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俊徹底沒了主意,一臉無助地問道:“表姐,那你說該怎麼辦?總不能真讓他們帶著虎衛的人在大夏境內瞎轉悠著玩吧?”
昌平郡主氣得抬手就要打他,胡俊嚇得連忙躲閃格擋。但昌平郡主即將落下的手,卻突然停在半空中,而臉上忽然掠過一絲狡黠,話鋒一轉:“帶著虎衛的探子轉圈玩,也不是不可以。”
胡俊一臉茫然,完全沒明白她的意思。
昌平郡主收回手,吩咐道:“你去把胡忠叫來。”
胡俊見昌平郡主沒了動手的意思,連忙重新站直身子。看昌平郡主這神情,分明是想到了什麼好辦法。他剛想開口詢問,就被昌平郡主一個眼刀瞪了回來,隻好乖乖縮了縮脖子,轉身去找胡忠。
去叫胡忠回來的路上,胡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跟胡忠說了一遍。很快,兩人便一同來到了昌平郡主麵前。胡忠先是恭恭敬敬地向昌平郡主行了一禮。
昌平郡主看著胡忠,開門見山問道:“山鷹堂裏麵,是不是有你們安插的人?”
胡忠聞言一愣,下意識看了眼昌平郡主,卻沒有立刻回答。一旁的胡俊滿臉詫異,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心裏滿是疑惑。
昌平郡主見胡忠不肯說,便又說道:“如果山鷹堂裡沒有你們的人,你們怎麼會知道三眼樓的殺手會和山鷹堂聯手去盜公主墓?又怎麼能精準算準他們運出陪葬品的時間,並半路設伏?之前這小子在路上應該跟你提過,那些支援的老兵該怎麼安排,你心裏可有盤算?”
胡忠沉思片刻,躬身答道:“表小姐,小人確實也有這方麵的顧慮。所以之前調來支援的那些老兵,小人一直沒讓他們回原駐地,就是擔心身份暴露。”
昌平郡主聞言點了點頭,目光依舊落在胡忠身上,沒有再說話。
胡忠看了眼身旁的胡俊,終於如實說道:“山鷹堂裏麵,的確有夫人當年安排下的人。”
這話一出,胡俊頓時驚得瞪大了眼睛。
他轉頭對著胡忠,語氣裡滿是驚訝:“胡忠啊,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這些事,我猜我失憶之前,應該也不知道吧?”
胡忠望著胡俊,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意,連忙解釋:“這些都是夫人當年的安排……”
胡俊還想繼續追問,卻被昌平郡主打斷了:“你想知道,回頭再慢慢問,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胡俊一聽,立刻乖乖閉上了嘴。昌平郡主隨即又看向胡忠,問道:“在山鷹堂的那個人,職位高不高?”
胡忠思索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昌平郡主又問:“這調來的兩百名老兵,他們原駐地那邊,現在還有人打理嗎?”
胡忠答道:“有,隻是人手比起從前,就沒那麼充裕了。”
昌平郡主點了點頭,吩咐道:“這樣吧,你按我說的去安排。他們的來歷我不問,這些事你也不用跟我細說。我的想法是,表舅媽的那些產業,要是調出人手的地方缺人,你就從其他地方抽調補上,這些老兵就別回原駐地了。然後你想辦法通知山鷹堂裡咱們的人,看看能不能把這些老兵安插進山鷹堂的商隊裏。他們不一定非要在商隊待太久,跟著商隊當個護衛也好,做些雜務也罷,隨著商隊天南地北的轉上一年半載,再分批返回原駐地。這樣一來,就算虎衛想跟,也未必能跟那麼久。就算他們心存懷疑,多半也會把矛頭指向山鷹堂。而且你們之前和山鷹堂有過摩擦,這反倒能混淆視聽。不過這麼做,山鷹堂裡咱們的人,可能會有暴露的風險。你好好琢磨一下,這個辦法可行嗎?”
胡忠沉吟片刻,點頭道:“這辦法應該可行。而且這兩百名老兵安插進商隊,未必需要那位直接安排。這樣一來,就算虎衛追查,也未必能查到他頭上。”
昌平郡主聞言,當即拍板:“那行,就這麼辦。你去安排吧。”
胡忠躬身領命,轉身退了下去。
昌平郡主收回目光,看向還愣在原地、滿臉震驚的胡俊,忽然淡淡提了一句:“胡忠心裏清楚,之前殺人劫公主陪葬品的事,根本瞞不住。”
胡俊聞言又是一驚,臉上的震驚更甚,連忙追問道:“表姐,你怎麼知道胡忠他們劫公主墓陪葬品的事?這事他們做得挺隱秘的啊!”
昌平郡主神色未變,語氣平淡地說道:“虎衛的調查報告裏,寫得一清二楚。”
昌平郡主看向胡俊,緩緩說道:“這些事,日後胡忠會慢慢告訴你的,現在還不是時候。”
胡俊木訥地點了點頭,依舊沒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他心裏暗自思忖:原主的父母,到底給他留下了多大一股隱藏的勢力啊!
胡俊還沉浸在這翻湧的感慨中,昌平郡主卻突然轉頭,語氣平淡地向他發問:“話說,之前胡忠他們劫下的公主墓陪葬品,你都放到哪兒了?”
胡俊聞言一愣,沒料到昌平郡主會突然提起這事,愣了愣神便如實答道:“一部分金銀器我已經讓人處置變賣了,至於那些禮器和捲軸書籍,不好出手,都好好留著呢。”
昌平郡主聞言沉吟片刻,話鋒又陡然一轉:“之前姬玉溪死前,跟我說你手裏掌握著容顏永駐的秘方,這事兒是真的嗎?”
“容顏永駐的秘方?”胡俊徹底愣住了,隨即小心翼翼地試探著看向昌平郡主,“表姐,你……你不會也相信這種說法吧?”
昌平郡主斜睨了他一眼,語氣有幾分捉摸不透:“你覺得呢?”
胡俊心裏頓時犯了嘀咕:我哪知道你怎麼想?你就算心智再厲害,終究也是個女人,說不定也逃不脫那種刻在骨子裏,想青春永駐、永葆美麗的慾望。
他這邊暗自腹誹,沒敢接話,昌平郡主卻突然瞪了他一眼,催促道:“趕緊老實交代!”
胡俊被這一眼瞪得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連忙擺手:“哪有什麼容顏永駐的秘方啊!那些從公主墓裡找到的捲軸書籍、經文,我之前就和老錢、花娘他們一起仔細翻看過,裏麵壓根沒提這回事。”
頓了頓,又補充道:“至於那位前朝公主為什麼能保持容顏不老,我倒是有個猜測。之前翻看的卷宗裡,記載過她死前的一些病因記錄,我懷疑她要麼是中了某種奇特的蠱,要麼是得了一種罕見的病症,才會呈現出那種不老的狀態。”
說著,胡俊便把之前跟老錢等人分析過的那些猜測,原原本本地跟昌平郡主說了一遍。
昌平郡主聽完,眉頭微蹙,思索片刻後說道:“話是這麼說,但這件事早晚要傳出去,搞不好會給你惹上大麻煩。你可別忘了,女人為了能容顏不老、一直美麗下去,能瘋狂到什麼地步。姬玉溪,不過是她們當中的一個典範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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