們有些好事地還專門跑去問了村長一家,想確認是不是真的?
村長一家全都拒絕回答有關昨晚的事情。
然後,她們又跑到村長隔壁兩家詢問了一番。
最後,在其中一戶人家的婆娘嘴裏說漏嘴了,得知了昨晚他們都收了林老頭的封口費。
這可不得了了?
眾人炸鍋了,紛紛奔走相告此事,有的甚至直接去林月雲租住的小院想找林月雲問個清楚。
隻見林月雲家的小院一直被從外麵鎖著的。
一時間也不知道去哪裏找人,隻好離開了。
也有些直接去田裏找到林月雲提及此事的,但不管怎麼問?
林月雲也並未透露半分她們想知道的。
索性也都離開了。
很快,在林老頭的刻意引導下,加上村裡那兩名大嘴巴的宣傳之下,傳的謠言越傳越離譜。
隨之而來的,就是林成鬆的名聲被敗壞了。
說林成鬆嫉妒自家侄女賣野豬賺了幾個銀子,就想半夜去爬牆偷銀子。
殊不知,被林月雲提前擺了一道,老早就找來村長一行人提前埋伏著抓賊,還把該賊套了麻袋打了一頓,還說賊人的腳還被老鼠夾給夾傷了。
林老頭當晚就帶著一大家子人來搶人沒搶成?最後掏錢把人贖回去之類的話。
謠言傳得,就連林月雲聽到了也很是愕然。
這昨晚踩了老鼠夾被套麻袋的人是她這個身體的親大伯並不是二伯啊?!
這她還不是最清楚的嗎?!
她怎麼聽到的全是有關她二伯的謠言了?!
就連牛車上坐著的嬸子大娘也交頭接耳地說:
“你們聽說了嗎?也就昨晚半夜的事……”
經過這位大娘後麵的講述,林月雲總算知道了自家那個二伯為何會被誤認為是爬牆的賊了?
原來她二伯的腳也恰巧在今天受傷了?
這一刻,林月雲嘴角猛的一抽,不得不佩服這謠言的攻擊力啊?!
也不知道自家那個看著老實憨厚的二伯到底得罪了誰?
被人傳得如此不堪?還恰巧給了她那個大伯背了黑鍋。
“你們可別看那林家老二平時老實憨厚的樣子?”
“竟也惦記著自家侄女那幾兩賣野豬的碎銀?”一位大娘說。
“還乾出那種半夜爬牆的不要臉地事情來?真是笑死個人了。”一大嬸子說。
“這人吶?還真是不可貌相啊?!嘖嘖…”一位大娘搖頭表示。
“可不是嘛?!唉,你旁邊坐著的…那個?不就是林家三房那丫頭嗎?!”
“她?她…肯定知道得更清楚,可以問問她啊?!”
另一位大嬸插話指著一旁正坐著當透明人的林月雲,說。
林月雲捂臉,眼看馬上就到鎮上了,本以為沒有自己什麼事了。
誰知?這時候聊八卦的眾人火都燒到她這裏了?!
自己也是收了楊氏的封口費的。
索性得堅守自己的誠信,並沒有多說什麼,假裝自己什麼也不知道,不想聊。
但是,林月雲一個小女子,哪裏招架得住這些嬸子大孃的語言攻擊啊?
林月雲在她們的嗡嗡聲吵得頭都要炸裂之時,連忙說:
“你們可別聽信了外麵的謠言纔是。事實並非你們傳的這樣。”
“至於是怎樣的,真不方便告知各位?”
說完,林月雲跳下牛車,好像後麵有鬼追似的趕緊跑往了鎮上採買去了。
至於老宅那邊,林老太一大早請了劉大夫去給林成鬆看診包紮並開藥方一事,村裡也有人看見了。
並且林老太去抓藥的時候,還要求劉大夫多抓幾副葯。
劉大夫並不清楚這其中的原因,隻告知她吃上三副葯,等傷口結痂就好了。
可林老太執意要多抓兩副葯,劉大夫也隻好依了她了。
王氏得知自家丈夫跟公爹去了一趟地裡回來後,腳上就受傷了。
一開始她也隻是覺得是自家丈夫太不小心,挖個地蛋還能鋤到腳?
還多有責備了一番自家丈夫的不小心。
直到大夫走後,她在家照顧了整整一天自家的丈夫。
也是想看住他,不讓他繼續逞能出去幹活。
也因此,她家丈夫被人傳了一天是爬牆小偷的事情,她並不知道。
直到第二天上午,她在村裡挑水的時候,聽到了村裏的嬸子大娘在明裡暗裏地指著她,且一臉鄙夷地看著她,
好像在議論著有關她的什麼壞話一樣?
她也好奇自己沒做錯什麼事情吧?難道有人在傳她謠言?
她也試過上前試圖問問她們在聊什麼?
但是,當她湊上前去的時候,人家紛紛避如蛇蠍,散開了。
即便她湊上去問,也問不出什麼來。
後來,無意中從一嬸子嘴裏聽到了他家丈夫前晚半夜爬牆,想偷自家三房侄女賣野豬的銀子沒成?
人還被老鼠夾夾中了腳,導致受傷一事。
她氣得胸膛起伏不定,直接把挑水的擔子狠狠地“啪嗒…”一聲放下,恨不得直接衝上去把那些傳她丈夫謠言的死女人打一架。
再好好地把真相說出來給這群愛搬弄是非的死婆娘聽,真正爬牆的人是她家大伯哥,不是她家丈夫。
但是,自從那晚從三房租住那個小院鬧了一出回來後,自家公爹就警告了家裏眾人,不許往外說出任何有關家裏那晚的事情。
否則,就家規處置。
可她自從嫁進來林家十幾年了,也沒聽說過有什麼家規啊?!
不過,礙於自家公爹的威嚴,她也不敢直接當眾說出昨晚真正爬牆之人。
王氏她氣啊?!怒火中燒地她,直接衝上去,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孫張氏的鼻子,怒罵說:
“放你孃的狗臭屁,你這個愛胡亂嚼舌根的破爛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