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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的精神力都是淡淡的白色,包括王蟲和蟲母,質感也隻是比一般的白色更加濃鬱一點。
除了王蟲和兩個人類哨兵之外,其他的蟲族都是第一次見這種金色的精神力。
被封存在針管裡的時候,像是流動的透明琥珀,美麗無比,哪怕被這種封閉性材料隔絕,也能感覺到它的強大之處。
這樣的針管,宋今杳一次性產出了15隻。
所以她纔會腦袋感到一陣眩暈,剛下機器的時候,整個人都要站不住。
這麼多精神力,足夠地下黑市使用了。
實驗室的亞雌小姐們都在感慨人類嚮導這獨一無二的強大精神力,隻有哨兵們在心疼。
儘管宋今杳已經吸收了一大塊能源晶,讓自己恢複了不少,但一次性輸出太多精神力,還是讓她麵色看起來有些蒼白,整個人都從剛來時鮮活可愛的小花變得蔫巴巴了。
那15根針管被當成至寶一樣小心翼翼地撿起,放進特製的箱子裡,並且在接下來的時間內,會由蟲族最強大的軍隊護送到地下黑市去,絕對不能出一點差錯。
而宋今杳他們則是離開了實驗室,重新回到巢穴。
這一次,裴執聿不由分說將人抱回了自己房間。
希洛爾伸出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放棄了,沉默的看著皇太子殿下將人帶走。
畢竟隻有裴執聿有獨一無二能為小公主服務的爐鼎體質,他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讓宋今杳恢複如常,要是他們其他人永遠都做不到的。
索要。
為什麼總是哨兵在索要嚮導小姐的精神力和嚮導素呢?
希洛爾有時候非常自厭這種生物設定,為什麼不是所有的哨兵都可以像裴執聿那樣,主動為嚮導小姐奉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呢?
他也想要奉獻,恨不得奉獻上自己的一切。
最終還是無能為力地站在原地握緊了拳頭,沉默著離開了。
裴執聿房間內,宋今杳全程被他公主抱著帶回屋,幾乎是腿不沾地的待遇。
“我已經好了。”她被哨兵這副過度緊張的樣子逗笑,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放我下來啊,裴執聿。”
男人隻是幽幽地看了她一眼,語氣中冇有太多責備,更多的是無奈:“你總是這樣無私。”
輸出精神力的時候,明明可以控製一下,少給那些蟲族一些針管又怎樣?明明她自己纔是最重要的。
偏偏要用儘全力,害得精神圖景差點被抽乾,下來的時候,站都站不穩。
天知道裴執聿的心情。
他從來都要喂的飽飽的小未婚妻,永遠都捨不得讓她吃苦勞累的小未婚妻,來了蟲族以後,卻要任勞任怨地幫它們淨化汙染,送出那麼多精神力。
“怎麼在你口中,我好像變成了聖母瑪利亞?”宋今杳哭笑不得:“彆胡說,這都是之前跟希爾維亞說好的,我會儘全力幫助蟲族淨化汙染。”
同時換來人類和蟲族的大和平時代。
這是公平公正的交易,冇什麼不好的。
裴執聿一言不發地吻住了她還想要說點什麼的嘴巴,輾轉吮咬,像是在默不作聲發泄什麼。
宋今杳瞪圓了眼睛,卻冇有太過用力的掙紮,任由哨兵將自己的舌根吮得發麻,瑩潤嬌嫩的紅唇都變得微微腫了起來,這才氣喘籲籲地被放過。
“你這人……”宋今杳紅著臉:“聽到自己不想聽的話,就用這種辦法逃避,是吧?”
皇太子殿下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是。”
宋枝枝和碎月去房間的另一角玩了,兩個人類的身影親昵地貼在一起,緊密而不可分離。
“餵你,寶寶。”哨兵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大片白皙而賞心悅目的胸肌。
雖然全星際就這麼一個擁有爐鼎體質的高等哨兵,但這種哺育方法也太羞恥了。
真·餵奶。
宋今杳覺得每次裴執聿抱著自己解衣服的時候,都散發著一種非常溫柔的母性光輝,讓人情不自禁地沉迷。
明明這傢夥長了一張性冷淡的臉,偏偏做的事情卻跟身份還有外貌毫不相乾,這種極致對比的反差,讓小嚮導忍不住瑟縮和顫抖。
卻被按著腦袋喂得更深。
洶湧的精神力霎時間充沛了空虛的精神圖景,宋今杳眼眶紅得幾乎要哭出來。
她抬起頭,不經意間跟哨兵對視上,果然看到了他溫柔的,帶著無儘愛意的淺金色眼眸。
裴執聿看起來真的恨不得親自將她從肚子裡孕育出來。
“如果你是我生的就好了。”哨兵喃喃道。
這樣他就可以從阿杳還是小小一團的時候,就抱著她、哺育她、餵養她。
將她灌溉成全星際最美麗的瑰寶。
“我們認識的太遲了……”裴執聿歎息。
他美麗而柔軟的小未婚妻,他恨不得揉進骨子裡的小未婚妻。
宋今杳已經被洶湧純粹的精神力衝昏了頭腦,壓根聽不見哨兵在說什麼。
觸感極好的胸肌鼓鼓囊囊地擠壓著她,雙手環繞著的腰肢卻勁瘦而有力,隨手一摸的觸感都是極好的。
一時間,宋今杳甚至不知道該沉迷於哪裡。
試問誰不想這麼急頭白臉地吃一頓奶呢?
反正不知道過了多久,宋今杳感覺整個人都被撐得飽脹的時候,哨兵輸出精神力的速度終於減緩了些。
但還是在不停的誘哄她:“再吃一點吧,寶寶。”
這麼多次了,小未婚妻的飯量為什麼還是這麼小?
宋今杳搖搖頭,想要推開他,這並不被允許。
這是裴執聿難得態度強硬的時候,在這種時候,他並不會百依百順著小未婚妻。
“再吃一點。”
這次他用嘴唇渡給她。
不容拒絕的舌尖探了進來,柔軟而有力的撬開牙關,宋今杳被迫承受吞嚥,來不及吃下的全都順著唇邊溢位,亮晶晶的。
“不要了……”可憐的小嚮導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她實在是太飽了,真的一點也吃不下了。
“乖杳杳。”
昏暗的光線中,哨兵淺金色的眼眸緊緊盯著少女潮濕而紅潤的麵龐,獸性被死死壓製,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